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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小时候或多或少都听过几个鬼故事,故事里的内容也都是大同小异,基本上鬼是恐怖的,邪恶的,害人的,无所不能的……仿佛鬼是一种十分邪恶的生物,可鬼到底是什么?说白了,鬼是人,每一个鬼生前都是人,所以鬼就是人,人就是鬼,只不过是存在的形式不同。
人有千万种,鬼同样就有千万种,因为人是鬼变的,鬼也不全都是害人的,邪恶的,只有怨气不散的鬼,才让人害怕,惊惧,寿终正寝的根本就不会逗留在人间,更不会去害人,这就有意思了,我们小的时候看过的武侠小说,或是传奇故事,里面牛逼的人物大多命运坎坷,心怀深仇大恨,奇遇连连才变得厉害,仔细一琢磨,与厉鬼何其相似。
只有深深的恨意,怨气,不甘,才会使一个人变得强大,鬼同样如此,鬼妾之所以如此厉害,能逼迫的高琪半晚上都对付不下来,也是因为她最可怜,她的丈夫德行有亏,算不上罪有应得,却也死得其所,老刘的妻子贪慕虚荣,是祸端的引子,老刘更是该死,杀人全家,强留死者魂魄,以供自己报复,最后惨遭反噬,该有此报应。
可是她何其无辜,她生前不过是一个安守本分的女人,上班,下班,艹持着一个家,与人为善,不吐恶言,温婉善良,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被牵连杀死,这还不说,魂魄还被老刘强自拘押三年,入不得轮回,惨遭凌辱,又怎能没有恨意,怨气。
也就是发现的早,若是再过一段曰子,鬼妾就会变成魘魅,能在梦中取人姓命,怨恨报复之下,她会越来越强大,死的人也就会越来越多,那也就不是鬼,而是魔了。
虽然还未成魔,也是厉害的紧了,血红的婚纱下面无数红丝灵动异常的朝着高琪缠绕,若是被怨煞的气息缠住,用不了一时三刻就能将高琪全身的精血吸个干净,最后就像楼上的老刘一样。
高琪知道厉害,不敢硬接,急忙就地翻滚,那一头乌黑披散的长发忽地朝着他翻卷而去,长发转瞬及至,高琪强悍,也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折腾了一晚上,体能消耗过大,此时无论是动作和精神都不复当初,动作也就不那么利落,慌乱下,举起桃木剑挡了一挡,可鬼妾的头发来势太快,梦魇一般到了高琪身前迅速分成两股,毒蛇一样迅速缠住她胳膊。
高琪大吃一惊,还没等动作,头发又顺着双臂围绕而上缠住了脖子,接着一股大力传来,高琪被凌空吊起,她的颈部大动脉受压迫以至于呼吸困难起来,不停蹬腿双手使劲想抓住头发让自己缓上一缓,但双手被头发拽住,不但抓不到脖子上的头发反而被它拉扯的向两边张开。
只是一小会,高琪就感觉血管闭塞,导致大脑缺氧,双眼已经向外凸出,虽然难受但眼前的情况还是看的一清二楚,危机关头,王小虎竟然朝着他竖起了中指,高琪不明所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小子不会是傻子吧?
然后就见王小虎竖着中指冲了上来,中指拽住了鬼妾的头发猛然向后一扯,嘶拉拉……一阵刺耳如塑料布互相摩擦的声音响起,鬼妾的头发冒起白烟,这一扯,竟然扯断了黑发,鬼妾尖叫连连,向后退了一退。
高琪砰!一声摔到地上,王小虎急忙拽着她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威廉林和穆青青身边,高琪大口喘气,扭头瞧了一眼王小虎,但见他目光炯炯,闪发着凶悍光芒,心中不由得一动,这小子关键时刻能救自己,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她却不知道,王小虎对她没什么好感,恐避之不及,但高琪是主力,她要是遭了难,他们就得全玩完,有高琪就有主心骨,不得已之下才奋勇将她抢了回来。
高琪刚觉得王小虎有那么点模样了,这小子却苦着一张脸,对他道:“高警官,风紧,咱们扯呼吧。趁着现在还能动,再斗下去,都得交待在这。”
高琪苦笑,道:“要是能跑,早就带着你们跑了,何至于此?三煞相连,隔绝阴阳,咱们出不去的,只能是收拾了屋子里的三凶再慢慢想办法。”
靠!要真能收拾了屋子里的三个玩意,还着急出去个屁!但王小虎也知道高琪说的是实话,着急问道:“现在怎么办?”
