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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几人上课楼,楼上是个娱乐室,桌球麻将k歌设施应有尽有,苏巧儿本来也想上,但位置先被黄家的小姐抢了,所以只能搬根凳子坐到顾席和云卷中间的位置,看几人打牌。
云卷连着输了两圈,抽屉里哪点筹码快输的差不多了,江洒看得直摇头,啧啧道:“云姐,怪不得你以前不打牌,就你这技术,幸亏是你家底儿厚,不然可不够你输的。”
“打个牌还这么多话,”云卷翻他一个白眼,把刚摸到的牌又丢出去,“四万。”
“哎!”江洒笑嘻嘻捡起四万,“碰,八万,听牌了,谢谢云姐。”
话音还没落,他对家的顾席拿走他刚丢到牌桌上的八万,接着把牌一推,淡淡道:“清一色,十六番。”
江洒带笑的脸一秒就垮了,从抽屉里数了一大把筹码给顾席,肉疼的直嘬牙花子,“顾哥,你这也太狠了。”
顾席收了筹码,一言不发开始洗牌。
从这把起,云卷时来运转,竟慢慢地把那些输出去的筹码都赢回来了。
“一饼。”顾席扔出一张牌。
“胡了,”云卷笑着推牌,掌心向上摊到顾席面前,“快,给钱。”
旁边的苏巧儿脸色难看地盯着顾席手里的牌,搭在膝上的手紧紧攥着,“顾哥,怎么一对都拆了?那二条不是没用吗?怎么不丢它丢一饼?”
……
牌桌上顿时一静。
“哗啦——”黄小姐黑着脸把牌一推,“你们玩吧,我牌技不好,还是不献丑了。”
说完在顾席和云卷之间一扫,冷冷哼了声,提着裙摆走了。
云卷摸着手里的筹码,有点失望,头一次打的这么开心,要什么牌来什么牌,她把筹码丢桌上,“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下去看看。”
说着她在旁边的小架子上捻了个小糕点往嘴边送。
手腕突然被人握住,云卷皱皱眉,朝他看去,“怎么了?难不成你也想吃?”
她扫了眼碟子,“还有不少,至于来抢我手里这个?”
“里面裹了花生酱,”顾席拿走她捻着的糕点,另外挑了个递给她,“巧克力,不腻,尝尝合不合口味。”
云卷恍惚一瞬,她的确是不怎么喜欢吃花生酱,但是“云卷”这个角色不讨厌,所以她也不曾表现出自己不喜欢,那顾席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她在发呆,顾席笑了下,把糕点放到她嘴边,“来——咬一口。”
云卷依言咬了口,香醇的巧克力流心在舌尖漫开,她满意地眯了眯眼,而后从顾席手里拿走剩下的半块糕点。
江洒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和苏巧儿的存在着实刺眼,善解人意地拖着不情不愿的苏巧儿走了。
云卷吃了好几块,吃得差不多了,才扯了张纸巾擦干净嘴和手指,唇上的口红被和巧克力渍一起擦掉,恢复本来的嫣红颜色,顾席眼神深了深,“过来。”
云卷动作一顿,抬眼和他对上视线,跳舞时耳鬓厮磨出的暧昧氛围重新挤满这片角落。
云卷很轻地笑了下,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走到顾席身边低头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人今天的礼服都是白色的,若是他眼神不是那么具有侵略性的话,看起来还真像个不烦世事的小王子,云卷再不满意顾席搅坏自己的任务也不能否定一个事实——他很好看。
他一直这么好看,云卷指尖悬在他额心处,慢慢滑过眉骨,耳廓,明明没碰到,却比碰到还更撩火,她猛地勾住他的脖颈,俯身吻下去。
和上次不同,这次两人都要耐心许多,唇瓣轻轻地触碰、辗转……
许久,两人气息不稳地放开彼此,云卷碰了碰他的唇角,“巧克力的味道很不错,是么?”
顾席握住她的手,亲了下她的指尖,声音发哑:“是不错。”
他顿了一顿,又补充:“甜的。”
这不是废话吗,甜点还能是苦的?
云卷缓好了气,放开扶着他肩膀的手,跟着抽回自己的手,“我和外公说了解除婚约的事,你也记得和你家里人说。”
明明前一刻还在亲吻——
顾席忍下了像个弃妇一样质问她的欲望,起身理了理衣服,一言不发地下了楼。
云卷无所谓地撇了下唇,又捻了一块糕点吃着下楼。
刚转下楼梯就被等候多时的苏巧儿拉着去了酒店花园,两人一路走到一个小亭子,苏巧儿放开云卷,瞪着眼看她。
云卷不为所动,坐到凳子上望着灯火通明的大厅,等着她开口。
“你和顾席怎么回事?!”
“你在质问我?还是在询问?”云卷没收回目光,仍旧看着那片灯光。
“……”苏巧儿被她这不软不硬的态度逼得发疯,忍不住尖叫道:“你回答我就行了!”
“我和他——和你有关系吗?”云卷终于把目光转向她,只是这里光线昏暗,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到底发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会突然……”她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只能重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带我过来就想问这个?”
“什么叫‘这个’?”苏巧儿喊,“你到底做了什么?!”
“给他下了蛊。”
苏巧儿愣了下,“蛊?”
“哈哈哈,”云卷掩唇笑起来,“或者我给他下了咒?苏巧儿,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天真呢,我做了什么?你要想清楚,他是顾席,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顾家的唯一继承人顾席,顾家是我们云家惹不起的庞然大物,更别谈顾席身后还有随家——你说说,我能对他做什么?我要做什么能够逼着顾席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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