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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你把我变成了这样,你却说喜欢的是从前的我?!”谢砚灵死死的捏着他的下颚。沈则许本就受伤,导致虚弱,说出来的话语,带着几分软意,“过去是你,现在亦是你。”谢砚灵面容一下子就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眼眸冷戾,“师尊,我就是我,不是过去的我,不是失忆的我,只是我。”沈则许刚想要说出,谢砚灵摩挲着他的唇角,血渍被抹去。他的唇角被谢砚灵摩挲到疼得无法说话,“呜呜……”手腕的本命之源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身上的伤势逐渐恢复。姜故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谢砚灵的不对劲,一时间只剩下臣服,被这强大的威压压得连话语都无法说。直到谢砚灵和沈则许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抬手伸向半空,有气无力的吐槽了一句,“爸爸,则许,你们忘记了你们大明湖畔的儿子啊……咳咳!”“呵。”一声森冷的笑在黑暗响起。姜故抬眸对上了七殿下的那一张阴鸷森冷的脸,七殿下居高临下的道:“赶贴着做别人儿子啊,脸皮真厚。”姜故一怔,“关你屁事。”姜故头顶一疼,七殿下一手扣住他的头,将他提了起来。“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姜故四肢乱蹬,恨不得踢死眼前的人。“姜故,你注定是个废物。”姜故:“……”卧槽,记到现在。“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姜故眼神越发不屑。“还有折磨你。”七殿下凤眸微勾,寒光闪过,坏笑道:“本殿下倒是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眼前世界流转消失。“师尊,这里就是你所喜欢的地方?”谢砚灵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薄唇贴在他的耳边,指腹钳制着他的下颚,迫使他抬眸看着眼前他在极北之境买的小院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谢砚灵舔了舔嘴角,似有似无的湿气触感在他的耳边,犹如蛇信子,热也凉,“师尊,那个废物连你都保护不了,他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废物。”何必自己骂自己“你看看。”谢砚灵捏住他的下颚,让他看着眼前破败的小院子,“师尊,我那的宫殿,这里比不上丝毫,你却肯缩居在这里?”沈则许闭上了眼睛,一一回答谢砚灵的问题:“他保护了我,其次,住所不在乎辉煌与否,住的心境才是衡量的准则。”“他的保护就是让你受伤,流血?”谢砚灵不屑的反问,“住个破房子就是心境好?”沈则许没有说话。“我的保护,可是让师尊在任何情况之下都毫发无损。”谢砚灵偏执疯魔的认为他不是那个失忆的谢砚灵,甚至比那个失去记忆的谢砚灵还要强,方方面面都强。为什么不看看现在的他?“师尊,毁了这里如何?毁了,你就能知道你喜欢的不过是一个不存在的阿癫!”谢砚灵松开他,沈则许跌落在地上。谢砚灵手中灵力涌动,整个屋子瞬间轰然崩塌。沈则许的羽睫轻颤,唇瓣的血色少了几分。“谢砚灵,毁与不毁,有何意义?”谢砚灵看到一旁的雪人,上面红红的纸上,还写着新年时沈则许写下的福字,笑容甜蜜,却异常的刺眼。他抬手灵力涌动朝着雪人打去,雪人的眼前倏然出现一个人影。谢砚灵眸光轻颤,收回灵力,灵力打到沈则许的脚边,激起层层飞雪。