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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方斌就醒了,睁眼一看,自己赤身**睡在玉儿光光的胸脯上,双手把她细嫩的脖子箍得红红的,心里一痛。方斌知道自己打鼾,睡觉又不老实,这个女人啊,一夜忍耐着也不肯把自己掀下来,该是一夜没睡好吧?痴痴地看着身边光光的女人,柔美的秀发披散在枕套上,弯弯的细眉下,双眼紧闭,小巧的鼻子一张一晰,睡得正香。方斌感觉阵阵冲动从身下传上来,赶紧用手捏住不听话的小东西,悄悄地给她盖好被子,跑到厕所里冲个澡,小东西果然安静下来。看看玉儿翻个身又睡着了,心头一松,穿了衣服出门。小区外有一溜几家早点店,也有小餐馆。方斌买了豆浆包子糯米鸡,又给玉儿买了一盒新鲜的牛奶。回到家,玉儿还没起床,倒点热水在电饭锅里,把早餐温着,打开后门,来到小庭园里,脱下外衣,起个势,打了一路拳。虽然受伤的腿还有点不得力,但走路是没得问题了。一趟下来,微微出了汗,还有点喘息未定。看来曲不离口拳不离手还真是说得没错啊,从住院到今天,还没锻炼过,看来还是不能荒废啊。
“啪--啪,”身后响起掌声,又听得嘻嘻一笑,方斌一扭头,不知何时玉儿已倚在门口,只穿着吊带睡衣,露出纤纤**,捂嘴而笑。方斌一楞:“你傻啊?也不晓得冷!”赶紧抱紧她,感觉她的肩膀屁股都是凉凉的,横身抱起往卧室里走。玉儿两手勾住他的脖子,长长的秀发垂在脑后,媚眼一闪:“不冷,我刚刚才洗过澡。”惹得方斌血脉贲张,一把将玉儿撂在床上,几下扒掉衣服裤子,光溜溜地钻进被窝,双手搂过玉儿。玉儿冰凉的身体剌激得方斌热血沸腾,掀开睡裙,玉儿什么也没穿,心里一阵感动,翻身爬上去,一口含住发涨的**,用舌头细细的吮咂着,右手摸到森林,一路向下,早已**的,身下的女人娇媚如花,气喘吁吁。方斌感觉豪情万丈,挺起枪,熟门熟路地刺了进去,玉儿浑身一颤,喃喃地喊着。方斌一下一下,卖力的撞击她。好久好久,两个人都瘫软下来,方斌紧紧地搂着玉儿,厚实的胸膛在她涨硬的**间磳来磳去。
“小坏蛋,老实说,一早起来就想了吧?”玉儿偎依在方斌怀里,用手捏捏他的鼻子,盈盈地笑着。方斌一怔,轻轻一拧她滑润的屁股:“坏婆娘!原来你早就醒了啊?”
“小傻瓜!你从我胸脯上滑下来,我还能不醒啊?”玉儿脸一红,“谁象你,睡得象。。。象。。。,”楞怔了老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方斌一乐:“你就说我睡得象个猪啊!我是大公猪,你是小母猪。”方斌嘻皮笑脸,凑上来又要亲她。玉儿赶紧用手挡住他的嘴,柔情似水:“斌儿,你不要说粗话,要文气一点,儒雅一点,不能象个暴发户啊,要做个儒商。”方斌心里一暖:“姐,在外人面前,我保证!但是在你面前,你还不让我放肆一点啊?”玉儿轻轻拧拧他的耳朵:“我还不惯你啊?只怕把你惯坏了。”方斌用力抱紧她:“姐,答应我,任何时候,只要我想要你,你都要满足我。”玉儿嗤嗤一笑:“在大街上,你也要啊?”方斌坏坏地一笑:“要,要,要!”两个人滚成一团。
爬起来吃过早点,方斌分别给李师傅库师傅汪师傅打了传呼,请他们吃饭。三个人客套了一下就答应了,约定下午五点,在紫薇园外面的小餐馆门口见面。
黄玉蓉上完课就回来了,不到四点半就挽着方斌出了门。在超市里买了啤酒饮料,方斌伸手要接,玉蓉欢快地挽着他的胳膊,甜美一笑:“还是我提吧,又没多重。”方斌也不和她争,腰一挺,感觉自己真象个大男人。噫!还真是长高了不少,这几个月!扭过头能看到玉儿的发际,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你傻笑什么?“玉儿听到他自顾自的笑,偏仰了头看他,笑媚媚的。方斌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鼻尖上啄了一口:”唱,有妻若此,夫复何求?“玉儿脸一红,挽着他的手在他胳臂了轻轻一拧:”美了吧你?
