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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着手电,目光在刑具与另一边的玻璃罩之间来回转换着。
还是不对。
如果刚才没有走到山洞的这半边来,我们所看到的东西,在时间上倒也说得过去,可是看到了行刑场的这些朴素的设施,我便直觉的认为,这一个山洞,存在于两个不同时代了。
我在想,如果当时已经有了玻璃罩、网格门、以及堵在外层的那些海绵的工艺,那这边这些枷锁镣铐,至少也得是铁做的吧?
石质的刑具,虽然要更加沉重一些,会更大的阻碍犯人们的行动,可是要论牢固的程度,当然是不如铁具,你看,这上面一层用来困住犯人的石料,都是碎裂开来以后才散落在地上的,而铁具的话,不用工具是砸不碎的。
和石头比起来,铁质的刑具还要方便的多吧,而且那些植物纤维用来困住犯人的手脚,的确不保险——他们连玻璃和网格门这样的大件儿都能带进来,我不信几件铁链子却运不进来。
所以刑场,应当是个古老的刑场,它存在于萨满教盛行的昆仑文明初期,很多很多年以后,另一拨人才重又出现在此,把这儿当做了一个废弃品储藏室。
现在,这个山洞继早期萨满时期、“旧社会”时期之后,又迎来了新世纪的一群杭州医生,不然,那个基站是不可能在山洞里出现的。
“这个玩意,老子用的还真不熟练,小六一你找找看春生的电话是多少,直接打过去问好了。”耗子皱着眉头,把那只老年机递了过来,“又不是捉迷藏,妈的都到了这地方还见不着人,反正冲突是肯定会起的,直接来吧!”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鲁莽了……毕竟冬爷他们都不在啊,就凭咱们俩直接找黄雀吗?”
我接过手机心里有点打怵,低头一看,即使是超长待机,那么长的时间过去、而且气温还如此之低的,电量到底还是低电警告了,随便翻弄了几下,我忽然发现“春生”这个联系人不仅仅是打过来几条没接到的电话,甚至还有短信记录的符号标记在后面,只是夹在在那些短信呼之间我们没有注意到!
我慌忙切换到信息箱里,混在里面春生的短信居然有三条!
【多日未取得联系,看到信息速回电!】
【集团已开始着手转移,储备间的物资是否可用,回电,高老板有些急。】
【系统均已停用,不日前往白公山宾馆面谈。】
耗子认识的字不多,看到半截急得抓耳挠腮,而当我把三条春生的短信读给他听以后,他抓耳挠腮的态势更甚了:
“怎么个意思,他们……他们不在这里了?”
我自己也是愣了好半天,生怕漏了任何一个字眼的,又读了几遍。
春生说,【集团开始转移了】?
【系统停用了】?!
这个所谓的“集团”、不知何意的“系统”,显然指的就是高平高老板手底下操控着的资源,既然他会跟白公山宾馆的老大爷发信息,那就意味着,是昆仑这边的研究所,发生了变故。
黄雀一早儿就知道我们在白公山住过,而一直走到这一步,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我们都没见着他们的半个人影,原来,是他们已经“转移”了?“停用”了?!
为什么啊!
我说不上来心里头是什么滋味,一开始想舒一口气,心说终于不用紧张兮兮的担心着黄雀了,他们都不在。可马上,我又满心的失落,没了前行的劲头——这样一来,我根本谁也见不着了,林哲宇、冬冬、取脑狂魔、高平他们,我们谁也见不着,全扑了个空。
耗子自然是和我一样的不甘心,我们俩先是大眼瞪小眼呆坐了一阵子,又起身来来回回的在刑场里走了一阵子,心里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怎么就这么巧合的,在我们从白公山动身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翩翩就转移了呢?该不是怕了我们锦夜吧……但是也不应该啊,高平他们应该很希望我这个实验小白鼠主动找上门的,而且就算他们不转移地方,我们也未必就这么机缘巧合的摸得到研究所。
这样一来,我们就完全无法得知他们又转移去了哪里,研究所里发生过什么,刘晚庭到底又去了什么地方了。我低头一看自己脏的不成样子的鞋,觉得怎么也不能毫无收获来这一趟,心一横,举起手机真的要跟春生打电话来个正面交锋,可就是这么几分钟的机会,老天爷还不愿意给我,那个号码刚刚拨出去,电量低的警告一闪,超长待机的老年机就这样自动关闭了!
