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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看透世德的心思,见他起身,并不惶张,淡然望着世德笑了笑,说道,“甄老板,机不可失,逝不再来呀,眼下还有什么事情,会比甄老板兑出这间米行更要紧呢?”
看这年轻人不像开玩笑,世德又重新坐下,问道,“房先生有话,直讲无妨,甄某是个粗人,不通行市,有些事,还得房先生点化才行。”
“甄老板过谦了。”年轻人说,“既然这样,阿拉倒想和甄老板借一步说话。怎么样?甄老板,咱们到外面的饭店坐坐?”
世德对这年轻人不知根底,心存顾虑,听年轻人这样说,便推辞道,“房先生不需担心,其实这里就挺安静,有话尽管直说。”说着,朝帐房先生使了个眼色,帐房先生懂事地退了下去。看屋子里再无外人,年轻人也不说话,起身走到帐房先生的桌前,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快速在手掌上写下几个字,把笔放下,伸手送给世德看。世德朝那手掌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了“火烧财旺”四个字,不觉心脏猛地一缩,倒吸一口冷气,两眼惊疑地问道,“房先生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见世德面露骇色,怕吓着他,笑了笑,搬过一把椅子,在世德身边坐下,贴着世德的耳边问,“甄先生在上海,听说过‘包发火’吗?”
其实世德压根就没听说过这种事,却怕在年轻人面前露了怯,壮着胆子说,“听说倒是听说过,只是不知其中奥妙,还望指教一二。”
“甄老板住在上海,总该听过救火车的叫声吧。”
“时有耳闻。”世德说。
“那就是‘包放火’干的营生。”年轻人说。
“这我就不明白了,这市面上各种营生都有,什么不好去做,却单单干起放火的勾当,奠非是有些人为了出气,雇人到仇家去放火报复?”
“像甄先生说的这种情况,也有,”年轻人说,“只是这种生意很少,你想啊,这太平盛世,靠杀人放火来出气泄愤的事,毕竟不多,众生匆匆,皆为利往,为了赚钱取财,雇人放火的事,倒是每每发生。”
“放火赚钱?”世德惊问道,“这是从何说起?”
“甄老板真是本分人,在商界几乎已是公开的秘密,甄老板居然还闻所未闻。”年轻人又笑了笑说,“阿拉刚才问甄老板听没听过救火车在大街上呼啸的声音,甄老板说听过了,可甄老板却不知道,那些救火车去捕灭的火灾,有几个是不经意间起的祸患?”
“听房先生的意思,那些火灾,多是有人故意而为?”
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一双猿眼紧盯着世德看。世德清楚那种眼神代表着什么,问道,“那是为什么?”
“赚钱!”世德淡然说道。
“赚钱?”世德惊瞪着两眼问,“放火赚钱?”
“当然喽。”年轻人说,“像甄老板这间米行,眼下已是亏损经营,照此下去,赔着钱赚吆喝,终有一天忽浴了,到了那时,血本无归不说,恐怕还要欠上一笔债务……”
“房先生搞错了,”世德忙着打断年轻人的话头,说道,“我这间米行,还是蛮不错的,天天盈利,只是我和内人打算南迁广州,投靠亲戚,才要忍痛割爱。”
年轻人听罢,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嘲讽道,“出兑店铺的老板,各有各的说法;出兑的理由,大概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赚钱!侬想啊,谁家的好孩子,愿意往庙里送?”
世德眼见自己的借口穿了邦,满脸胀得通红,年轻人也不理会,接着往下说道,“可是一把火烧掉,那可就大不一样了,侬想啊,新衣服旧衣服,新房子旧房子,只要一把火烧掉,剩下的灰烬,谁也辨不清哪是新衣服烧剩下的,哪是旧衣服烧剩下的;灰烬中,侬同样辨不清哪是新房子,哪是旧房子。”
“可是化成了灰烬,那不是血本无归了吗?”
“谁说的?”年轻人猿眼一瞪,反问世德,“有人赔偿嘛。”
“谁赔?”世德问。
“保险公司嘛。”年轻人说,“只要着火前,侬上足了保险,大火烧过,保险公司就得赔付侬。”
“有这等好事?”世德将信将疑,“要是这样的话,街上各家买卖,只要不景气,放一把火烧掉,再找公司赔偿,那比做生意费事巴力赚点钱,可强多了。”
“甄老板又说外行话了,”年轻人说,“找保险公司理赔,可不是一着火就赔的,像侬这样随意点一把火,把店铺烧了,保险公司的勘测专家来一勘察,发现这火是店主管理不善,引发的大火灾,或者是人为放的火,那保险公司非但不赔侬,恐怕侬还有笆篱之灾呢。因为保险契约上有明文规定,得是非人力所能抗拒的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才给侬理赔。比方说这火灾,要是雷击引发的,或者是火借风势,由外来明火引发的,这些都是非人力所能抗拒的自然灾害,保险公司才能赔侬。”
世德听过,沉思了片刻,问道,“听房先生的意思,房先生就是‘包放火’喽。”
“甄老板总算明白了,”年轻人说,“今天找甄老板,就是想一块做成这笔生意。”
“大上海各色商号,难计其数,不知房先生为什么单单看中小号了?”
“甄老板问得好。实不相瞒,这放火求赔的事,还真是一个火中取栗的买卖,风险极高,稍有不慎,血本无归呢。”年轻人望着世德的脸,一本正经说道,“但凡生意还可维持下去的店家,轻易是不愿冒此风险,放手一搏的,所以阿拉在选取合作伙伴时,通常只挑选那些已无力经营下去,急于出兑店铺的商号。这类商号大都因经营不善,入不敷出,生意已变成一个烫手的山芋,主人急于脱手。这种时候,阿拉才来合作,帮主人出谋画策,死马当作活马医,放手一拼,求得个咸鱼翻身。而这种店铺的主人,也会实心踏地和阿拉合作,不会藏着掖着的节外生枝。像甄老板的米行,守着这么好的位置,却急着要出兑,且出兑的价钱又这么低,一定是因为经营不善,出现亏损,甄先生才急着要出手。要是甄先生肯与阿拉合作,只要稍加筹划,一把火烧过,至少要有十几万的进项。甄老板想想,是坐在这里等着人家上门,把价钱一刹再刹,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店铺兑出好呢?还是和阿拉一起合作,做一大单好呢?”
“事成之后,有什么讲究?”世德问。
“爽快,甄老板不愧是生意人,说话来得实在,”年轻人说着,伸出一个手指,“按行里规矩,阿拉十里抽一,保险公司理赔当日付清。”
“房先生有把握吗?”世德问道,“一旦砸了局,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我可就亏大了。”
“那就看甄老板是不是成心和阿拉合作啦。从阿拉这边来说,自从出道以来,还从没失过手呢。”
世德让这年轻人说得有些动心,却还是拿不定主意,对年轻人说,“我看这样吧,等我回家跟内人合计合计再说。怎么样?”
“好说,”年轻人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出门,临行未行,扔下一句,“不过甄老板可要快些,阿拉还有别的事呢,明天下午来听回话,成吗?”
“成!”世德答应一声,年轻人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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