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书缘坐在道路一旁的石凳上,微微垂着头,不知是睡着了或是怎样。他将西服外套脱了,搭在一边手臂上。头发呢,远远看着,早已散开,没有出门时精致做的造型。
贺云登时只觉头皮发麻,大少爷竟然真的因为手机落他车上而不得不以这副样子在街上游荡。他立刻寻了个位置停下,可惜这时间路况复杂,一时没法离他太近。贺云只好打开车窗,又鸣笛又喊他:“余书缘——!”
余书缘抬起头,迷茫地四处寻了寻,大概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后边的司机逐渐鸣笛示意他通行,贺云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下车直奔他所在地。
“上车!”
贺云跑到人跟前,在见到他时,心里的愧疚才真的到达顶点——他竟然真的抛下他走了,这是多么天大的罪过。贺云料想自己可能是上辈子欠余书缘的,连带着这辈子也要还债。如果不回来找他,贺云相信余书缘会坐在这儿直到酒醒,然后再生三个月的闷气,心里盘算以后再也不要理他。
总之,现在的第一任务是人和车都安全离开。贺云不管不顾地去拉他的手,余书缘这时才看清来人,慢吞吞地“嗯”了声,屁股却没挪动。贺云这才看到他应该喝了不少酒,整张脸通红一片,眼神朦胧,不剩多少理智。贺云蹲下来摸他的脸,小声哄道:“认得我是谁吗?”
“谁啊?”余书缘终于开口,语气有些粘糊。贺云知道他是故意装傻,又劝道:
“总之,快上车,我送你回去。”
“你干嘛回来找我。”
贺云没有说话,余书缘被他拉着,慢吞吞地挪动脚步。贺云拉着身体软得像泥的醉鬼,使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塞进副驾。余书缘乖乖上了车,没有令他为难。
“你跟他们一样,都抛下我,不是吗。”
贺云的动作僵硬一瞬,不自在地说:“我没有。”
“哦,是吗?”
余书缘窝在副驾上,不知在小声念叨什么。贺云沉默地开着车,思索如何解释,许久他才说:“你太久没下来,我先搭琴姐她们回去,我以为你自己能回。”
“嗯。”余书缘喝得醉醺醺,没有力气跟他拌嘴,轻声说:“送就送啊。”
“我没想到你的手机会掉我车上,我发现就立马回来了。”
“是吗。”余书缘将脑袋靠在车窗上,说话黏糊糊的:“我有两台手机。”
贺云一哽,有些不自然地说:“那我回来搭你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
说不定余书缘坐在那只是在等司机。
“没有。”
喝酒后的余书缘少见地诚实,只是静静看着窗外,不发脾气也不骂人。贺云看不清他的表情,余书缘又接了句:“刚好那台没电了。”
也对,不然他怎么会醉醺醺地在街上晃悠。贺云缓了口气,压下过快的心跳,问道:
“那你现在回哪。”
“回盛港啊。”
盛港是别墅区,余书缘最常住的家,离这儿有五十公里,贺云硬着头皮说:“行,那我送你回去。”
路上还没开出多远,余书缘忽然说:“不要去了,我想回林苑。”
贺云一愣,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苑19栋1306,这是他们同居的时候住的房子。离婚后贺云净身出户,但房子是他亲自卖的,那里不可能还有等着他们的1306。贺云感觉整个人的毛发都炸起来,要不是余书缘还醉着,他真想逼他说清楚:是真的耍酒疯,还是在做梦。
“那儿没有你住的房子。”
“有啊。”余书缘的语气听不出情绪:“1306啊。”
余书缘说完这话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以至于贺云想问也没得问,只好硬着头皮将人送到林苑。将房子又买回来这事确实像余书缘能做得出来的,大不了扑空,他在将人送到一旁的酒店睡一晚。
林苑是个中型社区,主打中高端市场,绿化率各方面都做得很不错。贺云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想着要在这儿等余书缘醒来,他醒了就会自己回家的。
贺云死也不要再回1306,绝对不要。
等了大约十分钟,余书缘可能是察觉车停了,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嘴里念着:“我想吐…”
贺云心里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下车,拉开车门捂住他的嘴:“别吐我车上!”
