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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要。
是光用钱买不来的。
是她说着不在乎、没关系,却又被Kinla真诚又慎重的“可以在乎、可以有关系”而挽回的自尊心。
楼以璇擦了好久,用完了一整袋消毒湿巾。
察觉到她行为有异,林慧颜才又走得离她更近了一些。
“以璇……”
被她叫了名字的人双肩一抖,擦耳机的手也顿时僵住,下一刻突然将脸埋进了手心,去而复返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心爱之物被人践踏的感觉,自尊心被踩在脚底的感觉,太委屈,也太愤怒,让她难以抽离。
在满是污水的地面和鞋边捡起雨伞、救下耳机的那刻,她就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眼泪,不过是来得滞后了些。
林慧颜伸出去的手被斥停在楼以璇肩头,楼以璇哭着拒绝了她的安慰。
“别碰我。”
“求你了,别碰我。”
我不惨,不需要你慈悲的怜悯之心。
林慧颜,不能爱我就不要再对我好,不要再给我希望,不要再让我觉得我在你这里可以做唯一特殊的那个了。
在楼以璇无助又悲伤的哭声中,林慧颜咬着唇内的肉,忍痛将手收了回来。
那个曾说每次见她都想亲她、抱她、抚摸她的女孩,如今宁肯躲在别人怀里寻求慰藉,却连碰都不愿被她碰一下了。
见不到面的思念有多痛,寒假那一个月里,她深有体会。
却不想,见面后的痛,更痛。
哭完今天的第二场后,楼以璇自己都笑了。
笑自己傻。
真的是又笨又傻。
她胡乱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站起来面向林慧颜,泪中带笑道:“来的路上太糟心了,诸事不顺,搞得我心态有点崩。让你见笑了。凡事都有第一回,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再遇到此类情况,我也有经验了,下回不会再这么闹笑话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林慧颜就接话道:“不是笑话。”
怎么会是笑话呢?
楼以璇唇角的强颜欢笑僵了僵,她演不下去了,好朋友或好同事,都演不下去了。
她拙劣的演技支撑不起这场深情厚谊的戏码,为免演成一部烂剧,她该适可而止,该适时地宣告杀青了。
何必执意硬演,弄得鸡飞蛋打,剧毁人毁,双方都损失惨重。
“谢……”
可她的一句“谢谢”还没说全,就被看了眼腕表的林慧颜抢话道:“还不到一点,食堂应该还有餐食供应,你去吃一些吧。”
说着指了指门口:“门边放了把透明的自动伞,比你的太阳伞稍大,你可以拿去用,还不还都没关系。另外,你换下来的湿衣服就先放这儿吧,我正好……”
“不用了。”
楼以璇轻声拒绝,仓皇退回书桌旁,把耳机戴上,把包也背上,“林老师给我个袋子吧,衣服鞋子我带走。”
“我下午没课,午休时间和洗衣服的时间都有,你的裙子,我会手洗……”
“林慧颜,我说了不用!是我声音太小你听不见吗?”
低着头的楼以璇不耐地吼完这几句,才又抬头转向林慧颜,逼视着她,“我说过的吧,我有手有脚……”
“听见了。”
林慧颜却极快地转了身,艰难地迈着步子,“我给你拿袋子。”
第67章没有下一次了。
林慧颜翻找出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无纺布服装购物袋,始终背对着楼以璇,找到袋子后也没递给楼以璇,而是径直去了卫生间。
像对待新衣服一般,将楼以璇换下来的湿衣服和裙子仔仔细细折叠好,装进袋子。
瞥眼看到角落那双靴子后,她又折回室内,重新拿了个塑料袋。
楼以璇见她空手从阳台进来,吸吸气后走过去:“袋子给我吧,我自己装。”
“已经装好了,你别再脏了手。”
林慧颜避开她伸出来的手,哽了哽,压制着喉咙的苦涩。
甚至都没敢再抬眸看楼以璇一眼,转身又去了卫生间,将鞋子包好,再装入购物袋的底部。
受力均匀,好提一些。
楼以璇的眼神淡漠得像万年不见光的寒潭。
可明明她的头发透着红,她的双颊、双眸也透着红,连衣服都是粉嫩的紫色,明明,她该是多么青春靓丽、光芒四射的一个人中龙凤……
却因为自己一波三折、心神俱伤,再难展露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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