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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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1页）

1、他可以开始亲自调查蒙妮卡卡片档案里的每一个名字。估计约有一百五十五人。

2、他可以等克里斯托弗&iddot;兰利的报告，然后写信或打电话联络美国每一家贩卖那把西德冰斧的零售店。

3、他可以等凯文&iddot;凯斯的档案，列出二五一辖区每一个曾在户外生活及另一家提供邮寄名单的店买过任何一种登山装备的人，然后请蒙妮卡再度比对自己的档案，确定每个顾客都有一张卡片。

4、他可以回去找那家拒绝提供销售单据和邮寄名单的店，对他们施压。如果没效，他可以问索森有没有机会弄到搜索令。

5、他可以再次检查自己对九名冰斧买主和档案里有暴力犯罪前科那六人的调查。

6、他可以终于回到早先的主意，去查是否有登山杂志，向他们借订户名单;是否有登山俱乐部或会社，向他们借会员名单;是否可以向本地圈书馆调查二五一辖区曾借过登山书籍的居民。

7、如果走到那地步，他会亲自调查户外生活天杀的邮寄名单上每一个天杀的纽约人天杀的名字。名单上大概有一万名左右天杀的纽约人，他会把天杀的每一个都找出来。

但这只是废话连篇，他也知道。如果手下有隆巴德行动的五百名警探，他可以这么做，但自己一个人恐怕得花上五年。到那时候被害人会有多少?哦?……大概不超过一千人吧。

但这些全是胡乱思索。有件事在烦他，他知这是什么。当蒙妮卡打电话向他报告，凯文&iddot;凯斯档案里有个买冰斧的人不在她的户外生活邮寄名单上，他一笑置之，说那是&ldo;人为疏失&rdo;。没有人是完美的。人都会犯错，不管是主动犯下或被动忽略的错。当然都是相当无辜的。

万一凯文&iddot;凯斯深夜疲劳，漏掉一张购买冰斧的销售单据呢?

万一克里斯托弗&iddot;兰利漏掉纽约地区一家卖冰斧的店呢?

万一蒙妮卡&iddot;吉尔伯特不知怎么跳过了计算机报告上的一笔暴力犯罪纪录，没有记在卡片档案上呢?

万一他，艾德华&iddot;x&iddot;狄雷尼队长，面前一直都有这整团他妈的混乱的破案解答，却视而不见，只因为他笨，笨得很，笨得要命?

人为疏失。专业人士跟狄雷尼的业余部属一样都会犯错，所以包利组长派不同的人再度查证相同事实，所以他重复侦讯两次，有时三次。我的天，就算计算机也不是完美的。但他有办法解决吗?没有。

因此队长再读一次自己列出的选择，然后丢到一旁。全是狗屎。他打电话给蒙妮卡&iddot;吉尔伯特。

&ldo;蒙妮卡?我是艾德华。有没有打扰到你?&rdo;

&ldo;没有没有。&rdo;

&ldo;你有时间吗?&rdo;

&ldo;你要过来吗?&rdo;

&ldo;哦，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关于我们昨天的午餐。你说了句话，我想不起来是什么，只是有种感觉那很重要。这事一直在我脑袋里纠缠不去，我死也想不起来。&rdo;

&ldo;是什么?&rdo;

他猛然大笑，笑声响亮暄闹，最后终于口齿不清地说：&ldo;要是我知道，就不会打电话来啦，不是吗?我们谈了什么?&rdo;

他的大笑没惹恼她。&ldo;谈了什么?&rdo;她说。&ldo;我想想……我讲我的窗前花台，你讲你的后院。然后你谈到你太太的病，然后我们谈到我的女儿。要离开时，经理想请客，你不肯。回家路上，你告诉我那个助理厨师偷东西的事。&rdo;

&ldo;不是，不是。&rdo;他不耐地说。&ldo;一定是跟案子有关的事。我们吃饭的时候有没有讨论案子?&rdo;

&ldo;没有吧……&rdo;她怀疑地说。&ldo;我们喝完咖啡，你说我们回我家，你要看那些卡片。哦是了，你问我有没有把所有报告的纪录加在卡片上，我说做完了。&rdo;

&ldo;就这样?&rdo;

&ldo;对。艾德华，这究竟是‐‐不，等一下。我开你玩笑，我说计算机的纪录只显示失败的罪犯，因为如果他们工作表现好，就不会留下前科，然后你笑了，说正是如此。&rdo;

他沉默片刻。

&ldo;蒙妮卡。&rdo;他终于说。

&ldo;什么事，艾德华?&rdo;

&ldo;我爱你。&rdo;他笑着说，保持语气轻松。

&ldo;你是说这就是你想记起的事?&rdo;

&ldo;这正是我想记起的事。&rdo;

他的记忆不规则地往回跳，记起在分局走上二楼途中与杰瑞&iddot;费南德兹刑警巡官交谈。当时他们正要拆散分局的警探小队。

&ldo;你分到哪里?&rdo;当时狄雷尼问。

&ldo;我抽到中城的&lso;保险箱、统楼与卡车组&rso;。&rdo;费南德兹厌恶地说。

现在狄雷尼打电话给警方查号台，报上姓名职位，向接线生要曼哈顿中城一名保险箱、统楼与卡车组的新警探的电话号码。他被转接了两次‐‐花了将近五分钟‐‐终于拿到号码，然后他小心交叉手指（译注：祈求好运的手势），拨号，找费南德兹巡官。他运气很好，铃响八声之后，警探接起电话。

&ldo;费南德兹巡官。&rdo;

&ldo;我是艾德华&iddot;x&iddot;狄雷尼队长。&rdo;

一秒沉默，然后是一声兴高采烈的：&ldo;队长!我的老天爷!太好了!你好吗，队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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