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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河岸边的芦苇比想象中密,刚走出暗河的人们踩着湿漉漉的泥地,芦苇叶划过裤腿,留下一道道深绿的印子。桃花举着那截烧得只剩半截的火把,晨光透过苇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二柱子他们该在这附近吧?”张寡妇抱着怀里的娃,小家伙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瞅芦苇顶的飞鸟。她的布鞋陷在泥里,每走一步都要使劲拔脚,鞋面上沾着的泥块甩得老高。
刘大爷拄着根捡来的枯树枝,喘着气停下:“歇会儿,歇会儿……老骨头经不起这么折腾。”他往四周望了望,芦苇荡一眼望不到头,只有风穿过苇秆的“沙沙”声,像有人在暗处说话。
桃花也停下脚步,侧耳细听。除了风声,隐约有水流拍岸的声音,还有……像是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她眼睛一亮,朝着声音来的方向指了指:“往那边走,有烟火气!”
一行人跟着她钻进更深的芦苇荡,泥地渐渐变成硬土,脚下的阻力小了些。走在最前面的年轻弟兄突然喊了一声:“有脚印!”
众人围过去,只见硬土上印着几排杂乱的鞋印,其中一双是草鞋的纹路,边缘还沾着暗河的湿泥——是二柱子的鞋!他昨天出发时穿的就是这双草鞋,桃花记得鞋头处有个破洞。
“他们往这边走了!”弟兄兴奋地指着脚印延伸的方向,“看这脚印的深浅,像是带着人,走得不快。”
桃花蹲下身摸了摸鞋印边缘,泥土半干,应该是半个时辰前留下的。她站起身时,眼角瞥见芦苇丛里有个亮闪闪的东西,拨开苇叶一看,是个铜制的烟袋锅,锅沿还残留着点烟灰。
“是老根叔的!”李郎中凑过来看,“这烟袋锅有个豁口,我认得。”他把烟袋锅捡起来,摩挲着那个月牙形的豁口,“他昨天没带这个走啊……”
桃花心里咯噔一下。二柱子第一趟出发时,老根叔的遗物都由她收着,这烟袋锅明明放在溶洞的石台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二柱子他们回来过?还是……有人跟着他们出了暗河?
“都警醒点。”她把烟袋锅揣进怀里,声音沉了沉,“脚印别跟太紧,保持着能看见的距离。”
往前又走了约莫两刻钟,芦苇荡突然开阔起来,露出一片被踩平的空地,地上堆着几堆烧过的灰烬,灰烬里还残留着没烧完的干草——正是他们昨天捆在木筏上的那种。
“他们在这儿歇过脚!”张寡妇指着灰烬旁的布片,“这是我拼的垫子上的布!”
可空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啄食地上的草籽,见了人,“扑棱棱”飞进芦苇丛里。桃花检查了一圈,发现灰烬是冷的,旁边的泥地上有拖拽的痕迹,像是有人被架着走了,痕迹往汾河岸边延伸。
“不对劲。”李郎中捏起一点灰烬,“这火灭了至少一个时辰,要是等咱们,不该把火弄灭。”
桃花的心沉了下去。她走到汾河岸边,河水泛着浑浊的黄,河面上飘着几缕晨雾,远处的对岸模糊成一片灰影。岸边的泥地上有新的船痕,像是小木船停靠过,船痕边缘还有几滴暗红色的印记——像血。
“他们被人劫走了?”年轻弟兄的声音发颤,手里的火把“啪”地掉在地上,火星溅起来,烫得他赶紧往后跳。
“别慌。”桃花捡起火把重新点燃,“船痕是往上游去的,咱们沿着河岸追。”她的目光扫过水面,突然看见雾里漂着个东西,像块木板。
“把那个捞上来!”她指着木板对会水的两个汉子说。
汉子们脱了布鞋跳进河里,水不深,刚及腰。两人合力把木板拖上岸,桃花一看,心猛地揪紧——那是木筏的一块竹底板,上面还缠着半截布条,正是他们用来修补破洞的那种,布条上沾着的不是泥,是暗红色的血渍。
“二柱子他们跟人动手了。”刘大爷盯着血渍,声音发哑,“这孩子脾气倔,肯定不会乖乖跟人走。”
桃花没说话,只是把火把举得更高了些。晨雾渐渐散了,河面上的水汽升腾起来,在阳光下像层薄纱。她突然发现上游的雾里有个小黑点,像是个小村落的轮廓。
“往上游走,去那个村子看看。”她把竹底板上的布条扯下来攥在手里,布条粗糙的边缘硌得手心发疼,“不管是谁,总得找地方落脚。”
一行人沿着河岸往上走,河水的腥气混着芦苇的清香扑面而来。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那个村落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个褪色的幌子,风吹过,幌子摇摇晃晃,能看清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渡”字。
“是个渡口村。”刘大爷眯着眼看,“以前跟老根来这买过草药,村里有个老渡口,专做汾河上的摆渡生意。”
桃花让众人先躲在岸边的芦苇丛里,自己则和那个年轻弟兄悄悄摸向村口。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个纳鞋底的老太太,头发白得像霜,手里的针线在布面上穿梭,动作慢悠悠的。
“大娘,向您打听个事。”桃花放轻脚步走过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善,“今早有没有见过一群人,带着老人孩子,领头的是个穿草鞋的后生?”
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她,又瞥了眼她手里的火把,突然笑了:“穿草鞋的后生?有啊,何止一群,还有穿黑衣服的跟着呢,凶神恶煞的,把人往村西头的破庙里带了。”
“黑衣服的?”桃花心里一紧,“是啥样的人?”
“不像本地人。”老太太低下头继续纳鞋底,针线穿过布面发出“嗤”的轻响,“说话带着硬邦邦的口音,腰里别着家伙,看着就不是善茬。”
年轻弟兄在旁边急得攥紧了拳头,桃花按住他的胳膊,又问:“那您见没见他们带了个铜烟袋锅?锅沿有个豁口的那种。”
老太太的手顿了顿,抬眼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烟袋锅?没见……不过村西头破庙里,供桌上常年摆着个旧烟袋,跟你说的倒有点像。”
桃花心里疑窦丛生。老根叔的烟袋锅怎么会跑到破庙供桌上?难道二柱子他们是被人引到那里的?她谢过老太太,拉着年轻弟兄退回芦苇丛。
“桃花姐,咱们去救他们吧!”弟兄急道,“黑衣服的肯定是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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