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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白费蜡（第1页）

牛大敢虽然拿到了常见病的珍珠转让协议，但是珍珠在常有财手里，常有财走了以后珍珠便下落不明，还没法对常见病采取措施，再说也不能直接向常见病索要珍珠，因为转让协议毕竟是牛大敢找人以灭口相要挟签订的，这在法律的严格意义来说，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只能是私下地交易，拿不到桌面上来，所以有时候就形同一张废纸，只有常见病继承了属于他的那部分珍珠以后，协议才能派得上用场。

尽管牛大敢前期下了很大的功夫，包括让白雪当诱饵，与常见病称兄道弟，甚至安装窃听器等等，后来常有财跑了以后，这一切都无从谈起，牛大敢只能想方设法地寻找常有财的下落，可是尽管牛大敢圈子大、人脉广，认识的人很多，但是一直没有常有财的下落。

后来，市里开展了大规模的扫黄打非，天上人间被取缔，好在牛大敢事先得到内部消息，自个儿撒丫子跑路了，好长时间没敢回来，而那些服务员则均被拘留的拘留，遣返的遣返，昔日好火无比的天上人间一夜间不复存在了，白雪也被拘留了一段日子，后来通过调查，白雪因为洁身自好，并没参与涉黄幸而被释放了出来，然后落魄地回到了老家。

牛大敢则在外边开过酒店，刚开始红火了一阵子，但是牛大敢没有经营酒店的经验，还想通过提供灰色服务来拉拢客户，但是总归不长久，很快就支撑不下去了，随着客源的不断减少，最后不得不关门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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