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挣开的手,再一次将她拥在怀里,说:“我还会再回来的。”
她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问我:“其实,刚才从公司回来的路上,我想过和你一起去汝南,但又想起你在那里找不着工作,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你在那边收入很低,谁养着你呢?我得养着你,你缺钱了,一定告诉我,虽然我收入不高,但我能为你做力所能及的事,你不要不找我好吗?好不好?……”
“嗯,我会想你的。”我拍了拍她的肩。
她哽咽着说道:“我有空就会去找你,我已经习惯了凌晨五点的火车,我会去找你,去找你!!”
“嗯,我知道,到了你给我打电话,我直接去车站接你,这样你就不用等到中午了,就可以和我多呆一会了。”我强忍着离别,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我却感受到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公交车将我们送到了火车站,我看了一下网上的票,还有二十分钟发车,买了票之后,她拉着我,非带我去一处偏僻地方。
这是一条老旧的巷子,人烟稀少,她眼中噙着泪,问我:“家梁,我漂亮吗?”
“漂亮。”我记得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很多次了。
“你喜欢吗?”
“喜欢的!”我知道她想听什么,我不想让她难过。
“那你……能亲亲我吗?”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对她的不负责,也是对她的伤害,可在我要开口的刹那,她却凑了过来,猛的将我抱住,两片柔软吻上了我的嘴唇……
一阵风刮过,我不知道路人有没有看到,有两个路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没有看我们一眼,我猜他们是装的,车站这里象征着分别,虽然同时也象征着团聚,但这一刻注定是悲伤的……
过了两分钟,她将我放开,泪水已经从她眼眶里流了出来,在脸颊留下两道长长的泪痕,我帮她擦去,轻声说:“要不,和我一块去?”
“不行,如果我的手中没有剑,我就不能保护你,如果我的手中拥有剑,我就无法抱紧你……”她哭了,泪流满面。
我给了她深情一拥,抱了很久,直到火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才回过神。
她说道:“去吧,去吧,这37天,我每天都过的很快乐,我知足了,我会一辈子想着你,一辈子爱着你,一辈子非你不嫁,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就一直等,一直等!!……”
说着,她再次泪流满面。
两行热泪也从我的眼眶中流了下来,滴落到地上,这次我主动吻了她的脸颊,然后转身离去。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她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知道,她并不是挽留我,她是怕等不到我,怕我不回来,怕我真的离开她,我转身朝她郑重的点头,说:“不会离开!”接着擦了擦热泪,朝检票厅跑去。
当我进入检票厅的刹那,回过头去看,只见她蹲在地上,双手重重抹过自己的脸……
……
我终究没有延误了火车,上车之后,这次的车厢居然和上次一样,座位号也和一样,002号座位,而整个车厢里居然也只有我一个人,我有些诧异,命运的安排居然这么巧妙,时光仿佛回到了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天,她在我的对面对我说“你好”,我用相同的话来回应她。
我坐在原来的位子上,空旷的车厢里只有售卖员走过的声音,经过我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吆喝,或许是觉得人太少了,不如不吆喝。
直到他走过去,我才想起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又一次走了,我得给他们说一声。
“嘟嘟嘟”的电话声响起,我妈在十多秒后接通,她问我:“有事?”
“妈,我已经坐上去外地的火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