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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他这个做法,反而让蒙古骑兵坐蜡,因为现在这个距离上,发射箭矢的机会只有一次,然后就要抽刀近战,但是如果迎上去,他们就连最后一次射箭的机会都没有了。
“快上去~!不然通通问罪,那些秦军的盔甲根本就不怕我们的弓箭!”知道乌兰巴日心思的蒙古将领也跟随着直接舍弃弓箭,拔出自己随身佩戴的武器开始冲锋,毕竟他们说的也是实话,在战场上,谁能分析出对方盔甲的区别呢?外表上看都差不多。
但如果他们发射一轮箭矢,就会发现,在这个距离上,曾经明军的填充了棉花的盔甲,根本不能阻挡蒙古人的箭矢,但是事情没有如果,他们现在已经在三十步的距离同时发起了对秦军的冲击,战马是不能助跑的,因为这个距离太短了。
“杀,通知后军速速增援上来。”张辉昌原本一直准备防备对方的箭矢攻击,突然一看就这么直愣愣的冲上来了,顿时欣喜若狂的大声吼了一句,然后带着人马就直接迎战!
“杀啊~蒙古鞑子杀一个赏五两,战死秦王养全家啊~!”
“战死光荣,逃跑可耻,跑了的全家没银子啊~!”
“杀,有进无退~!”
战场上到处是这样的喊声,已经在前锋交战中彻底占据了优势的秦军开始陆续零星的加入后队战场,蒙古骑兵的人数优势在一点一滴的被消耗着。
原本这就是一场2000人打1000人的优势人数战,但是秦军无论是装备还是士气上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特别是在外围已经开始陆续出现的援军身影,更是刺激着这些人建功立业的决心,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不好找啊,要是让袍泽的骑兵上来,他们就无法立功了,所以这就是最后的一战,他们当然要拼死向前了。
“这股秦军是不是疯了?居然在此等劣势下还要拼死向前?难道他们都是铁人吗?”乌兰巴日原本还以为自己的1000多后方一直待命的骑兵投入进去就能奠定胜局,结果一看自家的人马也被纠缠住了,顿时就懵了,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量就挽救整个战场的危局了。
“千夫长大人,快想想办法把,如果我们的援兵不到,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战场就会崩溃的。”在他身边的其他蒙古将领已经彻底的慌乱了,因为眼瞅着战场的局势已经开始出现对他们极端不利的局面。
现在到处是拼杀的蒙古骑兵和秦军将士,虽然蒙古人有战马的支持,但是秦军却仗着自己身上盔甲的防护,一直压着蒙古人打,而且前锋营已经崩溃了,陆续开始出现大量的逃兵,这股悲观的士气已经蔓延开来,如果没有一支强大的预备队投入战场,那么他们的失败就不可避免。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最后一支军队已经投入进去了,台吉派来的援兵又迟迟不到!该死!来啊,拿刀上来,你们这些人跟我一起上,一定要坚持到台吉的援兵到来,不然失败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乌兰巴日彻底的急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赶紧挽救整个战场局势的话,那么他的下场是极为凄惨的。
蒙古军队中,绝对不会容许他这么一会连续失败,并且葬送了几百勇士性命的千夫长继续活下去的,一旦在东门外的战斗分出胜负,那么他就注定难逃一死,因为这场战斗的挑起者就是他!
“这个肯定是蒙古人的首领,让后头的民夫队拿火器上,直接给我猛烈发射,一定要把他打死。”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周士琦收拢了后方上来增援的二十几个亲卫,正准备再次投入战场的时候,突然发现后方的蒙古军队开始增援,人数虽然不多,但是看身上的穿着和装备,显然不是寻常兵马,而且居中的一个还穿着蒙古将领特有的盔甲,这顿时让他欣喜若狂。
“来啊,给我上~!”等到聚拢了四五个民夫之后,周士琦亲自取了装填好的火器向前,等对方再稍微靠上来一点之后,立即招呼人马一起开火,乱军之中本就没有防备,而且距离又到了三十步之内,坐在战马上的乌兰巴日和另一位千夫长是分外显眼,这么明显的目标,也太小看训练有素的秦军了。
“砰~砰~!”随着几声枪响,整个战场的局势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千夫长大人死啦~千夫长大人死了~!”
