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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的瞬间,疏白不禁歪过头,一手遮着半边脸,用力而又急促地呼吸着。他的胸口因呼吸不停地起伏,好半晌都没缓过来。直到,感觉肩膀的浴袍被抓住一点点往下拉扯着,肩膀和胸口的皮肤在接触空气的刹那,传来淡淡的凉意。“咳”疏白低咳一声,缓缓看向身上的人,也在这一刻和对方再次对视上。他清楚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疏白抓着靳文修的手臂,缓慢地坐起身,“等一下。”说完,在对方有些疑惑又放任的目光下走下了床,去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支润滑出来。疏白捏着润滑剂看向靳文修,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之前做过吗。”靳文修挑了挑眉,“没有。”“好吧。”疏白硬着头皮拿着东西回到了床边。他觉得压力有点大,靳文修不会,而他也很久没试过,不说完全忘记,但也忘得七七八八了。他一直都不怎么将这种事放心上的,没想到事到临头,要用着了却忘光了。该怎么做来着?好像是先擦点,然后再具体姿势是什么样的?有点想不起来了疏白一边努力回想,一边抓着靳文修的肩膀将对方压回床上。靳文修被疏白推着,顺势靠在了床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难得好奇他想怎么做。疏白很认真地去脱靳文修的衣服,或者说睡袍,这东西压根不需要脱,再加上靳文修有备而来,本来也没穿,解个腰带就够了。他动作的时侯,手时不时触碰到对方的皮肤,靳文修的呼吸不免急促了些,但还是耐着性子看疏白难得在这种事上主动,想干什么。反倒是疏白,脱到一半就僵住了,不敢脱了。他知道再往下脱是怎样的顿时,手就停在那儿了。其实,他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当初这种事好像都是景斓主动的多,具体怎么样的他都记不清了,次数多了,他后面才好意思去做,而跟靳文修疏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拖着,总要做的。他抿着唇将润滑挤到了手上,到底没敢掀开对方的浴袍而是下一刻,疏白的手猛地被抓住了。还什么都没做!疏白疑惑地抬首,就见靳文修一脸古怪地看向他。“你”靳文修竟然也有迟疑的一天。疏白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他沉默了下,只好如实道:“太久没做这种事,我忘记了。”靳文修安静半晌后,缓缓道:“你是上面的?”他完全没在意疏白会不会,反而是疏白的动作更引起他的注意,那个试图给他上药的动作很显然是想靳文修沉默了。他的神情看起来不太对劲,疏白点点头,“算是吧。”有时候动作会不太一样,但他不是承受的,应该算是‘上面的’。见靳文修得到他的回答后很久没回应,疏白也终于反应过来,“你也是?”靳文修再次没有回答,但这次却是默认了。他从没想过他会是下面的那个。这一瞬间,两人都有些傻眼,靳文修靠坐在床头,疏白坐在他身前,两人大眼瞪小眼。他们两人,都不能接受作为下方。这一刻,室内格外寂静,之前旖旎的气氛顿时消失一空。疏白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才斟酌道:“那也没什么关系,我觉得这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我们也可以不做的,这不算什么事。”疏白拢了拢有些敞开的浴袍,下了床,去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既然这样就算了。”“等会休息吧。”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给唇上的痕迹擦了些药。顷刻间又恢复了淡然的模样。除开刚知道两人撞号的那一刻有些震惊外,疏白其实也没什么情绪,他完全能接受精神恋爱,这种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既然不合适,就不做了,不是什么大事。可相比于他迅速冷却的欲望,靳文修却好半天缓不过神。他有多想要疏白,对这一天的欲望和期待就有多强烈,突然出现这一幕顿时像给他浇了一盆冷水,还冷静不下来。特别是在疏白说出那句‘不做也没关系’时。“不行。”他忽然低声道,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刚擦了药的疏白愣了下,随后误会了。“你是,不能接受不做这件事吗?”他以为靳文修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后悔跟他求婚了。疏白安静片刻后,声音冷淡了许多,“如果您实在不能接受的话,或许有缘无份吧。”他有些不敢相信,于他而言这并不重要,但要是靳文修真的很在意的话,他也没有办法。说着,他站起身,抬手要将戒指取下来归还对方。“谁说的!”靳文修急切道,他忽然起身一把抓住了疏白的手打断了对方的动作,这一冲击下,蓦然将人压在了墙壁上。疏白低低地闷哼一声。“谁说的。”靳文修咬牙低声道:“不准取下来!”他这样凡事运筹帷幄的人,竟也有紧张的时侯。疏白见他这副样子,很快意识到自己闹了乌龙。是他误会了。就见靳文修下一刻抓着他,再次吻了上来,相比于刚才更加的凶狠,瞬间在疏白的唇角留下了几道口子。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他的呼吸很重,紧紧的亲吻着似乎努力从疏白身上夺取着什么。疏白刚擦好药的嘴,再次给亲得一塌糊涂,肿得生疼。好半天后,靳文修才放开了他。喘着气,低声道:“谁说这样就做不了了。”疏白好不容易咽下一口气,才呼吸畅了起来,他抿了抿破了皮的唇,隐约能吃到一点血。“你忘了,那就我来。”说着,靳文修直接将疏白抱去了床上。疏白顿时一惊,来不及反应就重重摔在了床上,他刚要坐起身就被直接压了回去。抬首的瞬间,迎面靳文修满是侵略性的目光。“都到这里了。”靳文修这次轻轻的碰了碰他的唇角,“怎么还由得你。”“不是”疏白低咳了声,只觉得嘴里满是血腥气,他为难道:“我的确不能接受”“我知道。”靳文修淡淡打断道。他抬手扯开疏白腰间的带子,伸手。疏白瞬间神情微变,低低地闷哼一声。靳文修一字一句道:“我可以接受,但我有个条件”“呼”疏白轻轻喘了下,看了过去。只听靳文修继续道:“得让我主导。”控制权他总要拿到。疏白听此,他其实并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差别,但既然靳文修愿意做承受方,于他而言已经是很大的让步,所以他不多思虑的点了下头。“好。”下一刻,他被压回了枕头上,浴袍下不知做了什么,顷刻间他额头便出了细汗,耳朵眼角一片通红。紧接着浴袍被整个扯下来丢到地上。疏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然而不等微凉的空气袭来,炙热的身体便覆了下来。“靳文修”疏白不禁疼得皱了下眉,丝丝血迹顺着他的皮肤蜿蜒下来。不是!他没擦药啊!然而回应他的是紧紧桎梏住脖子的窒息感,他再次被捏住了脖子,被重重碾压着,被亲吻着极大的感触令疏白一时乱了神。湿漉的白发散落在枕头上,被褥在动乱中整个滚落到了地上,汗水混合着血液大片的湿染了床单。这一晚格外得疯。极热的气息在空气中攀升,热度高的仿佛令人窒息。靳文修到底折腾了多久疏白是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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