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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这人稳能担当外冷内热款的标本,外表波澜不惊,内里的感情却炽热的跟岩浆似的。后来在我俩的同居生活中,每次被他扔在床上压的死去活来时我都咬牙切齿的想起斗里这一次,心想那时候我怎么就傻到怀疑小哥的攻击性。
发了半天呆才想起来手头的事儿还没完呢,往他身前凑了凑,看着他,不好意思的嗫嚅道:&ldo;小哥……你想要,我用嘴吧……&rdo;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乖乖的从我身上下来,倚着石头坐下,我看着他那样子,憋笑憋的要内伤,心想这闷骚真不是盖的,偶尔来这么一下子是要可爱死个人啊,占有欲一时泛滥,伸手在他脸上狠掐了一把。
小哥摸了摸脸,皱着眉就想往我身上扑,我急的一瞪眼,学着他的口气冲他吆喝:&ldo;你坐好了别动!&rdo;
他打了个愣,接着一偏头就忍不住要笑,勾着唇角,抬手在我脸上回捏了一下,往后靠着石头等我。
特么这斗下的!我在心里哀叹一声,深吸了口气,两手分开他的膝盖,跪坐在他腿间,低下头去。
这货那体格真是可以,伺候到他泄的时候我嘴巴都酸了,怕弄疼他一直把牙齿离的老远,结果口水滴了一下巴,也不太敢看他,完了事就背对了他在水潭里洗手洗脸擦身,收拾干净了把裤脚一挽,坐在水潭边上泡脚解乏。干那事总是耗体力,比被粽子追还累人。谁料歇了一会听着背后也没个动静,就翻身上来,还没站稳,后背被人一把抱住了,双手勒着我的小腹,下巴支在我肩上。整个人往身上贴,腻歪歪的。
一般男人泄完都乏的不愿让人碰,没想到这货还挺黏人,我刚想回头抱他,只听小哥低低的在耳边呢喃:&ldo;小邪,我还要。&rdo;
我靠不应期也没这么短的,我真想一棍子敲死他!这货领回去不是祸害么!
第30章吴邪的记忆
折腾完后,小哥跳进水潭冲了个澡,出来时,又恢复了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两人在斗里体力消耗本来就大,靠一股子劲撑着,半途心里的燥火一泄,乏的全身发飘,便互相依靠着休息。
崖底湿热,气温太高,被蒸汽熏的我直犯迷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开头什么样子忘了,意识到这是梦时,依稀已经在西王母国,小哥进了陨玉,而我则每天愣愣的盯着他爬进去的那个石洞,被他可能已经死了的念头折磨的快要崩溃。直到那天睡醒时突然看见他躺着一边,裹着毯子浑身发抖,任我怎么叫他,推他,都是那副目光呆滞的样子,没有反应。
我一路搀扶着小哥,他的步子跌跌撞撞,整个人靠在我身上,瘦的脱了型,但体温很暖。
那是他第一次离我那么近。
沿着黑暗的水道一直走,不能回头,鼻腔里满是潮湿的朽味,文锦被抛在了后面,我们要追寻的真相也被抛在了后面,重重迷海中,我的身边只剩了这丢了魂的人,从前我依仗他,如今他只有我。
胖子为了赶时间,在前面走的飞快。小哥的脚步踉跄,饶是被我扶着,仍磕磕绊绊的走不稳。
我几乎是嘶吼着让胖子停下休息,小哥的身体太虚弱,经不起我们这么折腾。
我的包里还有最后一包压缩饼干,然而三人面临的是漫漫的未知征途,前途未卜。
我拉着小哥贴墙坐下,他抖得厉害,上下牙磨的磕磕的响,我没了法子,大着胆子把他往怀里一揽,双手环着他,在他的耳边呢喃,小哥咱们出来了,没事了。
我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但是偎在我身边,筛糠似的颤抖竟然真的慢慢停了。
那一刻的他一如初生的婴儿,前尘不记,失落的空白由我重新填写。
小哥你吃点东西吧,我对他说。撕开了最后一包压缩饼干。
我听到胖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但我没心思管,掰了块饼干递到小哥手上,他用手捏着,呆呆的看我,没有反应。
我忽然难过的胸口发酸,拧开水壶,贴着他的嘴唇给他灌了些,将他手里的饼干拿回来,掰成小块。
小哥你必须吃一点,我们还有很远的路。
我把一小块饼干喂到他嘴边,碰碰他的嘴唇,他还真的张口含了,吞下去慢慢咀嚼。张嘴的一瞬间他的舌尖卷过我手指的一点,柔软潮湿,像他看着我的眼神,茫茫然中竟有一丝依赖的意味。
我把那包压缩饼干分成小份,每顿一份喂他吃下去,自己和胖子在雨林里捉虫子充饥。
盘虬的树冠掩了天光,道路一片晦涩,盘知错节的枝叶像威胁,又像留恋,纠缠着我们的步子。
我拉着小哥的手,迈过一条条沟壑和荆棘,困顿与温暖交织。
我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的叫了一声:&ldo;小哥。&rdo;
模糊间听到他的回应,怀抱很暖,坚定有力,仿佛在虚空中允诺一个明天,从此再无别离。
别离。
梦里的小哥跟我隔了一层沉沉的雾,我看到他站在窗边,周围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息,房间里清一色的白,布局很熟悉,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是北大第一医院脑神经科病房。
原来已经从蛇沼回到北京了。
似乎是上午,胖子陷在沙发里百无聊赖的翻报纸,病床上摆着托盘,药瓶和针管都已经准备好,但护士还没来,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剩下的煎蛋和半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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