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收鬼吗(费克申)_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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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1页）

&ldo;嗯。&rdo;古洛把身子靠在浴池边，用毛巾盖住眼睛，说，&ldo;我在想另一件事。&rdo;

&ldo;什么事?&rdo;胡亮欠起身子问道。

&ldo;就是那具尸体，无名尸体。&rdo;

&ldo;你怎么还在纠缠这件事，那不是程平的，难道你不相信科学?&rdo;

&ldo;科学?那要看怎么说了。我就纳闷杀人犯为什么要毁害那具尸体的面容呢?既不是无头尸，但头骨又不全。犯人是什么意思呢?&rdo;

&ldo;也许没什么意思?&rdo;

&ldo;不可能。如果是劫财，为什么要毁容呢?没有必要嘛。可能是仇杀，为了不让人认出死者。可这和这个案子有什么联系呢?&rdo;古洛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

&ldo;我觉得，怎么说呢，可能说得有些过分，你是不是太固执了。&rdo;

&ldo;嗯……&rdo;古洛没再说话。他现在脑子里的拼图还没有完全清晰地展现。&ldo;还需要什么呢?如果像现在这样下去，正如胡亮说的，没有任何证据呀。&rdo;古洛又一次感到困惑，这是他破案数十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无能为力。

第10章疯狂的炸药

从温泉回来后，又过了两个星期，天气越来越冷了，秋天加快着步伐，似乎逃避着冬的追逐。树叶快落完了，风凌厉地吹着，将那些顽强地守着家园的残余的黄叶赶下树枝。那一望无际的晴空似乎是风的跑道，能让它纵情奔跑，没有任何障碍。

正像胡亮说的，案子没有一点进展，古洛去温泉度假的事已经不可能了。那里据说已经下了第一场雪。古洛只好安慰惆怅的妻子：&ldo;明年咱们一定去。&rdo;

&ldo;你这是什么?叫画饼充饥。明年你不一定又怎么变呢。&rdo;妻子不高兴地说。

&ldo;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话算话。&rdo;古洛信誓旦旦地说。但他并没有自信，如果那时再有案子，胡亮要是再请他去，温泉的事就只好泡汤了，而他在内心深处也期盼着能有让他破的案子。&ldo;今年完全可以去。你那个案子反正一时半会儿完不了。&rdo;妻子从胡亮口中知道的大体情况，她从古洛那假装轻松的表情上，断定胡亮说的是真的。

古洛没有说话。他这几天反复想着案子，总是觉得自己丢掉了什么。过去，他会将案子从头到尾想很多遍，从中找出模糊之处，而那可能就是新的线索。但这次不同，他已经没有任何疏漏了，自从开始调查茅玉冰以来，案子所有的破绽都被弥补住了。&ldo;过去、现在，情况很清楚了。至于未来，那是没有发生的事，谁能预言呢?……不，等一下，过去我不是能看到凶手下一步要做什么吗?这次怎么会猜不出来呢?难道是凶手就此罢手了?这是很有可能的。&rdo;古洛知道如果是高智能犯罪的话，凶手只要不采取露出马脚的补救措施的话，他们会适可而止的，案子很可能就石沉大海了。这是最让侦探头痛的事了。&ldo;这个杀人犯作案确实没有纰漏，他没有必要再次行动。……不，不是这样。人未必是那么理智的，就是高智商的罪犯也是如此。他不是还行动过吗?不是想把罪责推给陈建军吗?还有程淑珍的手机短信，真是程平的吗?还有白健男的死……不，他还要行动，也许是不得不行动。&rdo;古洛的脑子里像闪电一样亮了一下，在这一瞬间他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第二天，古洛来到胡亮的办公室，胡亮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个老侦探找到了什么。&ldo;满面春风，必有喜事。&rdo;胡亮笑着说。

&ldo;没有太大的喜事，不过确实想出了眉目。就看这一次的了。&rdo;古洛也笑着说。

&ldo;说吧，我洗耳恭听。&rdo;胡亮嗓子哽咽了一下，声音变得嘶哑了。他赶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ldo;那个张巨该出来了吧?&rdo;

&ldo;张巨?&rdo;胡亮一愣，一时没想起来。但他很快就说：&ldo;白健男的事?&rdo;

&ldo;对。白健男是在狱中和张巨认识的，而且成为莫逆之交，出来后突然摇身一变，对这一点我上次就怀疑。这个人很神秘，他的死也蹊跷，知道他底细的只有张巨……&rdo;

&ldo;我懂了。上次监狱长说他是20号出来，今天是21号，按理说他已经在我们这个自由的世界里了。我给监狱打电话。&rdo;胡亮立刻拨起了电话。

据监狱长说，张巨已经出狱了。现在住在一个亲戚家里，他告诉了胡亮地址。

&ldo;走!找他去。&rdo;胡亮拿着记录下地址的纸条，说。

&ldo;不，不去找他，我们要监视他。&rdo;古洛说。

&ldo;监视他?你的意思是……&rdo;

&ldo;对，24小时监控，咱们也要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