高琪道:“我体能消耗太大,恢复一下,你帮我拖住鬼妾!”说着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打坐,王小虎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么艰巨的任务怎么就落在他头上了,还没等问,威廉林就拽了他一下,没等说话,王小虎就吼道:“老子知道了!”
如此默契是因为威廉林一晚上没干别的,就拽王小虎了,他一拽,准没有什么好事,果然,就这么片刻的功夫,鬼妾卷土重来,王小虎看着打坐的高琪,又看了看威廉林和穆青青,知道谁都指望不上,给自己鼓了鼓劲,朝着鬼妾猛然嘶声裂肺的一声怒吼。
这一声怒吼,犹如野兽垂死挣扎的吼叫,更带着邀战的战意,激荡的王小虎热血沸腾,震得屋子三人心神晃荡,王小虎吼完竖起中指就要上前拼命,衣服又被拽了一下,俗话说士气可鼓不可泄,王小虎本来热血上头,被这一拽,愣是拽的气势退了一半,恼怒的回头要骂,却见是高琪拽住了他。
高琪拽着他,道:“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能吓死她?别整那没用的,不用你去拼命,牵制住她,让我恢复一下。”
王小虎气势全泄,苦着脸问:“大姐,你说清楚,咋个牵制啊?”
“你身上有同心符,你出去离我们远些,蹦蹦跳跳的瞎比划,只要不让她靠近就成。跟我念同心咒:往哈提考索应结阿黑结当吗尼样业提又布力索哇比样麻麻……”还没等说完,一把将王小虎推了出去,王小虎措不及防之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在鬼妾的脚下。
王小虎一身冷汗,眼见鬼妾双手朝着他抓下,急忙跟着高琪大声喊:“往哈提考索应结阿黑结当吗尼样业提又布力索哇比样麻麻……”朝旁边一扭身,鬼妾本来是挺优雅的伸出手来抓他,王小虎一扭身,她也跟着一扭身。
这当口,传来高琪的声音:“就这么几句,反复念就行。”
王小虎嘴里念着咒,也不敢回话,生怕念错了咒语,一边念咒一边手舞足蹈,别说还真管用,鬼妾真跟着他手舞足蹈,不念咒的时候,鬼妾还能影响到王小虎,王小虎一念咒,完全就是跟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高琪眼见王小虎念咒管用,竟然闭上了眼睛打坐,王小虎暗骂:臭老娘们,心真够大的,还敢闭上眼睛!骂归骂,眼见法子管用,心里也是一宽,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当是做广播体艹了。
于是乎,王小虎伸胳膊蹬腿,在他前面三四米左右的距离,一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女鬼,跟着他伸胳膊动腿……
如此过了有半个小时,高琪还在闭着眼睛打坐,王小虎却有些撑不下去了,高琪累,他王小虎一晚上也没闲着,折腾到现在说不累是假的,何况还手舞足蹈了半个小时,屋子里又寂静的可怕,又是深夜该睡觉的时候。
没啥危险了,疲累一起,困劲就上来了,王小虎暗暗叫苦,一边动弹一边求助似的朝高琪看,见她还在打坐,威廉林和穆青青靠在一起,挺亲密的模样,头都挨在一起了,不停的点头,怕是快要睡过去。
王小虎这叫一个憋屈,老子跟神经病似的在这蹦蹦跳跳的,你们他.妈倒好,一个打坐,两个打瞌睡,顿时朝着他们三个怒道:“老子快撑不下去了,给我整点提神的,要不大家一起完蛋!”
威廉林昏昏欲睡,被王小虎一嗓子吓了一跳,愣了下道:“要不,我给你唱首歌,你精神一下?”
“别废话,快唱!”王小虎伸胳膊动腿的喊了一嗓子,没有默念咒语,鬼妾忽地朝他一扑,王小虎急忙默念咒语,身子一歪,鬼妾也身子一歪……
威廉林咳嗽了一声,扯着脖子喊:“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地快,跑地块,一个没有尾巴,一个没有j8,真奇怪,真奇怪……”
王小虎差点没一头栽死在地上,也不敢再朝威廉林喊了,对着他挤眉弄眼的摇头,然后鬼妾也跟着他朝着威廉林挤眉弄眼的摇头……穆青青也被王小虎刚才那一嗓子喊得清醒过来,见王小虎狰狞模样,小声道:“要不……我唱一首?”
王小虎点头,鬼妾也点头,穆青青突然就变得羞涩起来,沉默了一下,开口唱道:“小燕子,穿花衣……”王小虎就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去,怪不得穆青青不红,这唱的也太他.妈难听了,比鬼叫唤还难听呢,根本一句都没在调上。
王小虎实在受不了这双重打击,刚想要趁个空让穆青青别唱了,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声:“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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