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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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ldo;好吧好吧，我可怜，有人明知道我可怜，还抢我的鞋穿。&rdo;

&ldo;你怎么还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自己不要了的！&rdo;

打住！岑棽心里才舒服了些，不想和李他拌嘴，他问：&ldo;送鞋就算了，怎么还有袜子，还送两双，配套的？&rdo;

李他以牙还牙：&ldo;大冬天的露脚脖子，冻不死你！&rdo;

岑棽的脚脖子那么漂亮，夏天露露也就算了了，冬天瞎露个啥？李他是这么想的。

岑棽莫名其妙地就开始笑，笑得直捶地，指着自己跟腱：&ldo;你知不知道我是故意露的，你看哪个年轻人冬天穿袜子把跟腱遮上？这根筋拿来装|逼的知不知道？&rdo;

李他白了岑棽一眼，坐回原处，抱着膝盖思考人生。

岑棽给李他面子，重新把袜子穿上，遮住了脚踝，重新和李他面对面，清了清嗓子，&ldo;哎，听我说啊。&rdo;

李他和岑棽对视了一眼，又把头低下去，偷偷地看岑棽遮得严严实实的脚踝。

天杀的岑棽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就起来了，提高音量说：&ldo;看着我！&rdo;

李他吓得肩膀都抖了一下，抬起眼皮看着岑棽。

眼睛水淋淋的，看得岑棽心一下就软了，岑棽心里一个劲儿批判自己：&ldo;我他妈又凶他干嘛啊，有病吗？&rdo;

岑棽批判完自己，赶紧接着说：&ldo;我是真的下午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生日，还是汪泊言提醒的，我和汪泊言认识挺多年了，每年都是他给我过生日，但是……&rdo;

岑棽的声音低落下去，顿了好久，&ldo;但是我不喜欢过生日，我甚至很讨厌。因为一过生日就会想到我妈，我恶心。所以我下意识地不会把你和我的生日联系在一起，我的生日配不上你，明白吗？&rdo;

李他懵懵懂懂，居然会有人讨厌过生日，一年也才一次，生日那天可以吃到好吃的！李他想，过生日多幸福啊！

岑棽揣度李他的表情，又说：&ldo;你要实在想给我过生日，就换个日子，也不要用过生日的由头，我请你吃饭，就我们俩，好不好？嗯？&rdo;

还有这种操作？搞得像李他逼着岑棽过生日似的……李他摇头，&ldo;我不是这个意思。&rdo;

岑棽还想说什么，门铃响了，他站起来去开门，走进来时手里捧着一个蛋糕。

李他乍看一眼，没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毕竟他长这么大也没吃过蛋糕，对蛋糕没什么概念……直到岑棽端着，坐在了他面前，蛋糕就放在自己面前的地毯上，他才反应过来。

那种放在橱柜里的蛋糕，他今天居然面对面见到了。

李他愣得没说出话来，心里一个劲儿地骂自己土。

岑棽也不说话，径自往蛋糕上插蜡烛，李他一根一根地数着，插了22根。

岑棽用火柴把每一根蜡烛点亮，起身去把客厅灯关了，现在只剩下厨房的灯光施舍这边一点，蜡烛的光芒照在李他脸上，无比地温暖。

岑棽关了灯回来坐下，看见李他还愣着，他语气又变得暴躁起来，&ldo;看什么看？祝我生日快乐啊！&rdo;

李他往对面看了一眼，岑棽的脸庞也在烛光中，一层暖黄色，不像平时那么&ldo;生人勿近&rdo;了。

&ldo;你得先许愿。&rdo;李他说，这个规矩他还是懂的。

不过岑棽马上拒绝了，&ldo;我没那讲究，快祝我生日快乐！&rdo;

&ldo;你蜡烛都点了……&rdo;

岑棽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骂人不要骂人，然后瞪着那堆蜡烛许愿：&ldo;我希望李他能诚实一点，伤心了难过了就告诉我。别装，别骗我，李他要是再骗我，李他就是狗！&rdo;

哪有人睁着眼许愿的？

李他拿岑棽没有办法，&ldo;你这不是许愿，你这是在骂我。&rdo;

&ldo;不想我骂你，那你就别骗我。&rdo;岑棽说完，刚想去扯蜡烛，看了对面的李他一眼，&ldo;吹蜡烛。&rdo;

&ldo;得你吹。&rdo;

操？

&ldo;我的愿望就是你帮我吹蜡烛！&rdo;岑棽说。

&ldo;你怎么那么多愿望啊……&rdo;李他嘀咕，乖乖地凑过去吹蜡烛。

22根啊乖乖，8寸大的蛋糕，李他吹了几口还没吹灭所有。

&ldo;你这肺活量……&rdo;岑棽嫌弃着，也凑上去吹蜡烛，额头和李他的脑袋撞在一起，他只吹了一口，蜡烛齐齐熄灭了，室内昏暗起来。

岑棽正看着李他的头顶发呆，不想李他猛地一抬头，脑袋在他下巴上撞得结结实实。

&ldo;操？&rdo;岑棽扶着下巴，在黑暗中抱怨，&ldo;你他妈这是第几次撞我了？还每次都撞要害。&rdo;

岑棽站起来去开灯，还一边骂：&ldo;看以后老子不撞死你！&rdo;

室内重新亮起来，李他坐在原地笑，他好像不委屈了，只看着岑棽乐，吐出真心实意四个字：&ldo;生日快乐。&rdo;

岑棽被这句话堵得没了气，三下两下切了蛋糕，递一盘蛋糕到李他手上：&ldo;吃！&rdo;

李他接过，蛋糕又甜又腻，但他没吃过，大口大口地吃得很开心。

&ldo;狗东西你没吃晚饭吧？&rdo;岑棽看着李他吃得开心，莫名地就觉得安心。

李他顶嘴：&ldo;你才是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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