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雁南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你要是没别的事,去郊区走走吧。”李锦书说,“我租辆车,咱们开车过去,重庆没去成,就当补偿你了。”
周雁南有些惊喜,刚要答应,转念想起自己手头还有三份活动策划要改,只能遗憾说:“我得帮底下的人改策划,节后就得交了。”
李锦书疑惑说:“你为什么要帮他们改?”
周雁南说:“他们改了几次还是不太行,我也懒得再跟他们浪费口舌了。”
“那就让他们改到满意为止呗。”
“没必要,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顺手就改了,何必因为这点小事让他们讨厌我?”
“他们讨厌你对你有什么影响吗?你是给他们打工的吗?”
周雁南哑口无言。
这男人冷酷无情,压根不在意下边的人对他的看法,寥寥几句话就让她豁然开朗。
的确,她是来公司赚钱的,又不是来当万人迷,下属对她的工资毫无影响,他们讨厌她关她屁事。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立马点进微信,在部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了所有人:
“大家的策划案都不合格,请认真修改一下,节后发给我。这几个活动的方向,我们在上次会议上已经讨论得很彻底,希望各位在策划案里突出重点,补充细节,不要继续炒冷饭。策划质量将与各位的绩效直接挂钩,请务必重视。”
发完了信息,周雁南一身轻松,直接将手机丢进包里,悠闲地喝起了茶。
李锦书笑了一笑,打开租车软件看起了车型。
下午四点钟,李锦书接到宠物店电话,说奥黛丽的造型已经做好了。两人打车回到店里,奥黛丽正乖巧地趴在沙发上等他们。
小家伙收拾了一番,看上去更靓了,眼睛亮晶晶的,毛发柔顺雪白,好像一大朵松松软软的棉花糖。
周雁南心脏瞬间被击中,抱着它亲了半天,一直舍不得撒手。
李锦书笑说:“时间还早,带她在附近散一会儿步吧。”
周雁南想起前两天听陆西楼说过,锦江沿岸的风光不错,于是说:“我们去锦江那边吧,江边有条步行道,风景挺美的。”
李锦书说:“行啊。”
两人带着奥黛丽来到顺江路,走下一段石阶,来到沿江道上。
江岸上郁郁葱葱,天高水阔,晚风淡淡的,隐隐飘荡着一股河蚌的腥味。河中央的沙汀里,一群长颈细腿的白鹭,像卫兵般伫立着,巡视着水底的鱼。
李锦书和周雁南在江道上闲步溜达着,奥黛丽走在两人身前,也是一副悠哉模样。
走了大约十分钟,迎面来了一对情侣,手里牵了只金毛,也是个小姑娘。两个毛孩子一见如故,欢快地追逐打闹起来。
那对情侣走上来,夸赞说:“你们家萨摩耶养得真好,一看您两位平时就没少费心。”显然是将两人也当成了情侣。
两人也没解释什么,跟他们寒暄了两句,在江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周雁南抬眼望去,对岸一片苍翠,古楼檐角掩映在铺天盖地的绿意里。夕阳悬在半空,青绿色的江面上泛着粼粼金光。
不远处,一艘红顶游船悠悠飘在水边,有对新人正站在船舷上拍照。两人身上穿着红男绿女的宋制汉服,亲昵依偎着,影子落在碧波里,晕染出一幅流动的画卷。
周雁南看得出了神,喃喃说:“李锦书,我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
李锦书没说什么,抬手揽上她的肩膀。
过了约摸半小时,夕阳落了下去,江岸上光线暗下来,两人带着奥黛丽打车回了家。
到了南华名邸,周雁南跟着李锦书往小区里走。刚走到小花园,远远过来一个女人,身影看上去有些熟悉。
等到周雁南看清来的人是戴茜时已经来不及了,她有些心虚地站住,正想着怎么编个理由蒙混过去,戴茜上来匆忙跟两人打了个招呼:“jan遛狗去了?雁南你怎么也在?不会要加班吧?”
不等两人回答,戴茜又说:“我有个朋友今天过生日,我要赶去她的派对,回头聊哈。”
戴茜是名媛圈里的社交达人,来了成都五个月,已经跟这边的知名网红们混成了闺蜜,天天跟着他们聚会打卡,早就把她表姐的交代抛到了脑后。
周雁南看着她出了小区,松了口气,跟李锦书一起上了楼。
两人简单地吃了晚饭,周雁南顺手把盘子洗了。回到客厅,李锦书刚好从书房出来,手里拿了个红色的小盒子,冲她招手说:“过来,给你个东西。”
周雁南走上去:“什么东西?”
李锦书把盒子交给她:“那天陪我妈去太古里,顺便给你买了个小礼物。”
周雁南接过来,这才发现是卡地亚的小红盒,打开来,是一对钻石耳钉。
她把盒子合上,还给李锦书说:“我不要。”
“你拿着吧,认识这么久了,也没送你什么礼物。”李锦书说。
周雁南还是不肯收:“我收了你这么贵的礼物,你让我以身相许怎么办?”
“不让你以身相许,我不是那种人。”李锦书环住她的腰,吻在她的耳后,沉声道:“我以身相许行不行?”
他的吻沿着锁骨滑下去,右手从她的小腹摸上来,解开了两粒衬衣扣子,抬手一扯,她的半边肩膀露在了外面。hr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