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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线寻踪（第3页）

孙磊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有一次去的时候，感觉他好像心情不太好，好像是和别人在成果上有什么分歧吧，我也没多问。其他人的话，我没太注意到有谁呀，我最后一次去……应该是在案发前挺长时间了，具体多久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后来就没再去了。”

林羽皱着眉头问道：“那你和赵文轩是什么关系？你认识他吗？”

孙磊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赵文轩？我不认识啊，他是谁呀？和这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孙磊的样子，林羽和苏瑶一时也判断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林羽接着问道：“那你自己本身在做什么研究呢？和死者的研究方向有没有重合或者竞争的地方呢？”

孙磊回答道：“我是在做一个相关领域的小项目，要说重合的话，可能有一点吧，但也只是思路上有些相似，算不上竞争呀，我可没想过要抢他的成果什么的，我就是自己做自己的研究而已。”

林羽和苏瑶又问了几个问题后，感觉从孙磊这儿暂时也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了，便决定先回警局，再从其他方面深入调查一下他的情况。

回到警局后，林羽对苏瑶说：“这个孙磊肯定没说实话，他的反应太可疑了，眼神闪躲，回答问题也是支支吾吾的，咱们得查查他的背景，看看他平时的人际关系、学术往来这些情况，说不定能找到他和赵文轩或者其他可疑人物之间的联系呢。”

苏瑶点头表示同意，两人便开始忙碌起来，联系相关部门，调取孙磊的各种资料，包括他的社交账号信息、学术活动参与记录、资金往来情况等等。

在查看孙磊的社交账号信息时，林羽发现他和一些学术圈子里的人互动频繁，其中有几个账号经常在讨论一些前沿的学术成果以及研究资源的获取问题，林羽觉得这里面可能有猫腻，便对苏瑶说：“你看这些互动，感觉他们好像在谋划着什么，会不会是一个专门盯着别人学术成果，然后想办法据为己有的小团体啊？咱们得顺着这些账号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揪出更多的人来。”

苏瑶凑过来看着屏幕，说道：“嗯，很有这个可能，现在学术竞争激烈，确实有一些人会走歪门邪道，咱们不能放过任何线索，我这就联系技术部门，让他们帮忙深挖一下这些账号背后的使用者信息。”

技术部门很快就行动起来，经过一番细致的排查，他们发现这些账号背后的几个人之间确实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有的是曾经的同学，有的是在学术活动中结识的，而且他们在私下里经常交流一些如何获取别人未发表成果的方法，这让林羽和苏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林羽皱着眉头说道：“看来这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伙啊，他们盯上了张老师的成果，说不定就是他们策划了这一切，赵文轩、孙磊可能都是其中的一员，咱们得想办法把这个团伙一网打尽，可现在证据还不够充分，得继续找啊。”

苏瑶也一脸严肃，说道：“是啊，咱们得从他们的资金往来、线下见面这些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实施犯罪的直接证据，我觉得可以对孙磊进行暗中监控，说不定他会和团伙里的其他人联系，到时候咱们就能顺藤摸瓜了。”

于是，林羽和苏瑶安排了警力对孙磊进行24小时的暗中监控，同时继续深入调查这个疑似学术成果窃取团伙的其他成员情况。

在监控的过程中，负责的警员发现孙磊出门的次数明显增多，而且每次出门都会格外留意周围有没有人跟踪，行为十分谨慎。有一次，孙磊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咖啡馆，进去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没过多久，一个戴着帽子、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也走了进去，直接朝着孙磊的位置走去，两人坐下后，便开始低声交谈起来，看上去十分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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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监控的警员立刻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了林羽和苏瑶，林羽听了，精神一振，说道：“终于有动静了，看来他们是要有所行动了，密切关注他们的谈话内容，看看能不能获取到有用的信息。”

可惜的是，咖啡馆里比较嘈杂，距离又远，监控设备没能清晰地捕捉到两人的谈话声，只能看到他们的表情时而紧张，时而严肃，交谈了好一会儿后，那个神秘人才匆匆离开，孙磊则坐在原位又待了一会儿，才起身结账离开。

