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做过官的人,一点忠君爱国的残留都没有吗?
秦崇礼表示……没有哦。
在当初分析出皇帝对江芜女扮男装的事应不是一无所知,且有故意放纵多年,又无情一把收网之嫌后,就只残余一点儿了。
如今再知晓皇家一窝烂人,做了那一堆烂事儿,还全都想让江芜背锅之后,就一点儿没剩,只剩生气了。
可能因为太生气了,当“重开”的机会真的出现时,秦崇礼比江芜还积极。
入岱州后,总有刀刃要划开黑夜。
“不是说是流民吗?怎么是反贼?”秦崇礼缩回刚被江芜解开脚镣的右脚,又按计划紧紧拉住孙子的手,方才有空向杜引岁提出自己的疑惑。
杜引岁:“……”
天地良心,这些反贼和流民远远地闻起来真的没什么区别,就多了一杆破旗……
“这些反贼不太行啊,被衙役们压着打,我们是不是没机会跑?”楚秀兰亦紧张地把小团子抱在怀里,绷紧了身子,随时待跑。
“别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杜引岁看向破庙外的林子,今晚的人果然不少,不枉她抓紧时间将离开的事情都敲定了。
十个衙役,死了三个,离开了一个,剩下的六个衙役和举着破旗高喊“护虎王,杀贪官,抢粮车,吃饱饭!”的十几个反贼打成了一片。
人虽然少,但出了个“虎王”,又带了旗,有了口号,就算反贼了。
这十多个反贼用的不过是木枪菜刀,装备拉胯,甚至还不如藏在林子里的那些流民。
不过反贼有反贼的好,总不能这十几个人里就有“虎王”吧?只要不把他们杀完,就有可能引来新的牵制衙役的人,给她们更多离开的时间。
衙役们不似在老洞村那般以压制为主,而是能砍就砍,能杀就杀,一点儿都没手软。
很快,破庙里就杀出了一地的血。
就在反贼没剩三五个,从袭击变成逃命,衙役们杀出了火追上去时,林子里的流民一下子窜了出来。
二三十个流民,没管奔出了破庙一段距离的反贼和衙役,反是直冲向破庙,向着庙外那几架驴车马车扑去。
衙役们立时放弃逃窜的反贼,折了回来,又与新的一伙人打在了一起。
“走。”杜引岁轻轻一声,几个已经早早解了脚镣的人便贴着墙壁,弯下腰从坍塌的佛像后面一点点挪向不远处的另一座倒在地上的佛像,然后轻道一声喔弥陀佛,踩着佛像便从上头塌了一块的庙墙翻了出去。
今日沿途闻着好几拨流民的气息,其中更有不少恶意,在确定有改了路径折返追随而来的流民之后,杜引岁就知道今晚会很热闹。
此时已经入了夜,衙役们早就将犯人们的脚镣拴在了庙中的柱子或是固定的杂物上。衙役们一路都是如此做的,从未失手。他们想不到还有囚犯能解开那些脚镣,注意力自是全在一波波袭来的反贼和流民身上。
庙内的休息处,是杜引岁特地选的,远离了其他几家,周围有几个坍塌的石像,有几处或高或低的庙墙缺口,最重要的是有一个沉重的石桌,还有一根木柱,都是可以栓脚镣的好东西。入夜了衙役果然没有让他们换地方,就地给他们栓上了。
火堆生在了远一些的地方,人睡着了火堆照不全的阴影处。
桩桩件件看似如常,却都是杜引岁努力做出的设计。
包括……没有与其他马车驴车停在一处,反是借着很晚了快上脚镣了还要去给驴子喂水,将驴车栓在了后院。
虽说这驴车也快不能用了,但是能多用上这一段路也是不错的。
已经打过一场的衙役们与新来的流民打生打死,好不容易把人打死了快一半,人终于退了,但天杀的马车也被趁乱弄走了一辆。
虽说不是他们重点放物资的那两辆,是许律原来用的那辆,但是上头也是放了不少东西的啊!
只马车入了林,多少都受了点伤的衙役们也无法判断林中是否藏着更多流民,一时不敢往深了追。
难免的,衙役们中开始出现了抱怨谭望的声音,少了一个武艺高强的人,今天这两波打得实在糟心。
抱怨谭望不该离开,抱怨不该入岱州,抱怨今晚不该宿于此地……
人无能狂怒的时候总要找些发泄口,混着抱怨声,衙役们终于回到了破庙内。
浓郁的血腥气与地上的几具尸体让他们烦得眼皮直跳。
都怪这破庙,破得墙上到处都是洞口,让这些反贼摸了进来,死在了里面。
“起来,去把尸体拖出去。”一个瘦高的衙役捂着受伤的手臂,往许久无人关注已经渐小了很多的大火堆里扔了两根柴,然后随便踢了一个离他最近的男人。
是阿牯。
被解开脚镣的阿牯一句话没说,老老实实开始拖尸体。
原本坐在阿牯不远处的卫慧清紧紧咬着唇,抱紧了膝盖,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甚至不敢抬头。
只是,卫慧清怕的不是尸体,也不是衙役,而是……
她怕火光变亮后,她会忍不住再看向那佛塌之处,会被衙役们提前发现不对。
卫慧清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克制着不去想之前自己偷偷望过去时似已无人的角落。
傍晚的时候,楚秀兰突然来找她,给了她一根头粗尾尖筷子一样的发簪和一块薄到锋利石头。楚秀兰没有多说什么旁的话,只说让她防身用。但是卫慧清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今夜反贼来袭,卫慧清也跟着慌乱了好一会儿,待衙役们彻底占了上风,她才松了些劲儿不再一直盯着打斗的人,转而看了楚秀兰她们今晚的宿处一眼。
只一眼,她就迅速收回了目光,再不敢看第二次。
因为……她好像没有看到人。
只有火堆,没有人。
一个不该出现的猜测,从那时开始就一直敲着她的心,让她很努力才能掩下震惊。
在衙役们杀退第二波的流民后不久,卫慧清的猜测被证实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