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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扭头看着自己的肩膀上的伤没吱声。
纪安在一边低下头,嘟着嘴,心里不爽,谁叫女王陛下犯事,咬死她!不过,咬完了,痛快了,可现在又有点心疼了。想想又气,又实在是气不过,这个该死的杨扬。一调头,走到纪老爷子的身边,垂下头,可怜兮兮地说,“爷爷,杨扬……”一抿嘴,不说了。该死的杨扬,你说我二世祖,说我靠纪家人,我就靠给你看!
萧言缄扭过头,朝纪安看向纪安,她要干嘛?
“杨扬?哪个杨扬?她干嘛了?”纪老头子看向yu言又止的纪安,觉得古怪。
纪安咬牙切齿地叫,“就是当律师的那个杨扬,跆拳道黑带四段那个,是她害我被送进医院来的。”
萧言缄瞅着纪安,无语。纪安居然让纪老爷子去找杨扬的麻烦!扭过头,她什么都没有听到、没有看到,跟她无关!小老虎被惹恼、逼急要咬人了!不,是已经开始咬了。她肩头上现在还血淋淋的呢。“咝……”萧言缄痛得“咝”地抽了口冷气,医生把酒精涂在她的肩头上,痛得她的眼泪都掉了下来,疼得牙齿直打战。
第三十二章
直到医生注shè了麻yao,伤口的疼意才渐渐的消退。
纪安咬着下嘴唇,坐在边上医生的办公椅上看着萧言缄缝针,她的手抓起桌子上的一支笔来回转悠,转着椅子来回晃d,眼睛来回巡视,就是没有个着落。
萧言缄的肩头被咬得极狠,皮开rou绽的能见到里面的骨头,rou都翻了起来,缝了好多针才把伤口缝合好。这肩上的被咬得有多狠,纪安的心里就有多伤、多恨、多恼、多怨、多怒。肩上的伤,是纪安心里那血淋淋的伤的写照。萧言缄很疼,不仅仅是为肩上的伤疼,更是心疼,为自己,也为纪安。
缝好针,上了yao,包扎好伤口,萧言缄谢过医生,走到纪安的面前,向她伸出手去。
纪安抬起头,看向萧言缄,眼睛又红了。她语带沙哑地问,“疼吗?”
萧言缄摇头,“不疼。”这伤,比起纪安心里的伤,根本就微不足道。况且,后来医生缝针前还打了麻yao。“对不起,安安。”
纪安摇头,“什么都别说了!”伸出手,握住萧言缄的手,长长地叹了口气。突然静下来,觉得好累。一口气闷在胸口,没个泄点。全身疲软无力,仍然感觉到害怕,手脚一阵阵软。
“安安。”萧言缄轻喊一声,把纪安扶起来,抱住,在她的耳边低声喊。即使在她的怀里,纪安仍然全身轻颤,那眼神,总在搜寻什么。
“我没事。”纪安吸了口气,站起来稳住身子,说,“有点困而已。走啦,今天还要去接李大人的机。”她看了下时间,说,“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抬起头,视线落在萧言缄的肩头,眉头又紧紧地纠结成一团。
萧言缄跟纪老爷子打过招呼,就扶着纪安往外走去。纪老爷子冲她们挥挥手,然后让司机送他去看纪子龙。
医生看向这两人,摇头纳闷,这受伤的跑去扶没受伤的,怪事!
纪安上了她的越野车,软软地躺在上面,闭着眼睛,她现在只想劈了杨扬那厮。脑子里不断地浮现萧言缄跟杨扬接吻的画面,不断地响起萧言缄说要跟她分开的声音。她歪着头,觉得又困又累。一只冰凉的手摸上她的脸,熟悉的触觉传来,惹得她的心一痛。她的眼里又流出泪来,问,“言言,你为什么不要我?”
