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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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我随后起身，叮嘱银笙看好了凌乐，向外走去。凌暮天竟然没有对楚袖的失误作出处罚，我忽然想看看她会如何与凌明珠相处。

偷窥最好的去处，当然是房顶。我坐在上面，看着楚袖和丹青在院里出出进进。

&ldo;楚袖，你果真没有对我说假话，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么？&rdo;丹青显然和楚袖有过一番谈话，但她不敢相信，还在一路追着问。

&ldo;我敢对天发誓，若是五小姐没做过那些事，叫我天打雷辟，不得好死！&rdo;楚袖赌咒。

&ldo;哎！四小姐的身世已经够可怜了，还这样害人家，如今这样，也是报应哦！&rdo;丹青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ldo;里面这个，不吃不喝的，一个劲儿地洗浴，已经洗了四桶水了，皮都泡皱了，莫不是打击太大，这里有了问题？&rdo;

楚袖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这个丫头在被审问时看起来胆小怕事的样子，与现在的冷静不太相符，我见丹青进了屋，飘然下来，飞快地捂了她的嘴将她拖到一个隐蔽处。

&ldo;别害怕，我不会伤你，只是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你要老老实实回答。&rdo;我见她惊慌地点了点头，放开了手。

&ldo;四……四小姐！&rdo;

&ldo;你告诉我，那些事你怎么会知道，谁告诉你的，又是谁让你编了这么个说法？&rdo;我竖起了一根手指，&ldo;别骗我你是见义勇为，我不信你会这么高尚！&rdo;

&ldo;我说，我说！&rdo;楚袖的头点得像鸡啄米，&ldo;是……是昭王和小姐那个侍卫，他们在门外劫住了我，问了我一些话后，威胁我让我这么说的，他们说如果我不这么说，就会杀了我！&rdo;

她的眼泪像水一样淌得哗啦啦地，看起来还真是令人怜惜。&ldo;你说谎！他们两人对我的事并不知情。&rdo;

&ldo;是……他们是不大知情，但是奴婢却是知道的，当年五小姐确实将这事告诉过奴婢，不然奴婢也不会说得这么顺。&rdo;楚袖惶恐地说。

&ldo;你是说得很顺！&rdo;我叹道，&ldo;而且太顺了！楚袖，平王让你在凌家，不是让你来为我开脱的吧？&rdo;

&ldo;啊？&rdo;楚袖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ldo;你不用装了，我都知道了，你自以为说词天衣无fèng，但是你为了让人相信，提起了恋舞，这是你最大的败笔，你不该提她的。&rdo;我冷笑道，&ldo;恋舞被卖入青楼之事，除了他的人，外人并不知晓，你没有请示过就这样说了出来，你不怕他治你的罪么？&rdo;

楚袖脸色顿时变得苍白：&ldo;我……&rdo;

&ldo;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将此事告诉了昭王呢？嗯？&rdo;我凑到她面前，歪着头盯着她笑。

楚袖&ldo;扑通&rdo;一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ldo;四小姐饶命，奴婢没有害你的意思，奴婢不是有意的！&rdo;

&ldo;我也没说你要害我啊！我还应该要谢谢你呢，你可知道那药是我下的？你是为我担了罪名，我谢你还来不及！&rdo;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暗地里却出了一身冷汗。在我身边，到底有多少只看不见的手在动作？如果我一个行事不小心，可能就着了人家的暗箭。

楚袖悲凄凄地说道：&ldo;我家王爷没有要害小姐的意思，他吩咐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先确保小姐的安全。奴婢知晓前情，也猜到了药是小姐你所下，怕别人怀疑到小姐头上，所以将前事讲给昭王听，奴婢力微，保护不了小姐，但是昭王可以……&rdo;

我探过，楚袖不会武功，照这样说来也有可能，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这么简单。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束连成敢派出去，证明这个人是绝对的忠诚，或许楚袖也是那种出了事连命都不要的人，这样的人，我从她嘴里也问不出实话。

我拉起了她，用非常真诚的语气说道：&ldo;看样子是我错怪你了，谢谢你，楚袖！也请你转告你家王爷，代我谢谢他！&rdo;

回去时束潇然和无颜都回来了，他们什么也没提，我也装作不知道。我觉得眼皮老是跳，心神不宁，于是待晚上众人都睡下后，又漫步来到明珠的屋子。

当我正要上屋顶时，有个黑影从屋中出来，一闪而过。我急忙推开房屋门，入眼便是凌明珠荡在空中的绣花鞋，已经停止了挣扎，兀自垂着。我飞快掠出，向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那黑影没有发觉我跟在身后，行了一段后慢下来，悠悠漫步着走向凌暮天的书房，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认出了是红蕉。

她走进书房，直接走到凌暮天身边：&ldo;老爷，一切都办妥了！&rdo;

凌暮天轻声说道：&ldo;红蕉，辛苦你了！&rdo;

&ldo;老爷，红蕉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rdo;

&ldo;你说吧！&rdo;

&ldo;你何不将明珠许给大少爷呢，那样一来不是所有事都解决了？&rdo;

凌暮天眼光一寒：&ldo;你以为这个主意好么？她是那个贱人生的野种，让人知道了我这老脸往哪儿搁！何况怎么说她也是云封的妹妹，哪有妹妹嫁给哥哥的道理！只有死了，才能一了百了。&rdo;

&ldo;老爷真的相信毒是楚袖下的么？四小姐难道真的毫不知情？&rdo;红蕉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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