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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义原本以为自己要死在今日了。
他被困崖底十几年,再出来时儿女已经不在,孙辈也不认他,只有仇家还对他念念不忘。他没什么好牵挂的了,原本想要回到那地方了此残生,但看见外头还是有人吃不饱饭,看见粮铺里的新米又小又瘪,洪义生出将那崖底的好粮种带出来的念头。他要带着粮种入京献给工部,让工部的大人们将这粮种推广出去,叫更多人能吃上稻米。
如今百姓用于充饥的都是粟米、梁米、豆子等,稻米是贵人才能吃得上的,只因稻米产量低,同样一亩地出产的稻米远没有其他谷物的产量高,百姓为了填饱肚子,自然要种植产量更多、更能饱腹的作物,可是稻米吃起来更香啊!洪义想让更多人吃上大米。不说一日三餐,至少一个月要能吃上几次白米饭。。
于是洪义就这么带着自己的粮种入京了,他信不过老家的那位县令,担心自己献上去的粮种会被县官私吞,可他也并没有什么谋求荣华富贵的想法,终归他都这把年纪了,要那些财物又有什么用呢?只想为这世道做些事情,只想造福他人,谁成想十几年过去,仇家还不肯放过他,将他的粮种偷偷换了,让他被工部衙门赶了出来。
有了这一次“上当受骗”,工部的大人们必然不肯再信他,洪义心里明白仇家是担心他发达之后报复回去,却也无可奈何,原想着回去后再托别人来献上粮种,路过茶楼时却目睹了纨绔子弟欺辱民女的行径,洪义想也不想就站了出来。
他年轻时总畏首畏尾,担心被报复,担心牵连家人……如今一把年纪了,反倒有了几分快意恩仇的气概。只是没想到会有这样一番际遇。
温暖干净的房间内,年轻貌美的侍女微微弯腰,要给他擦洗身子,还要扶他去如厕,洪义连忙拒绝。
这侍女的年纪都能当他孙女了,怎么好意思叫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伺候他一个老头子,洪义一再拒绝,那侍女才沉吟片刻,换了一名小童过来。
这小童约莫十七岁,声音听着却有些尖细,洪义没什么大见识,不晓得这就是太监,见他办事周到细心,不由对那位救下他的夫人更生出好奇。
“这位小哥,老头子我斗胆询问一句,那位夫人是什么身份?”洪义其实心里有些担心,虽然花夫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甚至很有可能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但那蒋家公子权势也不小,花夫人好心救他,他也生怕花夫人担上麻烦。
这小童就是曹顺子了。
曹顺子笑道:“您不必担心,那蒋家公子遇上我们家夫人,只有挨打的份儿!”
洪义心想那蒋家公子出身侯府,那花夫人一定是出身国公府吧!爵位比蒋家高一级,恐怕辈分也在蒋家公子之上,才能说拿人就拿人,毫不含糊。洪义虽然读书识字,但从来没有涉足过官场,在崖底困了十来年,如今对外界也是一知半解,只能凭着他浅薄的经验做出最大胆的猜测。
听见曹顺子说那位夫人不会有事,洪义放心了下来。他想起他跟花夫人提过粮种一事,想来有了这位花夫人引荐,工部那些大人们总该信他了。
这一次他得将这件事办好,不能再叫那些大人们失望了,更不能让花夫人白白为此担保,洪义想着自己该如何绕道回到那片山谷,又该如何证明他的粮种有用……渐渐入了梦境。
在洪义的预料,他得为这件事奔波上几个月才能有结果,谁知次日刚刚清醒,就听见有人在外头说话,还提起了他的名字。
洪义年纪虽大,但记性很好,立刻就凭声音听出了说话这人是昨日他上工部衙门是接待他的小吏。
洪义不知怎么回事,还是立刻爬了起来,外边有人听到动静就敲起门来,“洪先生可是起了?”是昨夜照料他的那小童。
洪义忙道:“起了起了,劳烦小哥扶我一把。”他昨日被那蒋携宝踢了一脚,虽然上了药,但如今动起来还似乎疼的,曹顺子闻言连忙开门进去,伺候着这位老先生梳洗完毕,才让外头人进来。
洪义一看吓了一跳,见来的不但有工部衙门的两个小吏,还有一位有品阶的大人,是工部屯田司从品上的员外郎。
不过隔了一日,那两名小吏便全然没有了昨日的傲慢,相反他们毕恭毕敬,谄媚的模样像极了洪义从前家养的看门狗,就连那位身着官服通身气派的员外郎,看见他时也是抚着胡须面带笑容,被这几位如此重视,洪义这辈子还是头一遭。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昨夜那位花夫人带来的。她不但信了他所说的话,还立刻就将工部的大人请了过来,足可见对他有多重视!
洪义一辈子生活在底层,大半辈子都遭人白眼,在还是头一回被大人物如此客气周到地对待,饶是他并未有攀附权贵、飞黄腾达的心思,此时也不免体会到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滋味,原来书上所言,竟没有半分是虚的。
既然花夫人都为他考虑周到了,洪义更没有什么可顾虑的,更何况他都七十岁了,说句实在的,没准什么时候磕碰一下,他就过身了,万一他们找不着地方,岂不是可惜了天赐的良种?
事不宜迟,洪义立刻要求出发。
既然老人家都这么说了,工部的人自然兴高采烈地准备起来,下午时就备好了人马出发,毕竟这可是加政绩的大好事儿,那粮种要真有这老先生说得那么好,粮食产量能翻两倍,届时国库充盈百姓富足,何愁国运不兴?
顾虑到老先生的身子,工部屯田司的那两名小吏还自掏腰包请了位大夫一路随行,要说世事无常,他们才最有体会,谁能想到昨日赶出去的人今日就得了上头重视?他们如今只恨不得将这老先生当做祖宗伺候,唯恐这位注定要飞黄腾达的老先生将来给他们小鞋穿。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其实洪义心里半点不记恨他们,路上见他们照料得殷勤,不禁感叹,“二位辛苦,我自家儿孙都没有你们周到关切。”
两名小吏立刻道:“那不如我们认您老人家做个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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