“吃饭嗦?老板!”胖胖的店家在门口招唻,满口川味。抬起头看店面,叫重庆片片鱼火锅店,扭转头问玉儿:“喜欢不?”玉儿点点头。“那就这家吧。”
“方老板!小方!”方斌和玉儿同时转身,只见李师傅库师傅汪师傅三个人一起来了,方斌估计小方是李拐子李师傅喊的,到底他是看着自己从零开始,也不在意,笑笑:“三个师傅都是守时的人啊,都能吃辣椒不?”
“能啊,我们还辣不怕呢。”到底李师傅库师傅和方斌熟悉一些,同时笑了起来。汪师傅因为不熟,有点尴尬,对着黄玉蓉伸出手:“嫂子,给我提吧。”赶紧接过,瓶子相撞,发出鸣响。方斌就抿了嘴笑:“从哪儿也看不出我比你大啊?”玉儿瞪了他一眼。店家引着三个师傅在前,玉儿挽着方斌在后,一起进去。方斌悄悄伸出手,在玉儿刚刚提袋子的手指上摸了一下,勒出了两条深深的印子,就势在她手上拧一下,好象在说,看你逞能!玉儿踮起脚在他耳朵边悄悄说:“又不痛!”
重庆辣椒果然厉害,方斌吃得头上发汗。看玉儿,如瀑布一般的秀发披散在脑后,额头上晶莹剔透,青色的高领羊绒衫,把辣红的脸颊衬托得格外妖娆,凸起的**让方斌想入非非。玉儿明显感觉到了,在桌子底下轻轻一踩,方斌心里一乐,扯了两张纸递给她。
“小方啊,哪天开工?”几杯啤酒下肚,李柏新李师傅就上了脸,面孔红红的。“是啊,哪天开工?”库师傅停住端杯子的手,也问。方斌知道他们是不愿意等,打零工么,做一天才有一天的工钱。方斌先不急着回答:“两位师傅,你们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打零工么,做一天得一天,少的六七百,多的千把块,也是有的。”李师傅虽然喝红了脸,可是并没有醉,库师傅也点点头。
“汪师傅你呢?”方斌刚刚才知道汪师傅叫汪东亮,红坡人,他们三个彼此认识,还在一起做过事。“差不多吧,就是这么个情况。”汪师傅很腼腆,看样子要比自己大好几岁吧,方斌一边想一边给他们斟满啤酒:“三位师傅,说实话我没一点经验,李师傅很清楚我。”方斌说着特意和他碰碰杯,李柏新马上就有一种受重视的感觉,“感谢三位师傅看得起我,一起来帮我,来,一起先干一杯!”
三个师傅同时举起杯,口里说着客套话,心里却很受用,特别是汪东亮汪师傅,感觉自己已不是追着雇主屁股后讨活做的人了,倒真象是来给方斌帮忙的。“方老板莫客气,帮你也就是帮我们自己。是吧?”汪师傅一边说一边回头看,李师傅库师傅就点点头。方斌就想这汪东亮倒是个有眼力的人,心态也摆得正。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方斌放下酒杯,接过玉儿递过来的纸巾,擦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我给你们三个人开同样的固定工资,”方斌有意停顿一下,三个人同时神情一紧,玉儿也张大了眼看他。“每人每月1500元。”玉儿知道这绝对是高工资,当下最热门的传呼小姐的月薪也只有八百到一千。三个人同时露出惊喜的表情:“方老板,你太客气了。”李师傅感觉很意外,不知不觉间称呼就变了。
“我给三位师傅开高工资,真的希望三位帮我把事情做好,我呢,也轮流跟着各位师傅,学点实际经验。”方斌诚恳地说。
“方老板放心,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把你交待的事情做好。”汪东亮抢先说,方斌心里一乐,这个汪师傅,还喝了滴几墨水。“是啊,是啊,你放心。”李师傅库师傅异口同声地说。
“好,我谢谢三位师傅!”方斌高兴地拱拱手,“第一,我要求各位今天回去后,各自找七八个你的本行工友,手艺要好,要舍得吃苦,做事要认真。后天来上工,直接到工地,我也开最高的工资。”三个人一听,相互看一眼,“没问题!”
“第二,你们三个,汪师傅负责水电线管安装,李师傅负责油漆美化防水防渗漏,库师傅负责打磨粉刷地面找平。你们不光自己要做事,更要协调安排其它工友,同时要检查质量,保证进度,还要注意建材的品牌性能质量优劣。总之,这是我做的第一个工程,一定要保质保量保时间,让任何人都挑不出剌来。这个工程做好了,我不会亏待各位的。”三个人神情一紧:“方老板放心,一定按你交待的去做。”
“第三,明天上午到工地验货,我没经验,三位多给我把把关。”三个人同时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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