林羽和苏瑶得知情况后，虽然有些懊恼没听到谈话内容，但他们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机会，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决定等孙磊离开后，去咖啡馆里查看一下，说不定能从服务员或者其他顾客那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两人赶到咖啡馆后，找到了当时负责孙磊那桌的服务员，林羽拿出警官证，问道：“你好，我们是警察，想了解一下刚刚坐在那个角落位置的两位客人的情况，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呀？”

服务员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啊，警官，店里当时客人挺多的，挺吵的，我没太听清他们说什么，只看到他们好像聊得挺严肃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呀。”

苏瑶不死心，又问道：“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比如递了什么东西之类的？”

服务员想了想，说道：“好像没看到递什么东西呀，不过那个戴帽子口罩的客人走的时候，把桌上的一个杯子带走了，我当时还觉得挺奇怪的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羽和苏瑶对视一眼，林羽心想：“带走杯子？这举动确实很奇怪，难道杯子里有什么重要的信息或者东西吗？”他对服务员说道：“谢谢你啊，你提供的信息很有用，要是想起什么其他的，麻烦你再联系我们。”

离开咖啡馆后，苏瑶说道：“这个杯子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他们传递信息的一种方式，咱们得赶紧找到那个戴帽子口罩的人，可他走得匆忙，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可怎么找呀？”

林羽皱着眉头说道：“现在只能从孙磊这边继续突破了，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来，既然他和那个人见面了，肯定知道对方是谁，咱们再去会会他。”

两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孙磊家，再次敲响了他家的门。孙磊打开门看到是林羽和苏瑶，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怎么又来了呀？我不是都说了我没什么事了吗？”

林羽看着他，严肃地说：“孙磊，你别装糊涂了，我们刚刚看到你在咖啡馆和一个神秘人见面了，你们聊得那么神秘，还带走了杯子，你最好老实交代，那个人是谁？你们在谋划什么？”

孙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的腿都有些发软，靠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谋划什么呀，就是和一个朋友随便聊聊而已，带走杯子可能是他顺手的事儿，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啊，警官，你们可不能瞎猜啊。”

苏瑶冷笑一声，说道：“随便聊聊？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孙磊，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要是继续隐瞒，那就是和犯罪团伙同流合污，到时候可没人能救得了你，你最好想清楚了，赶紧把实情交代出来。”

孙磊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权衡利弊，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下了头，缓缓说道：“我……我交代，那个人是我们团伙里的一个成员，叫李强，我们在商量怎么处理张老师研究成果的事儿，之前我们一直想办法获取他的成果，可张老师守得很严，后来听说他出事了，我们就怕这事牵扯到我们，所以在商量对策呢。”

林羽追问道：“那你们具体打算怎么处理？还有，你们这个团伙一共有多少人？都分别是谁？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孙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我们……我们本来打算等风头过了，再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办公室或者其他地方找到剩下的资料，把成果拼凑完整，然后以我们的名义发表出去，我们这个团伙一共有五个人，除了我和李强，还有赵文轩、王涛和陈刚，我们都是在学术交流中认识的，因为都渴望快速出成果，所以就……走到了一起，警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求你们从轻处理我吧。”

林羽和苏瑶对视一眼，他们终于摸清了这个学术成果窃取团伙的大致情况，可案子到这里还并没有结束，因为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们和张老师的死有直接关系。

林羽严肃地对孙磊说：“你现在配合我们，把其他几个人的联系方式、住址等信息都写下来，然后跟我们回警局，我们会根据你提供的情况进一步调查，如果你们真的和张老师的死有关，谁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孙磊连连点头，赶忙去拿纸和笔，写下了其他几个人的相关信息，然后跟着林羽和苏瑶回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后，林羽立刻安排警力去抓捕其他几名团伙成员，同时对孙磊进行进一步的审问，希望能从他嘴里挖出更多和案件相关的细节，比如他们有没有在张老师办公室做过什么手脚，有没有和其他人勾结实施犯罪等等。

而此时，整个警局都忙碌了起来，大家都知道，这场和犯罪团伙的较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能否彻底揭开这起校园密室命案的真相，就看接下来的行动了，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严阵以待，只盼着能早日将所有涉案人员一网打尽，还校园一片纯净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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