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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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页）

&ldo;等等。&rdo;我对艾莉森说。她已经朝厨房走去了，锅里正煮着给萨姆吃的意大利面，烤箱里还烤着晚饭要吃的鸡肉。

&ldo;嗯?&rdo;她应了一声，转过身来，但依然站在原地不动。

我一步步走向她，直到我们俩都快贴上了。我用力地吸了吸鼻子，闻着空气里的味道。

&ldo;怎么了?&rdo;她说着，倒退了两步。

&ldo;你刚才抽烟了?&rdo;我问。

&ldo;没有。&rdo;她答得很难令人信服。

&ldo;那我经过你身边时，为什么闻到了一股烟味儿?&rdo;

她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从左肩闻到了右肩。

&ldo;我不知道。&rdo;她说，&ldo;我和萨姆之前去了趟杂货店，在门口正碰上一个抽烟的人向外走。说不定……&rdo;

我又一次靠近她，现在我们俩已经站在厨房里了。食物的香气飘来，我什么都闻不到了。

&ldo;让我闻闻你的手。&rdo;我说。艾莉森习惯用右手抽烟，多年来一直如此。

&ldo;什么?&rdo;

&ldo;把你的手伸出来。我想闻一闻。&rdo;

&ldo;不要。&rdo;她抬起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

&ldo;你何必紧张?如果你没有抽烟，我是闻不出什么来的。&rdo;

&ldo;斯科特，这太可笑了!&rdo;

&ldo;所以，你否认了?你否认自己抽烟?&rdo;

&ldo;对，我‐‐&rdo;

&ldo;在怀双胞胎之前你就已经把烟戒了，对吗?&rdo;

&ldo;别说了。&rdo;她说，&ldo;你简直是莫名其妙。我们谈这个干吗?&rdo;

&ldo;因为我很清楚我闻到了什么。&rdo;

&ldo;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高中校长吗?&rdo;

&ldo;你就坦诚地告诉我你抽了一根烟，那又怎么了?你是个成年人，只要你愿意，你当然可以抽烟。何必要隐瞒?&rdo;

&ldo;我没有……这简直无聊透顶。&rdo;她说，然后便推开我，转身去做饭了。

&ldo;我知道自己闻到的是什么。&rdo;

她没有理我，我也没再跟她说话。继续这样捉迷藏也没有必要，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苍白无力的否认，顾左右而言他的闪躲。

我心里清楚，这不是什么大事。每天抽一支烟相对来说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危害，在生活如此艰难之时，如果我的妻子想以此来缓解情绪、减轻压力，那是她的权利，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她为什么要撒谎?

结果，那天夜里睡觉时，这件事又让我耿耿于怀。我早早地就上床了，想好好休息一下，为第二天上午的审前会议养好精神。可我睡不着。我想起了她办公桌抽屉里的那包烟，想起了她在办公楼吸烟区吞云吐雾的样子。

在执法界，有一个关于打破玻璃的著名理论。如果警察忽略了轻微的犯罪案件，如蓄意打破窗户这类的行为等，那么就会使罪犯产生一种无视法律的心理，最终酿成大祸，犯下严重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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