在乌兰巴日身边一直跟随的其他蒙古将领只听到战场上不断响起的喊杀声,正准备跟着一起加入战场呢,突然一下就看到乌兰巴日和另一位千夫长一头栽下战马,等凑上去一看,整个人的身子已经被打穿了,这一下,他们顿时慌张了,连首领都死了,那他们还有什么继续战斗下去的理由?
“贼首已死,弟兄们,杀啊~!”见目标坠马,周士琦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然后招呼全军将士继续奋勇向前,因为此刻挡在他们身前的,还有七八百蒙古骑兵,这支兵力的人数甚至不比他们少,这可都是战功啊,此刻天授不取,必遭其乱。
在剩下的同样数字的秦军奋力拼杀下,蒙古人已经逐渐开始抵挡不住了,因为他们不仅仅在装备和士气方面处于下风,而且现在连指挥的首领都死掉了,他们各自为战,一旦出现劣势,就寻思逃跑,在这种情况下,越来越多的蒙古骑兵开始抢了战马就返身逃跑,而跟多的蒙古骑兵则由于在拼杀中抽不开身,又因为身边掩护的兵丁开始逃窜,而被一一砍倒在地。
“怎么样?还能继续打下去吗?”一边奋力劈砍眼前的蒙古骑兵,一边凑到张辉昌的身边,周士琦大声的喊着。
“怎么不能?蒙古鞑子的士气已经被我们打倒了谷地,现在全军压上,防止他们上马逃跑,快追~!”张辉昌哈哈大笑着,然后顾不上和他客套就直接带人追了上去。
“你这龟儿子,盔甲轻便,也不等等我啊?”周士琦现在是嫌弃身上的盔甲太过于沉重了,于是直接招呼身边的将士上来直接取了脱下,然后也跟着大军一起抢了战马开始追杀逃跑的蒙古骑兵。
“痛快啊,这仗打的痛快!”张辉昌哈哈大笑着抢了一匹蒙古战马,可能是因为对他的气息很陌生,又或许是因为对战场喊杀声的刺激,这匹战马焦躁不安的来回挣扎,显然是想将他掀翻出去。
张辉昌虽然不时专业的骑兵出身,但是作为一营营正,他也是配了战马的,这操作起来不要太简单,直接一股巨力双腿重重的夹在马腹上,然后全身趴着,只一会的功夫就将这匹战马暂时给驯服了。
“弟兄们,一个头颅五两银子,这可都是升官发财的好东西啊,追啊~!”这个时候甚至都不需要说太多的大道理,在所有秦军兵丁的眼里,逃跑的蒙古人都是银子,只要杀光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
“这蒙古人也太不经打了吧?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居然就取胜而且开始追击逃兵了?”郑建军在土墙上原本还一直紧张的盯着,生怕蒙古人截断出营死士的后路,可是现在一看,张辉昌和周士琦都打疯了,甚至已经有两三百人开始上马追击了,剩下的人也去找那蒙古人安置在大营外的空闲战马,也准备追击了。
“总兵大人?咱们要不要也出营追击?”土墙上的秦军和民夫都眼红啊,这砍一个脑袋五两银子,还能升官,抢一匹战马也得值不少钱了,秦军向来的传统都是战利品三分之一换成银子奖励给参战的有功人员。
现在这样看,在战斗中蒙古骑兵先期的八百人,是放弃了战马步战的,所以他们留在后方的战马,是最容易缴获的,这批战马的价值就高了,起码得几万两银子,分到每一个人头上都得十几两啊。
“不行,蒙古鞑子还有上万的主力没有投入战斗,一旦让他们反身一击,我们的人未必挡得住,准备令旗,立即挥动红旗,让他们带着战马迅速收回,不要继续追击了。”郑建军稍微思考了一下,要是他手头有一个骑兵营,那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出去决战,可是现在别看有战马,可是底下这些人会骑马作战吗?
“总兵大人,你看南面升起了三道冲天的烟柱,是不是我们的援军到了?”那传令兵正准备挥动令旗传讯,突然一下看到南面有无数个小黑点正在接近,而且他们身后的烟柱冲天而起,哪怕在几里地之外也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咱们的骑兵旅到了,干~全部下城,给我追,抢在骑兵之前杀鞑子,抢功劳,快~!”这下子,郑建军也开始疯狂了起来,毕竟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只要身边有骑兵主力赶到,他还怕鞑子兵敢回来攻击他们?逃命还差不多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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