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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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

&ldo;可是被人耍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叶子。当然了，许少祁跟你四年多，没有爱情也有恩情，你都狠得下心去耍他，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rdo;

叶默痛苦地闭上双眼，双手抱头，不愿意再听。

过了一会，他写道，【秦哥，我错了。以后不吃了，您要是不舒服，就打我一顿行吗？】

&ldo;我打你？叶警司，您真会开玩笑。&rdo;

【我不还手。】

&ldo;哦，我明白了，为了你哥，菊花可以卖，拳头也可以卖。叶警司，请问你身上还有什么不可以卖的部分？有吗？叶警司！你攀上许少祁的时候也同样卖过对吧？为什么这次不去找他帮忙呢？&rdo;

【别扯少祁，我们的事与他无关。】

叶默沉下脸，看来是击中他的要害了。

秦江威原本也想好好说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叶默护犊子的架势把他的耐心储备通通用尽。

&ldo;少祁？叫的多亲热啊！哥俩好，一口闷。既然好得很，何苦出来卖第二次？你的少‐祁‐会伤心的。&rdo;

叶默的上牙紧紧地咬住下唇。他全身微微颤抖，呼吸紊乱，他的拳头紧了松开，松了又握紧，强忍住怒火，写道，【秦哥，请您不要扯他。您骂我打我，我都认。】

&ldo;你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相信是为了一个副处长。没人能够预测四年之后的事情，况且那个副处还是他哥给的，他没能力给你。别告诉我是为了爱情。和圆圆她妈离婚之后，你先和档案室的胡华如胶似漆，又和省厅组织科的章洁眉来眼去，接着突然转向许少祁，中间也没和其他两个情人断绝来往，你心里到底在谋划什么？是不是谁对你有用，你就勾搭谁？可是许少祁对你的事业不仅没帮助，反而有危险。若不是我在中间斡旋，许梧州早就想把你秘密搞掉。你以为许梧州会超凡脱俗，突然站到社会道德的对立面吗？&rdo;

【谢谢您的斡旋。我已经和他断了。】叶默窝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紧紧地护卫着胸口，像是打造一副厚厚的盾牌，来抵挡他的攻击。

&ldo;断了？腻歪了四年才断交，把人家小朋友勾搭到神魂颠倒，要死要活的地步，是不是另埋伏笔？

【真的没有来往了。】叶默痛苦地皱眉。

&ldo;可是许少祁为了你，一个人远远地逃到安溪去守身如玉。每次回来，躲在车里偷看你下班，这也叫断？叶子，你把心理学知识全用在一个菜鸟上，把他控制得服服帖帖，是不是等到关键时刻用呢？&rdo;

&ldo;啊‐‐&rdo;，叶默突然大叫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无法自控地朝他挥舞双臂，像是在表达愤怒，亦或是无助的痛苦。秦江威冷冷地盯着，无动于衷。

在他的逼视下，小豹子无力地垂下双手，颤抖着写道，【对不起，秦哥，都是我的错。求您不要再说过去的事了。我和他真的没有来往了。】

&ldo;以后要是敢再和他来往，我就宰了他。&rdo;

叶默飞快地点头。

&ldo;不许再吃药。润滑剂必须由我来上，不许偷偷搞。&rdo;

叶默再次飞快地点头。

叶默答应得太快，他遇到的对手里面，谁也不能如叶子这般不加掩饰的虚伪！秦江威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ldo;咚咚，&rdo;有人敲门。

&ldo;滚！&rdo;他吼道，但是叶默的速度更快，急不可耐地拉开门。懵懂的刘姨站在门口，狐疑地看看两人，然后讨好地问，&ldo;老板，叶先生，中午想吃点什么？有鲈鱼、牛肉和土鸡。&rdo;

叶默转头看他，秦江威哪有吃饭的心情，但是‐‐人前要张脸，他不耐烦地答道，&ldo;清蒸鲈鱼吧。不，搁辣椒蒸。&rdo;前者是叶默爱吃的做法，后者是他自己爱吃的做法。今天他第一次把自己摆在情人前面。

叶默没有意见，默默地跟着他吃了一条剁椒鲈鱼。饭桌上异常沉默，谁也不想开口。草草两口，秦江威放下筷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做交代，径直出门去公司上班兼散心。晚上九点多到家，他以为叶默会在家反省等他。不料刘姨说叶默在他出门后立马去单位销假。

&ldo;妈的，捂不热的臭石头。&rdo;秦江威脱下西服，狠狠地摔在沙发上。

&ldo;你们休息吧。&rdo;他朝走廊里等候的人挥挥手，烦躁地拉开冰箱门，提出两瓶二锅头灌下喉咙，然后颓然地倒在沙发上，看荧屏上人来人往，热闹无比。

叶默到家时刚过10点，秦江威醉认为自己肯定没醉，只有一点点醉意而已。故意也好，无意也罢，他大声叫道，&ldo;回来了，加班模范！再加班也得不了几个钱，不如向你哥伸手一要，不快得多吗？&rdo;

叶默不理他，径直走进洗手间。

&ldo;不许关门！&rdo;

刚关上的门悄然打开。

秦江威盯着电视机得意地叫道，&ldo;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是我偏要讲。你哥就是你的心头肉，说不得，碰不得。但是他住两层的豪宅，你住漏水的蜗居；他儿子读国际学校，你女儿读二流中学；他天天吃得油光光，你天天在加班；你说兄弟感情在他那里值几个钱？你为了他来我这里卖，他知道吗？还是说你就是要做高大上的圣人，为他默默牺牲也心甘情愿？哈哈！&rdo;

【我哥没有亏待我。没有他就没有我。他小时候对我好，现在也一样。他给了我一张上不封顶的信用卡，只是我不愿意用。我的社会身份不适合过奢侈的生活。其次，我有手有脚，没有要哥哥养活的道理。最后，我觉得普通的生活对小孩子的发展挺好。富二代没出息。】叶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沙发后面，把有几分醉意的秦江威吓一跳。

&ldo;嘿嘿，你说的都对。你哥对你好得不得了。可惜他没胆把你拐上床，胆小鬼一个。&rdo;

【错。真正爱你的人会把你的利益摆在第一位。】

&ldo;你的利益？你不做建筑师改行做警察是为了他，攀附权贵也是为了他，你的生活彻彻底底都是绕着他转，他什么时候把你的利益摆在第一位了？&rdo;

【做警察是继承父志，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通过我的努力，我保护了许多人的利益。虽然没有建筑师风光，但是我觉着做警察挺好。】

&ldo;好好，你就是自个骗自个，骗着玩吧，反正我不信。他是个懦夫，你是个骗子。你们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rdo;

【秦总，您喝醉了。】

&ldo;我没醉，我是蠢，蠢到会爱上你这个小骗子。你根本就不爱我对吧？&rdo;秦江威伸手去捞叶默的胳膊，想把人拐到自己怀里来，可是叶默纹丝不动。

&ldo;过来！&rdo;秦江威恼羞成怒，气得用手拍打沙发背。叶默却一动不动，站在高处轻蔑地盯着他，那冷冷的目光刺得他心好痛。秦江威摇摇晃晃站起来想要动武，后颈上却突然被重重地按住，然后‐‐

手机铃声固执地响了又响，他伸手拍死闹铃，一看是早上八点。脖子后面酸痛，他伸手揉了揉，疲惫不堪地坐起来。旁边的被子里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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