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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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慕容素怔了一下。

&ldo;他‐‐&rdo;脑中飞速旋转，慕容素思绪一震，声音徐徐弱下来，&ldo;他……&rdo;

他……都说了什么？

……

定国公主？

没想到定国公主竟能识得本宫，可谓三生有幸。

早听闻定国公主对代国诸多轻鄙，甚至委推了和亲国书，不想传闻竟是淡了，公主对代国之恨，可着实教本宫意外。

公主好气魄，此番是我冒失，就此告辞。

……

心中默默滤过他说的每一句话，慕容素背沁凉汗，竟一时发不出一言。

定了少顷，棠妃冷哂一声，&ldo;那拓跋太子究竟是说了怎多的话，竟令公主一言都想不起来？&rdo;

轻手敛了敛鬓边的碎发，又幽的一叹，&ldo;或者，公主与太子所说之言，不便众人闻及？想来这宴刺一案，是否另有隐意？&rdo;

她巧妙地将矛锋隐向了宴刺案，令慕容素脸色一变。

&ldo;棠娘娘有何他意，不妨明说，何必如此含沙射影！&rdo;阴鸷的目光凝成了冰，慕容素怒视着她，&ldo;换一言之，若宴刺当真是我指使，如此于我何益？&rdo;

&ldo;公主心臆，本宫如何可以探晓？&rdo;

&ldo;你‐‐&rdo;

&ldo;好了。&rdo;待起的话音立时又被截断，这次却是慕容念。他颚骨紧绷，冷凝的脸望不出情绪，让几人顿敛了声色。

空气滞了滞，慕容念忽地站起，步至阶下，站定在慕容素身前。

&ldo;究竟怎么回事？&rdo;

&iddot;

幽暗的室内，重帘紧闭。全无半分声息。

抱膝倚坐在房内深处，慕容素一直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殿门处轻轻一响，似乎有人走进，行至榻前坐在她身畔。她没有抬头，仅靠步声便猜出了来者，依旧没有出声。

房子中规整洁净，没有丝毫摔砸过的痕迹，显然比上一次要好很多。这种境况却令他颇有意外，他张了张口，话至唇边又稍地一顿，最终选择缄默。

&ldo;我很无能吧。&rdo;

等了许久，才终于听见毫无情绪的声音，&ldo;连为自己辩解的办法都没有，明明事实并非如此，我却丝毫没办法……&rdo;

李复瑾没有说话。默默地挽过一侧的香炉，燃起早已熄灭的香烛。

室内泛起亮光，一丝香气蔓散开来，寥寥在暗屋内弥绕。

&ldo;你相信吗？&rdo;望着那一点明明灭灭的光亮，慕容素苍白的脸木无表情，&ldo;我说的那些……那拓跋冶是莫名前来，并非我所约，我和他根本没有……&rdo;说着说着她再没说下去，喉中一紧似是哽咽。

室内低默了一瞬。未已，有两个字轻轻响起，&ldo;相信。&rdo;

声音散在殿内，有种低淡的清冽，&ldo;不止我信，陛下也信，还有郡主，枫殿下，宋婕妤……&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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