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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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第1页）

蒙烽道：&ldo;刘砚。&rdo;

刘砚嗯了声，没有过多回应，李岩道：&ldo;从走廊过去?&rdo;

刘砚不再管控制台，转身扫了众人一眼，说：&ldo;先定下来谁去，否则别想我会告诉你们怎么做，没有我指挥，就算进去涡轮室也没有用的。&rdo;

&ldo;师娘你不能去。&rdo;蒙烽沉声道：&ldo;交接队长职务了么，现在我说了算，对吧。&rdo;

赖杰：&ldo;你……蒙烽!&rdo;

蒙烽摸了摸刘砚的头，说：&ldo;我和刘砚配合最默契，我去开涡轮，刘砚你在这里指挥吧。&rdo;

&ldo;不行!&rdo;蒙建国怒吼道。

那一下周围的人都站起来了，一个两个表情都十分茫然。

赖杰道：&ldo;听着，现在所有人都听着，我是这场行动的指挥官……&rdo;

蒙烽：&ldo;已经是我了。&rdo;

赖杰：&ldo;别打岔!这里谁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你们就不怕亲人痛苦?以后怎么赡养他们?&rdo;

&ldo;咱们按牺牲原则来，首先筛掉有亲人的人。&rdo;赖杰说：&ldo;其次是有价值的人，筛掉有疫苗的，所以，最后是我，都别说话，好么，别说话，咱们好好告个别，别哭哭啼啼的……刘砚，告诉我从哪里去。&rdo;

一直角落里沉默的闻且歌走过来，说：&ldo;牺牲原则是什么?没听过，不管有几条命，抓阄。编外人员没你们的事，别添乱。&rdo;

他拿着一个盒子，里面放了五个纸团。

&ldo;瑶敏。&rdo;蒙建国按着李瑶敏的手，沉声道：&ldo;回去你儿子那里，你是编外人员。&rdo;

李瑶敏：&ldo;飞虎没有来，这是我替他做的。不能让孩子们去送死……&rdo;

&ldo;都别说了!&rdo;蒙烽道：&ldo;师娘，没你的事!&rdo;

蒙烽上前拈了个纸团一晃：&ldo;这个阄，算我爸的。&rdo;

蒙建国道：&ldo;放回去!!蒙烽!&rdo;

蒙建国不由分说伸手去取纸团，闻且歌拿着纸盒朝旁边一让，说：&ldo;将军，你的机会没了，蒙烽的怎么算?&rdo;

刘砚也拿了一个纸团：&ldo;这是我帮蒙烽抓的，我们俩随便一个抽中，都是我留守，蒙烽去。&rdo;

赖杰看着闻且歌，闻且歌笑道：&ldo;抓吧，你不会失望的。&rdo;

赖杰点头，沉默地拿了一个纸团。

李岩也取了一个，枫桦红着眼圈，俯在他的肩头大声哭了起来。

李岩搂着他的肩膀小声安慰。

盒里还有一个纸团。

&ldo;开吧。&rdo;闻且歌拈起最后一个纸团，礼貌地说：&ldo;谁先开?&rdo;

赖杰打开纸团，空白，蹙眉道：&ldo;怎么回事?闻弟?!&rdo;

闻且歌笑了笑，作了个&ldo;嘘&rdo;的手势，说：&ldo;先全开完。&rdo;

李岩把纸团交给谢枫桦，示意她打开，空白。

谢枫桦晕了过去，李岩忙道：&ldo;枫桦!&rdo;

他把她抱到墙边，摸了摸她的额头，闻且歌的视线始终跟随着枫桦，继而转头望向蒙烽。

蒙烽和刘砚彼此紧紧拥抱着。

&ldo;你先开。&rdo;蒙烽小声说。

刘砚依在蒙烽肩前，蒙烽搂着他摇了摇，刘砚打开纸团，空白，随手扔了。

蒙烽打开纸团，空白。

&ldo;闻弟。&rdo;刘砚侧过头，视线从蒙烽手上的纸条移向闻且歌双眼，他的声音发着抖。

闻且歌眼中带着恳求的神色，双眼中噙着泪水，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很愉快。他不易察觉地朝着刘砚摇头，仿佛在求他什么都别说。

闻且歌修长的手指头揉了揉纸团，打开，里面是一个心型的符号。

&ldo;是我了。&rdo;闻且歌从军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看了众人一眼，交给蒙建国。

蒙建国接过，闻且歌转过身，面朝他们，后退着缓缓行走。

&ldo;再见，闻弟。&rdo;张岷道。

&ldo;再见。&rdo;闻且歌点头道：&ldo;岷哥，谢谢你教了我这么多。&rdo;

赖杰吼道：&ldo;不!刚才的不算!重新抓阄!他作弊了!&rdo;赖杰追上去，闻且歌一个侧身，跑上钢桥，吼道：&ldo;蒙烽，帮我抓住他!&rdo;

&ldo;闻弟!&rdo;赖杰吼道：&ldo;你不能去!&rdo;

他抓着闻且歌，闻且歌冷不防一个肘锤击在赖杰太阳xué上，把他击昏，继而抱着他，缓缓放在地上。

&ldo;刘砚，再见!我赎罪了!&rdo;闻且歌远远地喊道：&ldo;李岩!祝你们新婚幸福!好好对枫桦!头儿!蒙烽!加油!&rdo;

刘砚吼道：&ldo;闻弟!你在变魔术么?!&rdo;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闻且歌跑进涡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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