余书缘没有反应,连呼吸都很微弱,只是又念了句“想吐”,贺云心中一阵求饶,天人交战了三十秒,弯腰示意余书缘:“我背你上去。”
余书缘没什么意识,除了嘴里说“想吐”,动作倒是配合。贺云艰难地将他抬出车,感受到余书缘的体温,他呼吸的潮气扑在贺云耳边,带着浓重的酒味。喝了酒的人身体很软,贺云觉得自己像背块又烫又湿的超大号糍粑。好在电梯来得很快,还没来得及想就已经到13楼了。
贺云拉过他的手指,用大拇指开了锁,没拉开灯,轻车熟路地将人挪回主卧。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就那么一下,仿佛自己能更清晰地闻到这里属于余书缘的气味。贺云绝望地想自己绝不要看这里的任何摆设,以免ptsd。
身体沾床,余书缘彻底睡死,整个人软作一团,深深地陷进被子里。他身上的西服还紧绷着,睡得有些难受。贺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他,最终认命地走进洗手间,取来三条毛巾:擦脸的、擦手的、擦脚的。
小心翼翼地凑近去替余书缘擦脸,像在擦刚出生的小猫。余书缘出了汗,发丝粘在脸上,贺云替他一一擦干抹开,余书缘呼吸中的酒气一下一下扑在他脸上,令他竟然起了不该起的生理反应。随后他熟练地帮余书缘脱了衣裤——难脱得很,贺云脱得一头是汗。没了衣服桎梏的余书缘舒服地窝进去,肉眼可见的睡得更香了。
贺云见他这样,心里五味杂陈,替他仔仔细细擦了手,又擦了脚——他从前从不觉得替伴侣擦脚是很奇怪的事,但介于两人现在的关系,不知道余书缘起来时会不会恼羞成怒。
所有事都做好,贺云又重新打了杯水放在他床头。余书缘睡得香甜,贺云看着他黑暗中的睡颜有些入迷,不知怎的,也脱了外衣,裹进被子里仔细端详他。
余书缘生得很白,五官呢,还是那么妖冶,此时酒气还没散,整张脸涨红得像苹果。难以置信他就这么在自己面前闭眼沉睡着——在离了婚,闹了那么多次脾气后。
贺云心跳逐渐加速,这时余书缘皱了皱鼻子,在睡梦中落下一滴泪。见到那滴泪时,贺云的心像是被重重打了一拳,又被攥紧,又酸又痛,麻胀得感觉令人窒息。他犹豫再三,小心翼翼地替余书缘擦掉眼泪,余书缘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
“你到底想要我干嘛。”
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破案抗金他们乘坐飞船穿越到南宋,遇到了金兵大举南侵义军造反生辰纲被劫案扑朔迷离,幕后黑手竟然是本书是中篇小说,没有遵循长篇小说的升级模式,能给您一个全新的口味,非常值得一读。在本书中,韩世忠的性格可能和一些书友的想像不同,但这是在...
第一次见面,舒澜一枪把陆谨寒打了个半残,一路追杀他回国,成为了普通女大学生。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全球第一的佣兵之王是她!黑客联盟元老是她!国际医学研究院背后的神医大佬是她!京城众权贵陆家三爷的女朋友就是个普通女学生,被三爷包养才有机会到京城陆谨寒我不是,我没有,老婆你别听他们胡说!开玩笑!人家惹老婆生气...
父母失踪多年后打电话过来,告诉自己居然是迪拜首富保底一天三更。...
众神时代,发生了一场毁天灭地的神魔大战。光明诸神和杀戮魔王在整片大陆上厮杀,远古人类萤火般的文明在灾难下呻吟,随时都有灭亡的可能。战争中光明诸神相继陨落,黑暗即将笼罩整个世界!最后决战的时刻,光明阵营仅存的几位神灵在风雷两位元素之神的帮助下,利用神之本源发动了神之禁咒众神咆哮,最终毁灭了魔王的肉体封印了魔王的灵魂,可是众神也因为透支神之本源相继陨落。至此众神时代结束了人类为代表的智慧生命开始统治世界。但是众神也没有就此消失,对光明众神的信仰一代代延续了下来,众神抗拒魔王的故事在诗歌中广为传唱。然而人类又因为信仰的不同开始了彼此间不断的征伐之路。难道众神和魔王真的就这么消失了吗???豆浆新书血月之巅开始上传,欢迎新老朋友继续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乡村无敌爽文大学生陈凡为了照顾病重父亲,放弃了大学生涯回归乡村,偶然获得仙医传承。左手神针治疑难杂症,右手神术造惊天伟业!...
第一个副本已完结!每晚十点更新,经常捉虫所以修改时间看着没规律天崩开局,金手指爽文爱好者慎入,勿攻击角色在名为圣坛的服务器中,一场跻身上流的生存游戏正式启动。联盟背叛尔虞我诈的人性博弈,活下来是唯一的逻辑。硝烟过后,只有幸存者才能开口。失忆的安无咎在睁眼瞬间目睹身边人被击毙。疑惑之际,悬浮的绿色字体输出于眼前。变量名安无咎属性男,二十周岁游戏轮次5胜率100100危险等级sss难怪他们会害怕。第一次见到安无咎,沈惕就觉得好奇,那双眼里的善良和脆弱不是假的,怎么能在圣坛存活。直到看到这人性格突变,不计代价的豪赌,信手拈来的离间,濒临死亡更觉兴奋,为了胜利甚至连自己都可以算计。沈惕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认知出现了偏差。不过还好,反正他也不是正常人。诡计王者天使和恶徒随时切换类精分受骗术大佬虽丧但强还有点绿茶不做人攻1本书无冷血疯批,受是一个经常随机黑化(自己不可控)的小天使,不是双重人格,会慢慢变回两者中和的正常状态。出场失忆且重伤,被针对,不是开局即秒天秒地,没标爽文tag也不想标,不喜勿入2策略博弈和心理战为主,不主打惊悚恐怖(但有的副本也会比较诡异)。3谢绝换头,请勿侵权4攻受不相识的时候有两人决斗的情节,有打斗,你打我我打你,极端控党慎入5角色比较多,可能会有副c,但是相关内容很少6有应用一些博弈论知识,欢迎讨论,请勿空口鉴抄。副本一参考新天鹅堡桌游骇浪求生(lifeboat),已获得出品方(智研家)授权,虽然背景和角色不一样但是游戏非常好玩,安利给大家!攻受名字出处是周易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