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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赶紧跑了出来,跟在冷桑清的身后。
&ldo;你昨晚没有休息,是找到出口了吗?&rdo;萧宗很好奇。
&ldo;没有。&rdo;冷桑清摇了摇头。
☆、038谁比谁更聪明?(2)
&ldo;那我们现在怎么逃?难道还要继续找出口?如果能轻易找到,我想罗森管家也不会给我们这么多自由空间了。&rdo;查尔教授多少有些抱怨。
&ldo;教授不用着急,出去的路虽然没有找到,但是,自有人给咱们带路。&rdo;冷桑清坚定地说道。
&ldo;难道你在罗森身上装了什么跟踪仪器?&rdo;萧宗好像有些明白了,语气诧异。
&ldo;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没事把那种东西带在身上。&rdo;冷桑清否定了他的猜想。
&ldo;那么??&rdo;
两个人此时已经被冷桑清带到了他们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个会客大厅的门口,萧宗刚要问的话也没有问完,就被冷桑清打断了。
她对他勾了勾手,又指了指会客大厅的门:&ldo;你小心点看看屋子里有没有人。&rdo;
萧宗不解地点了点头,接着轻声地挪到了门口,缓缓地推开了一个fèng,顺着fèng隙朝里面窥扫了一番,而后又把头伸了进去,四周环视了一下。
&ldo;没有人,他应该已经走了,车子都不见了。&rdo;
&ldo;一切尽在掌握!&rdo;冷桑清突然间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跑跳着窜进了会客大厅里,盯着地上的一条土huáng色、油油的印记。
两个人的视线也被她带到了这条印记上,印记是长条形,先曲后直的在地上蜿蜒,一直到会客大厅的一堵墙前面,就消失了,感觉好像穿进了墙的另一头,在靠近墙的位置,印记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萧宗一下子反应了过来:&ldo;这是,轮胎的痕迹!&rdo;
冷桑清得意地点着头:&ldo;没错!没错!这下你们都懂了吧,省得我再那么麻烦的给你们解释什么了吧!&rdo;
&ldo;你是怎么做到的?&rdo;他走上前蹲在地上,用手指擦了一下印记,在手上仔细地看着,一股汽油味又扑面而至。
&ldo;这是什么?还没有gān呢。&rdo;
冷桑清用眼底瞧了一下,yy的笑着:&ldo;嘻,镇馆之宝。&rdo;
两个人听到后,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一个个张大了嘴。他们都知道冷桑清所指的就是昨天在楼下看到的那幅油画,虽然对这方面并不是行家,但闹了那么大的新闻,谁都知道这幅画有多么的价值连城。
&ldo;难道??难道没有别的选择吗?下面不是还有其他油画吗?&rdo;查尔教授在一旁心疼的说着,一侧的眉梢还一顿一顿地跳着。
&ldo;就是要给他们点教训!&rdo;冷桑清气鼓鼓地说着,同时,一双灵韵的瞳仁,在屋子里四处找寻着什么。
&ldo;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找机关吧,轮胎的痕迹在这堵墙的位置消失了,出口一定就在这里,机关应该也就在这附近。&rdo;萧宗意识到了冷桑清的意图。
&ldo;可是,我们就这样逃出去,他们还是会把我们抓回来的,不是吗?&rdo;查尔教授忧心忡忡的叹道。
&ldo;总之先逃出去再说,到时可以通过桑清的大哥出面平息一下,我想他的面子,聂仁世还是会给的。&rdo;萧宗此番话一出,却又惊到了另外一个人。
&ldo;你怎么知道我大哥的事qg?&rdo;冷桑清满是疑惑。
&ldo;之前聂仁世不是提到过吗?大名鼎鼎的冷氏财团掌门,谁都听说过的。&rdo;萧宗解释道。
&ldo;我就没听说过。&rdo;查尔教授不适时宜的在一旁冒出一句。
萧宗自解的笑了笑:&ldo;我们抓紧时间吧。&rdo;他岔开了话题。
冷桑清没有多问,三个人开始在屋子里忙了起来,查尔教授在墙上摸索着,萧宗在一旁动动花瓶,推推书架,而冷桑清拖着一把椅子走过来放到了他的面前。
&ldo;没关系,我不累,桑清先休息一下吧,昨晚上都没有睡觉。&rdo;萧宗见到冷桑清的关心,自己心中的一股暖流直线上涌。
可还未等迸发,就被冷桑清冷却了回去:&ldo;电视剧看多了吗?没准机关就是人家随身携带的一个遥控器。既然知道这是堵墙,那就砸烂它!&rdo;她又往前递了递手里的椅子。
萧宗无奈地笑了笑:&ldo;这个不行。&rdo;接着又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眼神定在了墙角的一个维纳斯铜像上。
&ldo;桑清,帮个忙。&rdo;两个人吃力地举起了铜像,好像古代攻城时冲城门一样,嗵嗵地砸着密道的墙。
&ldo;我也来帮忙。&rdo;查尔教授摘下了眼镜,挽起袖子,扛在了铜像的后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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