萧言缄看到纪安这种心碎神伤的样子,心如刀绞。
纪安倒向萧言缄,窝在她的怀里,说:“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挪动身子,把头枕在萧言缄的大腿上,“让我睡会儿。”她困,好困。
车开动了,纪安闻着萧言缄身上的气息,很快入睡。她蜷着身子,入睡前,仍在轻颤着抽气。
萧言缄的手搁在纪安的头上,来回轻轻抚摸,看着纪安苍白的脸,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过了会儿,她落下车窗,扭头看向外在。掌心覆在纪安的脸上,触及纪安细滑的肌肤,心颤的感觉一阵接一阵地传来,令她的眼睛阵阵涩。她不知道她这次伤纪安到底有多深,纪安撞到她和杨扬kiss就已经崩溃,到后来她为了掩饰自己的过错,竟然把纪安推出去……想到纪安窝在墙角那心碎绝望的模样,萧言缄的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她知道,这一次,她把纪安伤得有多重!俯下身子,吻在纪安的脸上,呜咽,“安安,对不起。”心里溢满悲恸。
一只手覆上萧言缄的后脑勺,然后有唇印在了萧言缄的唇上。
纪安吻住萧言缄,唇舌紧紧地与萧言缄纠缠在一起,炽热、狂烈、凶猛、几情。她的唇舌在萧言缄的唇上肆意地凌虐,像要把她撕碎一般。萧言缄被纪安紧紧地抱住,那吻,吻得她透不过气,吻得她窒息。
纪安抱住萧言缄的头,坐了起来,把萧言缄压在后座上,她翻身坐在萧言缄的大腿上,封住萧言缄的唇疯狂地吻下去。不顾这是在车上,不顾前面还有开车的吴英在场。
萧言缄闭上眼睛,没反抗的力气也不想反抗,她被席卷在纪安的风暴之下。
吻了很久,萧言缄的思绪飘散,像坠进了空虚的宇宙。纪安的唇才从她的唇上移开,然后落在她的脖子上,跟着萧言缄的脖子就被纪安咬住,随即传来痛意。“唔!”她闷声一声,痛得她倏地睁开眼。
纪安在萧言缄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口,才起身,坐直,红着眼睛瞪着萧言缄,咬牙切齿地叫道,“我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我看你还敢不敢跟那姓杨的出去鬼混。”她也喘气喘得厉害,吼完了,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蹂躏了女王陛下一回,心里舒坦多了。
萧言缄喘着气,望向纪安,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水晶般的光泽,那神情,可怜又无辜。
纪安受不了她那眼神,伸出手去,盖住萧言缄的眼睛,说,“不准看我。”受不了她这逆来顺受、可怜兮兮的样子。
萧言缄抿了抿唇,低下头,不说话。
纪安垂下头看萧言缄,抬起手,挑起萧言缄的下巴,盯着萧言缄的脸,嘴巴抿得紧紧的。
萧言缄仰视纪安,被蹂躏得充血红润的唇紧紧地抿着,眼皮不时轻眨一下。
纪安目不转睛地盯着萧言缄,不时地抿抿嘴唇,视线在萧言缄精致的脸庞上来回巡视,半晌,才冒出句,“这事情还没完。”又重重了哼了声,不甘心地咬咬牙,叫道,“算了,不训你了。”身子一翻,在萧言缄的旁边坐下,再侧过脸看向萧言缄,扭了扭嘴巴。训女王陛下她心疼,她找那姓杨的算账去。让你带女王陛下去飙车,让你开女王陛下的法拉利,让你跟我抢老婆!她剁了丫的!
萧言线看了眼开车的吴英,又再扭头看了眼纪安,再垂下头去,闷不吱声。感觉得到,她已经被钉上出轨的罪名。但也感觉得到纪安那从骨子里散出来的对她的情和宠爱。她歪着头,靠在纪安的肩上。
“昨晚是不是一夜没睡?”纪安问。
“嗯。”萧言缄应了声,从鼻腔里出的轻吟,透着女子的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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