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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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第1页）

加利走下门阶，在房前的草地上跟我碰面了。

&ldo;你最好有搜查令。&rdo;我说。

&ldo;我们有。&rdo;

&ldo;拿来看看。&rdo;我说。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两张叠了三折的纸，递给我。我开始看纸上的内容。跟上回一样，搜查令的内容翔实恰当，他们有权搜查我的私人住宅以及其他被认为有必要搜查的地点。但这份搜查令比上一份搜查令多了一些额外的内容。

&ldo;凶器?……杀害赫伯特&iddot;思里夫特?&rdo;我说，&ldo;你们认为我杀了赫伯特&iddot;思里夫特?我为何要这么做?&rdo;

&ldo;他是我们的人，&rdo;加利说，&ldo;当然，他已经退休了。可是他在局里依然有很多朋友，现在他们都非常难过。&rdo;

&ldo;但我与此事无关。你们错得太离谱了。&rdo;

&ldo;是吗?&rdo;加利说，&ldo;那么请告诉我，桑普森法官，你有没有雇用赫伯&iddot;思里夫特?&rdo;

我知道自己不该开口。我在法庭上见过不少被告人，他们都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言辞而遭到控告乃至定罪的。他们之所以会说那些话，是因为他们相信解释一下就会摆脱嫌疑了，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我对此十分了解。

然而，当时我一心只想让这些人快走。结果我也成了一个愚蠢的嫌疑人，以为只要说了实话就能平安无事了。

&ldo;是的，我雇用了他。&rdo;

&ldo;让他帮你做一些私人调查?&rdo;

&ldo;没错。&rdo;

加利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记事本：&ldo;他具体为你做什么?&rdo;

&ldo;那是私人调查，&rdo;我说，&ldo;不关你的事。&rdo;

&ldo;好吧。那你上一次见到他活着是什么时候?&rdo;

我回想了一下：&ldo;应该是在……一个周四。两周前的周四。确切地说，是两周零一天之前。&rdo;

&ldo;在什么地方见到他的?&rdo;

&ldo;在他的办公室。当时我提前预约了，他肯定有日程表，你可以核实一下。&rdo;

&ldo;后来你还有没有见过他?&rdo;

&ldo;没有了。&rdo;我努力将他的尸体从脑海中赶出去，那副可怕的景象实在令人难以忘记。

&ldo;那后来你还有没有跟他说过话?&rdo;

&ldo;有，在电话上谈过几次，内容都是关于他替我做的工作。&rdo;

&ldo;最后一次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rdo;

&ldo;我……记不太清……周一吧。不，等等，应该是周六。没错，就是我雇了他之后的那个周六，差不多两周之前。你可以调出他的通话记录核实。&rdo;

加利在小本子上快速地记录着，那个娃娃脸的警官在一旁专心地聆听。

接着，警长突然看似随意地抛出了下一个问题：&ldo;之后你有没有再去过他的办公室?&rdo;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张字条。他们发现了我塞在门上的那张字条。

&ldo;有，我……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于是便去了他的办公室，然后‐‐&rdo;企图隐瞒是没有意义的‐‐&ldo;我给他留了一张字条。&rdo;

&ldo;你把那张字条放在了哪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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