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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然当即捂住胸口:“哎哟,心口疼,哎哟,疼的厉害,大山叔都不疼我了,还说我是凤凰镇的真凤呢,我看都是哄我的。”
林大山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好好好,不去不去,我去迎驾,你好生歇着,想来?陛下那般爱你,必定不会怪你。”
偷偷看热闹的有琴明月本正受用着,闻言脸色一变。
“想来?陛下那般爱你……”
这句话怎么?那么?刺耳呢?
好好好,便连外人都知道了柳蓁蓁对她有意。
她银牙暗咬,将手中?的话本子差点撕烂了。
这晚女皇陛下的信息素爆发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可是任凭刁民如何放肆,她都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声响。
最后还一口咬在刁民的肩头上,红红的眼睛瞪着她道:“你个?刁民,你只能这般对朕,若是敢这般对别?人,朕绝饶不了你!”
林燕然哄了好久,才将她?哄的睡下。
等有琴明月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才后知后觉想到,今晚又忘了让她?标记。
消息是提前一天送到的,所以到了次日清晨,龙辇就抵达了凤凰镇。
赤豹像是一阵急旋风似地跑到大门口,冲着?里面喊道:“郎君,柳大夫的龙辇已经到了镇口!”
林燕然悠哉悠哉用自制的长柄竹勺舀着?水,慢条斯理?地往花树根部浇灌,口里也是慢悠悠地说道:“好好好,来了就好。”
赤豹还想再说点什么?,林峰的脑袋从他旁边挤进来。
“郎君,柳大夫的龙辇到校场了!”
接着?是林江河和陈平、陈安的脑袋挤进了大门口。
“乡堡和大家伙都去迎接了。”
“所有人都去了。”
“郎君不去吗?”
五颗脑袋伸的老长,五双眼睛全都眼巴巴瞧着?自己。
林燕然暗地叹了口气,心道你们郎君正?在接受生死考验呢,没见另一个?女皇陛下一直透过?窗户盯着?呢嘛?
如芒在背,如芒在背啊!
她?站直身,抬起一只手捂了下胸口:“唉,我这伤势还没好透,实在是不宜走?动,还是你们代我去迎接一番吧。”
赤豹五个?人的眼睛顿时瞪的老大。
林江河想:“啊哈?”
赤豹想:“郎君你说谎也不打草稿,前几日分明看?见你在凤凰河上大展身手,那劲头便是横扫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怎么?今日忽然胸口疼了?”
林峰想:“不会?是神瑶国的女皇陛下吃醋,郎君不敢去迎接吧?”
陈平、陈安兄弟俩同时想:“没想到郎君英雄一世,居然惧内……”
五人的眼睛炯炯有神,虽没说话,可?是那眼神里的小?心思?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林燕然浑身不自在,当即两眼一瞪。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照做?”
五人忙一起应了声,转身便走?,又被?她?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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