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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将那在半空中飘着的卡牌抓了过来,揣进了兜里,然后回到了那辆破桑塔纳上。
“往哪儿开?”我问。
“血库。”
“你是说,袁国忠现在还在血库那儿?”我有些不太敢相信地问。
“肯定啊!那老护士今晚值夜班,得明天早上才下班呢?虽然储血室里的血都被我喝干净了,她也没什么可守的了,但她还是不能擅离职守啊!”鬼大圣在那里头头是道地跟我分析了起来。
我发动了破桑塔纳,以80码的速度,向着血库的方向飞奔了起来。
十来分钟后,我便来到了血库的大门口。那站着都能睡觉的保安,居然还在睡觉,而且还在打呼噜。
我没有搭理那保安,而是小心翼翼的,轻手轻脚的,从他的面前走进了大门。
“袁国忠在哪儿啊?”我问鬼大圣。
“楼上,就是储血室那层楼。”
我飞奔着跑上了楼,鬼大圣把我带到了那关着门的值班室的门口。
门缝里并没有灯光透出来,这证明值班室里没有开灯。灯都没开,是不是里面没人啊?
就在我正准备动手敲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些让人害羞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虽然我还小,对有些事情还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我还是听得出来,袁国忠和老护士,肯定在里面干那事儿。
“老队长,我们完成任务了,特地回来向你汇报!”鬼大圣这个逗逼,居然扯着嗓子在那里吼了起来。
那声音没了,紧接着屋里传来了那钥匙和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很显然是袁国忠在那里着急乎乎的穿衣服。
这在局子里当过队长的人,动作就是快。从穿衣服到打扫战场,再到开门,袁国忠居然只用了不到两分钟时间。
“这么快?富源大厦那边的游戏结束了?”袁国忠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
“跟老队长你比起来,我们这动作哪里敢称之为快啊!才这么一会儿工夫,老队长你不仅把堂给拜了,连洞房都入了。最关键的是,老队长你好像连喜酒都没有请我们喝一杯啊!”
“扯什么喜酒,赶紧说正事!”袁国忠瞪了我一眼。他也知道,跟鬼大圣那逗逼斗嘴,是不明智的。因此,他直接略过了鬼大圣,把矛头指向了我。
“不是结束了,而是那边的游戏取消了,然后黑玫瑰还被执行了百虫噬骨的死亡惩罚,永远的离开了。”我说。
“黑玫瑰死了?怎么回事?”在听到我说的这个消息之后,袁国忠的脸上,露出了各种精彩的表情。
“这事儿你得问我鬼大圣。”那张被鬼大圣附身的卡牌,飘到了我的面前,挡在了我和袁国忠中间。
“那您老人家赶紧说说啊!”袁国忠肯定也知道,我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的。能做成这事的,肯定是鬼大圣啊!所以,他客客气气地问了鬼大圣一句。
“兵法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鬼大圣这个逗逼,在那里装起了逼。
“你是怎么攻心的?”袁国忠追问道。
“既然是攻心,那就得攻击对方最脆弱,最容易激怒对方的地方。肖楚楚你知道吧?她对那魏索南可是一往情深。可是,魏索南却负了她,跟那黑玫瑰鬼混。后来,肖楚楚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在一怒之下,没控制住自己,跟杜龙发生了点儿关系,算是报复魏索南。我呢,就只是把他们四个这些乱七八糟,但并没有被挑明的关系全都挑明了。然后,他们几个就撕起来了。撕着撕着,盛怒之下的肖楚楚,拿出了请侯卡,把鬼侯请出来做裁决。你也知道,黑玫瑰作为富源大厦游戏场的裁决者,跟游戏玩家私通,是个什么样的罪过。这事儿要是没挑明,鬼侯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这事儿一旦当着大家的面被挑明了,鬼侯可就只能按照规矩办事了。”
鬼大圣在那里洋洋得意地说道。
“胡闹!”袁国忠很生气的从嘴里吐了这么两个字出来。
他这反应,不仅让鬼大圣吃了一惊,同时也让我,大大的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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