“我操……这是他妈的一点退路都不给留啊!”
耗子仰天长叹一声,我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反正这山洞的更深处也没人了,我们怎样都无所谓。
“那还搀和个啥劲儿,一口气冲出这个洞吧!”耗子忽然一拉背包,一手又把我给拉了起来,“走走走,别管什么鬼黄雀了,扑空就扑空好了,咱们从这儿出去,杀到昆仑山顶上,找那个娘们儿去!”
我猛地一个起身,血液一下子没上来,他往前一带我就只能跟着追几步,然后血涌上来我也跟着就热血起来,松开耗子的手,自己就往前头冲了过去——
是啊,黄雀没就没了吧,我们还要上到昆仑之巅,去看一看世界地图最西方的女主人呢!
“啪——”
“啊啊啊啊啊啊!”
“我操,老子的脚趾头啊!”
我一个激灵回了神,我们犯病姊妹俩一口气跑过了一个转弯又过了半个转弯之后,玻璃罩子倒是没有了,我一脚却踩着了一个直往后滑的东西,并且还踩爆了!然后那样一个趔趄挡在了冲过来的耗子哥前面,他怕把我给推倒,只得抓着我,努力控制着身体朝后仰,我跟着这个趋势一倒退,就重重的脚后跟踏到他多灾多难的脚趾头上去了!
“先……先别管我,老子这脚也快习惯了,你刚才踩碎了什么东西?”
我蹲下去一看,灯光下星星点点的是一片碎裂的东西,再往旁边一瞅——这儿竖着一个柜子!
这柜子一看就知道是谁留下的,它是铁皮做成的,刷了一层绿色的油漆,这跟冰崖底下那个废弃军事基地里的柜子,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这个山洞所经历迎来的第二批客人,也就是那些“旧社会”物件的原属主,其实是第十五师?!
我走过去把一扇柜门给拉开,里头零零散散的摆列着很多透明的瓶瓶罐罐,看起来有些像是生物实验室或者小诊所的布置,原来我方才一脚踩成碎渣的那个东西,是一只倒在地上的玻璃试管!
看到这些东西,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些玻璃器皿和外头的玻璃罩子,如果说都是第十五师他们带过来的,那么那个体制内编制外的生产兵团,可就不是仅仅跋山涉水的来到昆仑,然后修建一个军事基地那么简单了。
单从这一个柜子的玻璃瓶罐来看,一般的军人是不可能那么远那么艰难的带过来的,能放在那样一个柜子里,它们的主人肯定是个军医。而随队的军医数量很有限,一般的任务肯定又不会一口气带这么多的东西过来,就算来了一群军医,普通的治疗也用不着什么试管、培养皿之类的东西。
所以我可以肯定,第十五师的众多军医,来这里是另有目的,八成和某个实验脱不了干系,而且从山洞中的情况来看,这个实验还是个人体实验!
我一提到“军医”这两个字,耗子哥就一口气说出了高平、马九航、林哲宇这三个杭州医生的名字。
是啊,为什么那么巧合的,那么多【医生】来到了昆仑?
我回忆起当初我们一行人在杭州住院休养时的场景,忽然想起来,那座闻名全国的中心大医院,它的前身就是一座部队附属医院,后来经历了改制、评上了等级,这才逐步发展成为了现在的规模!
那么,冰崖底下那个废弃的军事基地,应当是守卫这边的岗哨站,那位死了又活过来的拼接士兵,履行的是保卫的职责,他真正的目的,是保护后面的这个山洞中的医生不被打扰。军医们躲在千百年前萨满教没落的刑场里,致力于某一项人体实验,这个实验或许跟黄雀的研究息息相关,这才引得来自杭州同一所医院里的大夫们,不辞辛苦、不辞冰雪的追溯着前辈们的脚印,来到了昆仑山脉这个隐蔽的山洞里创建了研究所!
果然即使是黄雀,凭着他们了了数人是难以成大气候的,他们在这儿的所作所为,是早就有了前人的基础的!
可是为什么,不仅第十五师的军医们放弃了这个山洞,只留下了一堆废弃无用的东西,就连黄雀的院长副院长们,也从这儿转移了?
张小爷看过风水,说这个地方,绝对是个宝地,气足、有眼、易成活,那他们到底是实验失败了,还是说,他们是成功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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