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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玉吵了好一会儿,他现在精神头十足,前些天发烧也是因为突然做梦还有想起了忘记了的东西。
不依不饶着闹了好一会儿萧景山,最后看他眼里带着的疲惫,也歇了心思,算了,等他休息好了,他再找他算账。
“不和你计较了,我困了,要睡觉,你不许吵我,也不许说话,更不许起来!”说着怕萧景山说话和起床,他一脚搭在男人的腿上,用手捂住萧景山的嘴,“好了,我要睡觉了。”
小哥儿眼里的心疼,萧景山早就发现了,不然他不会就此罢休,轻轻点头,两人依偎着,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今天的萧家除却顾清玉没醒来时的哭声和他醒来时的吵闹,意外的安静。
云生和云丫本来就不会吵闹,两小孩乖的不行,顾爹么人老了许多,这几天为顾清玉担心,精神气早就是强撑的,现在放下心来,自然要好生休息,于是一整天,萧家都沉浸在温馨又和谐的氛围里。
几日后。
云生和云丫穿着顾爹么做的合身的衣裳跑去了邱云家找鹤哥玩儿,顾爹么昨日也收拾着回家了,一直待在哥婿家,他心里过意不去,眼见玉哥儿身子好了,他就放心的回家了,萧景山亲自送他回去的,路上不好走,天儿又冷,二人不放心让顾爹么独自回去。
家里只剩了顾清玉和萧景山在家,似乎是回到了他最开始以为自己穿到了这里的时候。
顾清玉不被允许下床,萧景山不让。
知道男人不放心,所以这几天他都乖乖的听话,但他觉得自己都无聊的快发霉了,屋外萧景山不知道在劈什么,铛铛铛的响,顾清玉穿上鞋走到窗边撑起窗户,看着外面,他都能感觉到冷了。
屋外到处都阴湿湿的,冷风阵阵的吹起,周围的树木都光秃秃的了,天空一片灰白,看起来萧瑟又孤寂。
萧景山感觉到什么,转过身来,就看到支起窗户往外看的顾清玉。
他放下手里拿着的斧头,走上前,“不是说好好在屋里躺着吗,外面很冷,你身子刚好一点,不要任性。”说完,他将窗户支杆拿下来,把窗户关上,在外面对顾清玉说,“乖乖在屋里躺着,我把剩下的柴劈完就来了,话本都给你放在桌上了。”
“喔~”顾清玉说完想回床上,听见屋外传来嘈杂声,他又转过身,把窗户打开,只见不远处有一大群村名朝这边走了来,他仔细看了看,发现为首的几人抬着一口棺材。
村子里有谁死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萧景山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经过。
“萧景山,他们是干嘛呀,有人去世了吗?”顾清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萧景山有些着急,“不是说去躺着吗?”
说完,他进屋里去。
见方才站在窗边的小哥儿乖乖的回到床上,他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放松,小哥儿太不听话了,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
但对上他湿淋淋的那双眼,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
顾清玉,“是谁去世了吗?”他看着好像都要下葬了,怎么这些天他都没听到。
萧景山上前检查了一遍窗户有没有关严实,然后走到他身边,沉声说,“是村长家隔壁的萧元丰家,他家死了个外室。”
“啊?外室?”顾清玉惊呆了,是他想的那个外室吗!
萧景山点点头,本不想多说,但这些天确实难为小哥儿了,他这么爱闹的性子硬是乖乖听话没有出去吹冷风,想了想,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顾清玉。
事情还要从四天前说起。
四天前,萧元丰的妻子春娘去镇上卖手帕,想着自己自从小产过后就一直没有再怀有身孕,狠了狠心,便觉得不把挣到的钱交给萧元丰他娘,她把卖手帕的钱拿着去到医馆,想要求大夫给自己捡几味药,调理好了身子,有了身孕日子也能好过些。
谁知,这一去就不得了,她竟在医馆里看到萧元丰和他说是表弟的哥儿抱在一起,那萧元丰不停的说着感谢大夫的话,而大夫的叮嘱直接让春娘发了疯。
她竟听到大夫说那哥儿有了快四个月的身孕,还叮嘱自己的男人照顾好他的夫郎。
这一下往日里的疑惑一下就解开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哥儿根本就不是什么表弟,而是萧元丰从外面带回家里的搔浪货。
她气的直接吐了血,来不及质问,当场就厥了过去。
她这一晕可就不得了了,医馆里大夫注意到后连忙上前查看,当然,萧元丰和那小哥儿也看见了晕过去的春娘。
萧元丰当时本来还很慌张,不过看春娘晕过去一直没醒来,他就定下了心神,想着既然被发现了,那她也只能认了,谁让她是一只不会下蛋又无趣的母鸡呢,哪里像他的成哥儿,干那事儿的时候不仅放得开花样多,肚子里更是还揣着自己的金疙瘩。
于是他不再掩饰,甚至没有管晕过去的春娘,带着外室成哥儿就回了家,回家后他将事情败露一事告诉了他老娘,萧元丰他娘一听,这哪成?那光会吃不会下蛋的母鸡回来指定会闹,想着,心里冒出来一个让人胆颤心惊的念头。
现在这世道,谁家有人在外面养了外室都会被唾弃,本县县令更是严格按照朝廷律令主张夫妻夫夫齐心,自己帮着元丰瞒着春娘将成哥儿带回家里,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于是她把心里的打算告诉萧元丰,二人一合计,就去医馆里把晕过去还没醒来的春娘带回了家,随后给关进了柴房里。
等春娘被不堪入耳的吟。荡之声吵醒,发现手脚被捆住的春娘才明白过来萧元丰和他娘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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