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得了吧!你骗鬼啊?要不你就把你喝的鸡汤,喂一喂粉丝。”
黄理成打趣,“不过粉丝肯定不爱听,你那些都太老了。”
裴景元咽下一口米饭,看向好友,淡笑:“总之,我很确定,我只适合在影视剧里扮演别人。直播,真不合适我。”
“行行。”黄理成退而求其次,“那回头我直播的时候,你过来露个脸呢?”
裴景元想都没想就爽快答应。
黄理成叹气
——是个好兄弟,但是傻。
吃过饭,两人一起前往《红颜祸水》剧组。
化妆间。
裴景元在化妆师的帮助下,处理发套。
执行导演进来,递给他一张新的时间表。
“小裴,你的几场戏,给你调整了时间。”
“嗯?”裴景元接过,“我剩下的戏份不多了吧?”
执行导演道:“对,预计是下周杀青。是导演的意思,说是看你晚上拍戏太累了。”
“我不累啊。”裴景元甚是惶恐。
他应该从来没有跟人抱怨过拍夜戏?
执行导演:“那我不清楚,导演是怎么说的。”
他压了压嗓音,“这样挺好,你拍完你的就回去,不用等太久。”
这几天因为两位主角一个忙着参加商务,另一个则得跑另一个剧组,的确经常延误时间。
等人离开,裴景元继续戴头套,看着新鲜出炉的安排,心里想:
老天爷知道他拍戏辛苦,终于来奖励他了?
正瞎琢磨。
裴景元接到之前参与拍摄的电视剧《逆风而行》的制作人电话。
这部电视剧上个月刚播完,他扮演男主的弟弟;
整个拍摄非常顺利,只是在后期制作时,他的绝大多数正脸戏份被“一剪没”,导致播出时只剩下侧脸和背影。
电话中,制作人表示:“小裴啊,真是抱歉。播出前剪辑掉你那么多戏份。”
裴景元与对方并不熟悉,上次“一剪没”的事情,也是公司去沟通。
“那您这次找我是?”
制作人道:“现在电视剧放完了。我们觉得你那部分戏演得非常好,准备将这部分制作成角色特辑放到平台上。所以跟你说一声。”
听着如此客气的话语,裴景元望向化妆镜中的自己,震惊无比。
这是疑似午餐中毒前的最终幻想时刻?
制作人:“我们也非常感谢你的参演。上次剪辑掉你那么多戏份,你也没有丝毫的意见。”
裴景元心中默默想:
你们当时给出的解释也符合合同条款,他有意见又能怎么做?
拿根麻绳吊死在剪辑室门口?
化妆师见他结束通话后,愣怔地看向镜子。
不论从什么角度看,裴景元头型和脸型都堪称完美,在现实中,比摄影机镜头更有冲击力。
化妆师没有提醒他,而是静静欣赏。
她接触过的演员多如过江之鲫,有信心裴景元会红,只是差点运气。
好一会儿,裴景元抬起胳膊对化妆师说:“姐,你掐我一下试试?”
“这是怎么了?”化妆师手里拿着粉刷,敲了下他的胳膊。
“有感觉啊。”
裴景元揉揉被敲的皮肤,满脸迷惑:既然不是梦,那这接二连三的好事,怎么会轮到他?
化妆师问:“发生什么事情?”
裴景元谨慎地摇了下头。
化妆结束,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才摸出一根小米蕉,嗓音夹杂着些许激动:“呼~吃根胖胖蕉,庆祝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小农民得奇遇,医技惊人功夫深。种田种菜种药材,炼功炼丹练长生。美女纷至沓来,明艳校花英武警花妩媚白领丽人性感美女总裁绝色明星清丽孪生姐妹花,汇聚小山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眼儿狂抛,声音儿娇嗲。小农民艺高胆大,统统拿下!有闲训训狐,遛遛狗,练练拳来打打架,逗逗孩子饮饮茶,夜宿寡妇家。拥美人赏菊东篱下,高粱地里约村花。看,美人如花,山景如画!这是一个小农民逆天崛起,嬉游花丛,纵横都市,笑傲天下的传奇故事。...
穿越明朝,从路边乞儿,一路成长为大明武侯,陆长亭表示,当初他真的只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啊!只不过他第一桩生意恰好做到了明成祖的头上。主受,CP朱棣X陆长亭苏爽文。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历史剧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亭,朱棣┃配角┃其它明成祖,爽文,作者故筝...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三年前,陈萧与顶级财团千金顾洛颜秘密契约结婚。他为她下厨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与她一起出席顾家各种宴会。在顾家人看来,他们出双入对,无比般配。可陈萧心里很清楚,顾洛颜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她当初之所以会与自己契约结婚,也是因为他与那白月光有五六分相像。如今白月光回国,眼看两人要再续前缘,他便识趣的...
她病得不轻,却喜欢我。那我就姑且认为她没有病吧。张陆让遇见你,是注定,但也是上天的赏赐。清冷寡言男主x蛇精病女主精彩选段他安静的从她身边经过,发尖好像还滴着水,鬓角处的发黏在了脸颊上。水珠从那漆黑的发丝上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染着发色,让苏在在瞬间觉得,那流出来的水也会是黑的那般。双眸黑漆漆的,衬着净白的脸,格外亮眼。苏在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伞,眼睛有些失神。恼怒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伴随着...
江昕遥爱了陆宣呈十年,可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女人十年,她以为她这辈子注定成为他和他人爱情的见证者,可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发生了逆转。在陆宣呈的眼里,江昕遥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她恶劣而恶毒,他恨透了她,可却不得不和她结婚,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场报复。可这种报复,却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质。他恨她改变了他的初衷,偏执而固执地留她在身边,直到那天,她跪在他面前,她说求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