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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央显然是相信了我的话,长舒一口气“不早点说,吓死我了,那我走了。你早点睡。”
“蒽”我闷哼一声。
然后便是元央离开的脚步声,还有她边走边小声嘀咕的声音“奇怪,练功不能说话吗?回去问问洛旻。”
笨蛋,当然不是。
我好笑,但现在显然不是我笑的时候。
我忍着痛爬到床边颤抖着捡起地下的剑,半趴在床上,狠狠的一剑便在雪白的手臂上划了下来。
瞬间鲜血便浸了出来,像一条蜿蜒的小溪在我手臂上顺着手臂从指尖低落到地下。
放了一点血,身上渐渐有些发凉,疼痛依旧只是脑海中已经没有那么清晰的感觉。
不知道在手臂上划了多少刀,直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散漫了,全身上下除了胸口难以呼吸外已经感觉不到其他了。
眼睛渐渐迷糊了起来,最后剑再次落到地下,因失血过多昏死过去。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眼睛有些睁不开,腿上轻轻地动一下便是针扎般的发麻,我知道又是一夜过去了。
想伸手在腿上揉揉,岂料手一动胳膊上便是一阵撕扯般的痛。
这一痛让我清醒了不少,眼睛睁开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猩红一片,一道道的伤痕狰狞的蔓延在手臂上结成痂。
有些头痛的抬眼看看门,阳光从门缝中射了进来,有些细小的灰尘在光亮处飞舞着。地上暗红色的血落满了床边一地,空气中似乎还隐隐可以闻到一股血腥味。
晚上好容易度过,白天怎么办,手臂上的伤痕可以遮住,这满地的血可怎么处理。
吃力的翻了一个身,眼前有一瞬间的发黑,脑袋也有些眩晕的看着房顶。
现在怕是已近日中了吧,就是奇怪怎么到现在也没有人来叫我。
说道便就真有人在门外敲了“篱姑娘,你醒了么?”一个丫鬟在外面喊道。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不算主意的主意,清清嗓子虚弱的回答道“你进来吧。”
“好的。”门“吱呀”一声被丫鬟推开了,丫鬟刚踏进屋里便是一声惊叫。
“别叫。”我面目可憎的及时喝住她,丫鬟果真噤声,大气都不敢出,满脸惊恐的看着地下的血。
“别紧张,昨晚我打死了一个大老鼠。”我站在床边正色道。
丫鬟听我这么说显然不太相信,只是僵硬着神色点点头,一脸畏惧的望着我。
“你拿东西将这里清理一下,不要说出去。”我不顾她惊恐的样子继续说着。
“好,好的。”丫鬟匆匆的转身出去。
“哦,对了”我忽然出声,丫鬟在门口停了下来“要是说出去,我就将你的血变成老鼠血。”我故意压低声音,显得极其阴沉。
丫鬟果然一个激灵,微微颤颤的转身,嘴巴不利索的说道“知,知道了。姑娘没什么事,我就,我就拿东西来打扫了。”
“蒽。”我点点头坐到化妆镜前。
那个丫鬟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看着镜子里面脸色没有一点气色的那张脸就着实吓人,不知道能不能用妆容遮挡一下。
可看到桌上的胭脂水粉我就傻眼了,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些东西,现在拿到手里自是不会用的。
小丫鬟已经拿着东西在后面打扫了,这下我才放心下来,随即转身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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