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案纪实([苏联]阿·阿达莫夫)_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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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ldo;这个他也干。&rdo;兹翁科夫不由得点了点头。

&ldo;那么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rdo;

&ldo;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rdo;兹翁科夫突然冲动地说，&ldo;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他决不会乖乖地向你们就范的。他决不会。要知道，他反正无所顾惜了。已经豁出去了……就是这么回事。还有……&rdo;他张望了一下，压低嗓音，几乎小声说道：&ldo;他有手枪。这手枪杀害了六条人命。明白吗?&rdo;

兹翁科夫被带走了。

罗巴诺夫上三楼来找科尔舒诺夫。他正在打电话，但是看见罗巴诺夫走进来，匆匆忙忙结束了通话，朝朋友转过身来，问道：&ldo;情况怎么样，萨沙?&rdo;

罗巴诺夫疲倦地擦了擦脑门，把审讯兹翁科夫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ldo;是啊。手枪，可见……&rdo;谢尔盖沉思地说。

&ldo;其实，他好像并没有离开。&rdo;

谢尔盖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支接一支地吸烟，并对坐在长沙发上的罗巴诺夫说：&ldo;你要明白，他现在无处可跑了。他在这里的全部联系已经被切断，所有去处被关闭，一切出城口被封锁。他能往哪里跑呢?&rdo;

罗巴诺夫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ldo;情况当然是这样。只是这么等下去实在受不了。&rdo;

&ldo;那你就去睡觉吧。明天还是一天。&rdo;

&ldo;真有你的!你自己去睡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睡得着。&rdo;

后来他们喝着暖瓶里的浓茶，重又不停地吸烟。

大约夜里三点钟，他们憋不住了，驱车赶往航空站。他们一边和沉默寡言、衣着整齐的赫拉莫夫一起围着候机大厅转了一圈，一边仔细审视打盹儿的、乘坐早上航班的乘客们的脸，来到飞机准备起飞的加油坪、调度室，仔细检查了空荡荡的饭店，甚至厨房和贮藏室。

&ldo;真奇怪，他没有来这里过夜，&rdo;罗巴诺夫说道，&ldo;莫非他感觉到什么了?&rdo;

&ldo;未必，&rdo;谢尔盖回答说，&ldo;他不一定知道。&rdo;

但是，焦急不安始终在困扰着他。

凌晨，他们回到了局里。值班员高兴地通知说：&ldo;五一大街的行动小组发现了目标，中校同志。&rdo;

谢尔盖和罗巴诺夫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

&ldo;好。&rdo;谢尔盖果断地说，并转向值班员，补充道：&ldo;请通过无线电台转告：全体人员可以撤离了。五一大街的行动小组将按指示行动。&rdo;

谢尔盖离开值班室，来到昏暗的，仍然是夜色朦胧的走廊里说道：&ldo;这样吧，萨沙。你现在听我说。我今天乘飞机回去。你们提出起诉，你们也要进行侦查。今天就可以逮捕塔玛拉。她的角色现在已经清楚了。兹翁科夫介绍她认识了普罗霍罗夫，而普罗霍罗夫又介绍她认识了阿列克。谢苗诺夫通过她把身份证送给那个普罗霍罗夫。谢苗诺夫本人不认识普罗霍罗夫。但他在这上面狠狠赚了一笔。就是她领着普罗霍罗夫的那伙人去接大麻膏的供应者的。但是大麻膏仍然在谢苗诺夫手里。他们对他下手了，没有办法，他跑来找我们了。就在这时，塔玛拉偷偷给他投放了安眠药。同时，普罗霍罗夫暗中派她来找我。其目的就是要把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死人谢苗诺夫身上，正如他们打的如意算盘那样，并把一切都嫁祸于他。等这个坏蛋一出院，立刻对他进行逮捕。通过他应当找到大麻膏的出售者。这件事非常重要，并很危险。&rdo;

&ldo;而且也非常特殊。&rdo;

&ldo;说得对。也非常特殊。要对他进行单独审理。这件事多半不是你们来做。但是线索将从这里，从谢苗诺夫延伸开去。一条重要的线索。&rdo;

罗巴诺夫皱了皱鼻子，狡黠地看了谢尔盖一眼。

&ldo;顺便说一句，你要查办有意思的案子了吧，啊?&rdo;

&ldo;&lso;有意思的&rso;，话不是这么说。&rdo;谢尔盖摇了摇头，蹙紧眉头补充道：&ldo;那么这个以后再谈。现在还有一件事。你要把戈尔利娜保护好。不要让她受到陷害。她的罪是很轻的，可是现在将会有人陷害她。所有的人，不管是普罗霍罗夫，还是兹翁科夫，抑或塔玛拉。你会看到的。&rdo;

罗巴诺夫淡淡一笑。

&ldo;你这纯粹是在立遗嘱，分遗产。请放心吧，一切都会办得最好。真不愿意让你走。&rdo;

&ldo;是啊，抛下你，让你去冒危险，当然，不能给你丝毫帮助。&rdo;谢尔盖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ldo;算了，算了，算了!&rdo;罗巴诺夫气愤地说，&ldo;您不要太想入非非了，中校同志!没有您我也照样……&rdo;

谢尔盖笑了起来。

&ldo;感谢上帝!我就喜欢你这样!顺便提一句，遗产我也有一份。&rdo;他脸上现出阴郁的神情，&ldo;回到莫斯科以后，我得把费奥多罗夫的事情妥善解决一下，无论如何要解决好。你要知道，这件事让我寝食不安，真的。&rdo;

他们来到办公室，刚喝了一杯茶，便有人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