沈则许眼眸清澈而疏离,不再充斥着对于那个失忆的谢砚灵的温柔。谢砚灵面容扭曲,朝着他的眼前而去,捏住沈则许的下颚,“你疯了?就为了他堆的一个破雪人,你就这么护着他?!”沈则许眸光浅淡,“谢砚灵,是你疯了!”“呵呵。”谢砚灵戾眸一闪而过的红色,诡异而越发森冷,将人摁在雪人旁边的树上,“师尊,我疯了,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呜呜……”谢砚灵撕咬着沈则许的唇瓣,似乎在泄怒,又似乎是在害怕。沈则许呼吸不畅,推着谢砚灵的胸膛,双手被谢砚灵交叉扣在头顶,摁在树上。“谢砚灵……”沈则许挣扎的呼喊道。谢砚灵却没有回应他的呼唤。……梧桐树上的雪花‘簌簌’‘簌簌’的掉落,一旁的雪人笑容甜蜜,毁坏的院子,冷漠又萧瑟。“师尊,我想要如何就如何?”谢砚灵声音嘶哑的道:“我才不是那个阿癫,空有乖巧,被你卖了都不知道。”“我没……有……卖他……”谢砚灵一口咬在沈则许的肩膀上,“师尊,你的钱,不是利用他赚取的?”“合作……”“是啊,”谢砚灵森冷的一笑,“你们做事情,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也只有那个蠢货才会上当受你欺骗!”沈则许双眸雾气一片,呼吸出来的气体在雪天化为雾气,不断的出现,明明那么冷,却又那么热。“何必自己骂自己。”沈则许断断续续的道。回应的是谢砚灵的深吻。沈则许一时间有些服了这家伙,“……”-姜故甩开了七殿下,想要回去院子看看。结果就看到院子里面的那一棵梧桐树在剧烈的摇荡,簌簌的雪从梧桐树掉落。姜故:“…………”玩得也太,太花了吧。“小诡,你还敢跑!”姜故的身后传来七殿下气急败坏的声音。姜故一颤,灵力在指尖凝结,还未凝结就被七殿下的红锁链套住他的双手。一扯,姜故下一刻坠入深渊。诡界。姜故被七殿下用红锁链套绑住双手,跟在七殿下的身后,七殿下此时正坐在诡辇上,惬意的喝着小酒,悠哉悠哉的拖着他游行在诡界热闹的黄泉路,像是遛狗一样。姜故看着一旁的各种各样凶神恶煞的诡,脸色都透明了几分,被绑住的双手在颤栗。七殿下的红锁链能够感知到姜故此时的情绪,以及内心的话语。‘这沙比的狗子,以为这样我就能臣服,就能害怕,他真的是头顶长痔疮,眼睛长在屁上。’咯咯咯——砰——姜故看着七殿下碾碎了手中浊酒的玉盏。‘发病了吧,远离病毒,红绳子保佑我。’姜故看着眼前的红绳子,点评了一下,‘咦!这绳子真丑,没品味。’七殿下听着姜故内心的嘲讽,一点也没有害怕,崩溃哭泣的样子,反而还评论他的诡器,手中的玉盏被捏成齑粉。-沈则许醒来,看着眼前熟悉的虚空之境,纤细的睫羽轻轻扇动,带着湿润的雨气。这一次如谢砚灵所说,他的踝骨,腕骨处都有着冰凉的神器禁锢。这神器不单单是对身体的禁锢,更深的是对灵魂也有着禁锢,就连他多余的那一抹神魂也多了一条锁链,牢牢禁锢在其中,无法使用任何的法术逃离。谢砚灵是将一切都做到了最绝的地步。‘叮——’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嘶鸣,沈则许的踝骨落入一双宽厚温润的手掌,他羽睫颤抖了一下,闻声看去。谢砚灵手腕缠绕着锁链,手心捧着他的脚踝。瓷白的脚踝处有缠绕着红色清透的锁链,脚踝处有着被蚊子吸血时吸出的大包。显得踝骨越发的脆弱,似乎一捏就碎。“师尊,喜欢吗?”谢砚灵戾眸带着笑意,“这是我早就为你打造好的,只不过先前对你还有几分怜惜,但师尊不喜欢我的怜惜,那么我也不必顾及师尊了。”“师尊,这一次我锁紧了。”谢砚灵手动微动,沈则许感觉到四肢的铁链在缩紧,“师尊,这锁链嵌入你的灵魂,没有办法了,你没有办法再逃离我的身边。”谢砚灵一个轻吻落在沈则许的脚踝处,珍视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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