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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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那么严重？&ldo;谢谢你。&rdo;洛瑾小声道谢。

&ldo;只是嘴上说说吗？&rdo;莫恩庭用手挥着尘土，&ldo;给你个机会，以身相许吧。&rdo;

洛瑾站在那里不动，两只手搅在一起。

&ldo;好了，先把东西给人家收拾好。&rdo;本来就是随口逗她的，莫恩庭蹲下身子，收拾着地上的杂物，嘴角不觉一笑。

舒了一口气，洛瑾也蹲下帮忙。

&ldo;如果你真的愿意的话，我也不介意的。&rdo;莫恩庭又补了一句。

似乎这样的话听得多了，也没有刚开始那样无所适从了。洛瑾没有回应，拿起被子到了门外，想拍掉上面的尘土。

&ldo;我来吧！&rdo;莫恩庭一把夺了过去，&ldo;你那点儿力气，够干什么的？&rdo;

她的确是力气小，可是一床被子还是拿得动的。

一切收拾好，莫恩庭坐在床板上，看着那扇旧窗扇，&ldo;你要这东西做什么？&rdo;

洛瑾将窗扇放在床板中间，将两人分割开来，将莫恩庭的那一边留的位置大些。

&ldo;好，就这样吧！&rdo;莫恩庭知道洛瑾是想和他划清界限，也没管，躺在自己的一边，&ldo;早些睡吧！&rdo;

莫恩庭那边没了动静，洛瑾才在自己这边轻轻躺下。

&ldo;洛瑾。&rdo;莫恩庭抓着窗扇一抬，两个人正好四目相对，他想看她，一扇窗就能挡住？&ldo;你冷不冷？&rdo;

&ldo;不冷。&rdo;洛瑾扯谎，虽说是春天，可是晚上还是很冷。

&ldo;哦。&rdo;莫恩庭放下窗扇，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子，&ldo;睡吧。&rdo;

洛瑾翻了个身，面朝杂物，窗台上那一节蜡烛即将燃尽。

&ldo;洛瑾。&rdo;莫恩庭这次是将窗扇上的油纸用手指戳破，透过小小的孔洞看过去，&ldo;你一定冷吧？&rdo;

&ldo;没有。&rdo;洛瑾没有转身。

&ldo;你以前哄大峪睡觉，给他讲的什么故事？&rdo;莫恩庭问道，&ldo;他在你那里倒是听话。&rdo;

&ldo;小时候听的。&rdo;洛瑾的身子因为冷而蜷了蜷，走了一天，她实在累了，眼皮开始无力。

&ldo;你说来听听呀。&rdo;莫恩庭枕着自己的双手，眼睛看着破旧的屋顶，&ldo;说不定我小时候也听过，能让我想起些什么。&rdo;

&ldo;就是……&rdo;洛瑾闭着眼睛讲着，最后蜡烛燃尽，她也睡了。

或许是太累了，这一晚睡得很好，一夜无梦。有一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那种感觉好似是安定，就像自己小的时候，每次害怕都会钻进母亲单薄的怀里，然后沉沉睡去。

温暖，安定，那是让人眷恋的，除了有时会她觉得憋得慌，放佛被什么勒住了。

清晨，薄雾弥漫的村子，窗外传进鸟的鸣叫声。洛瑾悠悠转醒，迷蒙这一双眼睛，眼前是昨晚的旧窗扇。

她坐了起来，窗扇那头并没有人，莫恩庭不在。低头看着身上，一床被子搭着，十分暖和，并不像刚被盖上。

门开了，莫恩庭走进来，手里拿着吃的，&ldo;起了？我去人家那里热了热，洗洗就吃吧。&rdo;

&ldo;二哥，什么时候了？&rdo;洛瑾起来，跪在床板上，将被子折叠好。

&ldo;不早了，村里的人都下地了。&rdo;莫恩庭将盘子放在床边上，自己坐下，&ldo;昨晚的故事，你没讲完。&rdo;

&ldo;啊？&rdo;洛瑾想了想，那故事迷迷糊糊的，最后实在不知道讲到哪里了，&ldo;我忘了。&rdo;

&ldo;迷迷糊糊的。&rdo;莫恩庭伸手揉了揉洛瑾有些蓬乱的头顶，&ldo;今晚换二哥给你讲。&rdo;

她不想听故事，她已经长大了。而且他带的书难道晚上不用看吗？

黑石山比五灵涧近一些，山势却一样的险峻。到了这里之后，莫恩庭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十年前那场祸事的地方。主要是因为当年那伙贼寇实在猖狂，平日里受害的人不少，劫掠的地点也不一样。

一条还不算窄的土路，上面是前几天因为下雨留下的车辙印子。想来官府将那伙贼寇除去之后，这条路又重新变得太平。

天气有些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周围的林子也有些暗。莫恩庭沿着土路往前走着，洛瑾跟在后面。

&ldo;你在这里等我吧。&rdo;莫恩庭为洛瑾整了整毡帽，精致的脸儿露了出来，清清灵灵。&ldo;我去前面看看。&rdo;

洛瑾点头，走去路旁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莫恩庭往前走去。

路上有一队人，赶着车前行，想来是行商买卖的人，骡车上坐着一个孩子，比大峪大一些。莫恩庭看着车队从自己身旁走过。

天上传来一声闷雷，咕噜噜的从头顶上滚过，消失在无尽的云层里，紧接着是第二声。天瞬间黑了下来，一道闪电划破云层，短暂的照亮了林间一草一木。

车队停下了，几个人开始往车上盖草褥子，又在上面搭上蓑衣，怕大雨突然落下，而湿到货物。

雨真的下起来了，洛瑾解下背上的油纸伞，跑向前方的莫恩庭。

雨来得急，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湿了干燥土路。车队的人忙将车赶到路旁，那个孩子麻利的钻到了车板地下，躲避着。

&ldo;二哥！&rdo;洛瑾喊了一声，雨下起来了，为何莫恩庭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雨水将他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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