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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擦过了吗”
她倒在手心,轻轻按了上去,力道适中地揉着。
他“恩”了声,然后说:“小小酥,我咋就这么命苦,从小到大都为你受伤”
小时候,和陈康水火不容,两人逮着就不放过对方,牙尖嘴利的潜能被完全激发
,表面的陌生人,暗地里的敌人,脑力体力,男女无别。
陈康顶多就扯扯她漂亮的小辫子,苏又清安慰自己,年龄小不懂事,去抓他的小
鸡鸡不是不要脸,只是为了战术需要。
当然,苏又清可以去大人面前告陈康的状,说他揪自己的小辫子,哭的梨花带雨
基本就能博得大部分同情。
而陈康,总不能去哭诉苏又清欺负他,攻击他的小鸡鸡。
所以一直将“她不要脸,我还要脸”作为说服自己的理由。安慰了自己的整个童
年。
长大后冰释前嫌,感情骤然升华,有次两人谈到了这句话,苏又清极其豪迈的揽
过他的肩,拍着胸脯说:“在我面前,你还要什么脸啊!”
陈康哈哈笑,顺着她的话说:“就是,在你面前我不要脸”
两个人瞬间良心发现,这话确实不是什么好话啊,陈康干笑了两声,下意识的摸
上自己脸颊。
天台上两个并肩的人影,漫天星光作背景,晚风带过时光,却将记忆珍藏。
苏又清在厨房做饭,陈康拖着腿慢慢走了过去,靠在门上打趣道:“天字一号大
丫鬟,苏又清也”
“呸!”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欠咬!”
“悍妇,姓宋的吃得消吗”
苏又清搅着碗里的蛋,“我说,你怎么就不喜欢他呢”
“仇富”。陈康头抵在门板上,“我不讨厌他,就觉得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你
也别问原因,直觉这东西,以你的情商智商理解不了”
苏又清被噎的说不出话,恨恨的剁着排骨,就像在切他的肉。
“姐”
“啊?”她抬头,印象里,他很少这样正儿八经的叫自己。
陈康倚在门上,黑色的毛线衫,里面配着浅色衬衫,牛仔裤包着腿显得修长,这
样不近不远的看着,曾经朝气的男孩也慢慢被时光雕琢的气质凸显。
苏又清突然有点恍神。
“我准备回家帮我爸爸……”陈康微笑着,眼底一片平静,太过平静。
猜到她要问什么,索性直说,“我爸年龄大了,他那小生意也该有人帮忙,你看
我气也赌了,也自力更生了,架也吵过打过了,也没什么好傲的了,收包袱衣锦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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