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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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好吧，&rdo;我说，&ldo;我来想想怎么收拾他。&rdo;

&ldo;你今天怎么样?&rdo;简问，&ldo;除了打盹以外。&rdo;

&ldo;今天我被琴格普特了，&rdo;我说，&ldo;这次还有一头羊。&rdo;

简和我边聊着这一天发生的事边往家走，我们每天都这么走回家，走回村庄地界外我们的那个小农场。拐上家门口的那条路，我们撞见了女儿佐伊，她正在遛土狗巴巴，巴巴见到我们，快活得都要疯了。

&ldo;它知道你们回来了，&rdo;佐伊有点上气不接下气，&ldo;半路上突然拔腿狂奔，我不跑就跟不上。&rdo;

&ldo;很高兴知道还有人想我们。&rdo;我说。简爱抚巴巴，巴巴的尾巴摇成了龙卷风。我轻轻亲吻佐伊的面颊。

&ldo;你们有客人，&rdo;佐伊说，&ldo;差不多一小时前来的，开着浮空车。&rdo;

镇上没人有浮空车，这东西在农耕社区又招摇又没用。我扭头看简，简耸耸肩，像是说不是找她的。&ldo;他说他是谁了吗?&rdo;我问。

&ldo;没说，&rdo;佐伊答道，&ldo;只说他是你‐‐约翰的老朋友。我说我可以打电话叫你，他说他很愿意等一会儿。&rdo;

&ldo;好吧，那他长什么样?&rdo;我问。

&ldo;年轻，&rdo;佐伊说，&ldo;挺好看。&rdo;

&ldo;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挺好看的朋友，&rdo;我说，&ldo;这个词儿属于你们，我的青春期女儿。&rdo;

佐伊翻个白眼，嗤笑道：&ldo;谢谢，九十岁的老爸。你要是允许我说完，估计就会听见一个能让你知道你确实认识他的细节了：他的皮肤是绿色的。&rdo;

我和简又交换了一个眼神。殖民防卫军成员拥有绿色皮肤，经过基因改良的皮肤可以产生叶绿素，提供战斗需要的额外能量。简和我都曾拥有过绿色皮肤。我已经恢复了本来的肤色，简更换躯体时得到许可，选了更加标准的皮肤色调。

&ldo;他没说他要干什么?&rdo;简问佐伊。

&ldo;没说，&rdo;佐伊答道，&ldo;我也没问。我只想到应该来找你们，先提醒你们一声。我把他留在了门廊上。&rdo;

&ldo;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屋子四周鬼鬼祟祟。&rdo;我说。

&ldo;恐怕很难，&rdo;佐伊说，&ldo;我留下希克利和迪克利守着他。&rdo;

我咧嘴笑道：&ldo;这就能让他留在原处了。&rdo;

&ldo;我也这么想。&rdo;佐伊说。

&ldo;你比你这个年龄的人机灵得多，青春期的女儿。&rdo;我说。

&ldo;得平均一下你嘛，九十岁的老爸。&rdo;她说。她蹦蹦跳跳跑回屋子，巴巴紧随其后。

&ldo;这嘴皮子，&rdo;我对简说，&ldo;肯定是你传给她的。&rdo;

&ldo;她是领养的，&rdo;简说，&ldo;再说家里嘴皮子利索的又不是我。&rdo;

&ldo;这种细节就别太在意了，&rdo;我说，抓住她的手，&ldo;走吧。我想看看咱们的客人吓得有多屁滚尿流。&rdo;

我们发现客人坐在门廊秋千上，两个奥宾人默不作声且恶狠狠地盯着他。我立刻认出了他。

&ldo;里比斯基将军，&rdo;我说，&ldo;真是稀客。&rdo;

&ldo;你好，少校。&rdo;里比斯基用我以前的军衔称呼我。他指着奥宾人说：&ldo;一别多年，你交的新朋友很有意思嘛。&rdo;

&ldo;希克利和迪克利，&rdo;我说，&ldo;我女儿的伴儿。非常友好，除非觉得你对她构成威胁。&rdo;

&ldo;然后会怎么样?&rdo;里比斯基问。

&ldo;那得看情况了，&rdo;我说，&ldo;不过别担心，通常都很快。&rdo;

&ldo;好极了。&rdo;里比斯基说。我让奥宾人退下，他们离开去找佐伊。

&ldo;谢谢，&rdo;里比斯基说，&ldo;奥宾人总让我很紧张。&rdo;

&ldo;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do;简说。

&ldo;我看出来了，&rdo;里比斯基说，&ldo;允许我问一声吗，你们女儿为什么有两个保镖?&rdo;

&ldo;不是保镖，是陪伴，&rdo;简说，&ldo;佐伊是我们领养的女儿。她的生身父亲是查尔斯&iddot;布廷。&rdo;这话让里比斯基挑起眉毛。他的军衔足够高，知道布廷的事情。&ldo;奥宾人尊敬布廷，但他死了。他们希望能了解他的女儿，于是派了两个人陪她。&rdo;

&ldo;她不觉得难受?&rdo;里比斯基说。

&ldo;她小时候的保姆和保护者都是奥宾人，&rdo;简说，&ldo;她和他们在一起很自在。&rdo;

&ldo;你们不觉得难受?&rdo;里比斯基问。

&ldo;他们看管和保护佐伊，&rdo;我说，&ldo;还在这儿帮忙干活。他们陪着我们是殖民联盟与奥宾人达成的协议的一部分。比起让奥宾人与我们结盟，让他们留在这儿似乎只是个小小的代价。&rdo;

&ldo;这倒是真的。&rdo;里比斯基站起身，&ldo;听我说，少校。我有个任务想交给你，&rdo;他朝简点点头，&ldo;其实是你俩。&rdo;

&ldo;说来听听。&rdo;我说。

里比斯基朝希克利和迪克利刚进去的屋子摆摆脑袋。&ldo;就算没关系，我也不想在他俩有可能听见的地方说。有什么地方咱们能说几句悄悄话吗?&rdo;

我瞥一眼简。她淡然一笑，说：&ldo;我知道个地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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