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分钟后,寰宇集团总部大厦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堂里,已经聚集了上千名员工。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需要董事长亲自召集全体员工。
这时,李长夜在苏小米、林晚晴和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脸色阴沉地走进了大堂。
在他身后,两名保镖押着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臭袜子呜呜叫喊的林飞。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公开处刑吗?
李长夜走到临时搭起的一个小高台上,拿起麦克风,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各位同事!”
李长夜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传遍大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要处理一件让我,也让整个寰宇集团蒙羞的事情!”
他伸手指向被押在地上的林飞,厉声道:“带舔狗!”
保镖会意,将林飞嘴里的布团扯掉,把他推搡到台前。
林飞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脸上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李长夜指着林飞,对着全体员工,开始了声色俱厉的控诉:“这个人叫林飞,是我们技术研发部的高级程序员!他拿着公司八万的月薪,享受着公司提供的各种福利,本应该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为公司创造价值。但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司门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一个女人面前,摇尾乞怜!哭天抢地。把我们寰宇集团的脸,把我们所有寰宇人的脸,都丢尽了。”
“我们寰宇集团,倡导的是什么?是奋斗。是独立。是自强。我们要做行业的领头羊,要做时代的领导者。我们每一个寰宇人,都应该是骄傲的、自信的、有尊严的。”
“但是看看他。”
李长夜再次指向林飞,“看看这副卑躬屈膝、毫无骨气的舔狗模样!这样的人,配做我们寰宇集团的员工吗?配拿我们寰宇集团的高薪吗?”
台下的员工们鸦雀无声,都被李长夜的雷霆之怒和突如其来的公开批判震慑住了。
一些认识林飞的同事,脸上露出了同情和惋惜,但更多的人是冷漠和鄙夷。
“为了杜绝此类败坏公司风气、影响团队士气、拉低员工形象的行为再次发生。为了倡导健康、平等、互相尊重的男女关系。我宣布。”
李长夜加重了语气:“从今天起,寰宇集团新增一条核心规定!”
“无论男女员工,凡是被证实存在‘舔狗’行为,即在两性关系中,过度卑微、失去自我、无底线讨好对方、严重损害个人尊严和公司形象者。一经查实,不管男舔狗还是女舔狗,立刻开除!绝不姑息!”
“公司设立举报热线和邮箱!鼓励员工互相监督。一旦举报属实,将对举报人进行巨额奖励!”
这条石破天惊的新规定,让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也太……狠了吧?
连员工的私生活都要管?而且还鼓励互相举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