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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半秒左右,甘果又瞄了眼越行昭,继续道:&ldo;他脾气差打架又很厉害,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别太勉强。&rdo;
阮悠这下是听明白家暴和打架的意思了。她重重的咳了一声,想说不是那样,话到嘴边,觉得没办法解释清楚,换了个表达方法:&ldo;习惯就好了。&rdo;
话音刚落,空空的白瓷碗里多了一把剥好的大虾。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搁在碗里的调羹被碰了一下。阮悠心里一咯噔,悄悄的转过脸,看到越行昭平静的说:&ldo;趁热吃。&rdo;
其他桌关注阮悠和越行昭一举一动的老同学,看到这情况,陆陆续续过来打招呼。
阮悠的思绪被热情的想套八卦的老同学打断,没再去想越行昭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甘果的对话。
晚上九点半,同学会总算是接近尾声。
阮悠喝了不少酒,结束后红着脸被越行昭抱进车里,靠着座椅阖上眼。
恍惚间,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带进了好多个地方,又换到另外几个地方。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里。
&ldo;唔,我回家了吗?&rdo;阮悠低缓的自言自语,被酒精浸染的大脑,慢速的转动。
没得到任何的回答,也没想得到回答,阮悠撑住沙发背坐起来,轻拍脸甩了甩头,凭着清晰的那一小点意识,提起茶壶张开嘴。
举了一会儿没喝到想要的水,她摇了摇茶壶,伸出舌尖去接。
越行昭收了被子出房间,踩着楼梯下来看到这样的画面。
他睫毛一敛,速度不变的继续走完剩下的台阶,再匀速走到沙发旁边。
阮悠听到脚步声,眨巴几下眼辨别出是越行昭,缩回舌尖,指着茶壶嘟起嘴:&ldo;我要喝水。&rdo;
越行昭喉头一滚,不动声色的问:&ldo;壶里没水吗?&rdo;
&ldo;没水。&rdo;阮悠上下摇晃茶壶,&ldo;你看,都不会流出来。&rdo;
越行昭垂眸,接过茶壶放回茶几上,去厨房拿了下午买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阮悠喝不到水,嘴嘟的更高了:&ldo;你都不给我喝,你不疼我了。&rdo;
&ldo;我脾气差又会家暴,不是个会疼人的主。&rdo;这一句话的工夫,瓶子里的水又少了几厘米。
眼看水位越来越低,阮悠乖乖巧巧的并腿坐直,指尖攥住越行昭的衣摆,仰着头眼巴巴的说:&ldo;老公最好了。&rdo;
越行昭捏紧矿泉水瓶,低垂着眼看阮悠。
她今天穿了一身挂脖式碎花连衣裙,外面披的那件白色短外套,在不知不觉间滑到了小臂,露出粉雪般的一片肌肤。
一枚淡淡的没有消完全的印记,随着胸口呼吸起伏,像是故意在勾人的小狐狸,偏那双水润润的大眼睛,清纯到了极点。
越行昭敛了敛眸,五指收紧,将水瓶捏的变了形:&ldo;再说几句就给你喝。&rdo;
不成调的嗓音,嘶哑到能迷惑人心。阮悠眨了眨眼,站起来勾住越行昭的脖子,音色绵绵的能把人给软化。
&ldo;哥哥最好了&rdo;
&ldo;最喜欢你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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