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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一提到“进香”二字,言清霄就浑身不痛快,甚至连谢寻安也曾被他不止一次地甩过脸子。
谢家有家神,名讳神秘,平日只诨称为“岁先生”。谢家先祖曾因供奉家神而家道中兴,一时间举世风头无两,也因这位“岁先生”而频频出世避祸,因着“岁先生”而横死之人不在少数,到谢寻安一辈时已有三代未曾出过青梧城。在漫长的岁月里,谢家渐渐摸索出了与“岁先生”相安无事的法子。
那便是向“岁先生”进香。
“岁先生”接受香火,也享用供奉之人的身体和神魂。随着供奉的次数渐长,供奉之人先是噩梦缠身,记忆模糊,渐渐神志不清,最终沦为痴傻。谢家以娶亲为幌子,实则是搜罗“岁先生”满意的贡品,每当娶进门来的女子沦为痴傻,她就会在某个雨夜悄无声息地从谢家消失。
而青梧城的雨天总是很多,总是很长,或许已经绵延了百年。
而这些言清霄是一概不知的,他讨厌进香,仅仅是因为进香时那些繁复到莫名其妙的规矩。他需要大费周章地清洗身体,上妆后穿着十几层厚的礼服,不吃不喝地在点燃香烛的神龛前柔顺地跪坐至天亮,期间不允许谈笑,更不允许进食与如厕。而这样莫名其妙的仪式每个月都要举办一次,每次仪式后不但身体酸痛,也会连续做上几天噩梦。
然而这件事的愿意与否,并不是言清霄能够自己做主的。
甚至连谢寻安在时,也无法在大家长面前强硬地忤逆“岁先生”。
亥时四刻,天昏黑。朱倚提着灯笼,在寒凉的夜风中牵着言清霄来到了祠堂门前。
谢寻珏从祠堂的另一侧步出回廊,接过言清霄的手,示意侍女退下。他引着言清霄跨过台阶,进了避风处,才低低地开口:
“今夜要下雨,祠堂里不能点火盆,恐怕湿冷得厉害。”
言清霄拢了拢披风的兜帽,露出的指尖要比月光还要苍白些,声音里有些心不在焉的疲惫:
“……无事,衣服毕竟穿了十几层,就不劳阿珏担心了。”
谢寻珏沉默一下,有些突兀地开口:
“离进香还有些时候,嫂嫂不妨喝一点酒暖暖身子,也好熬过凌晨。”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已经温过了。”
言清霄抬起眼,略带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能拒绝谢寻珏的提议。他一饮而尽了谢寻珏带来的酒,身体渐渐发热,却总觉得口齿间充斥满一股铁锈似的腥甜。唇瓣水光潋滟,谢寻珏上前一步,手臂抬起,似乎想要揩去那一抹水光,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臂,任由五指紧攥成拳垂在身侧。
那唇上一点口脂嫣红,他却唯恐将那颜色抹出界限。
言清霄饮毕,尽管再三小心,双唇内侧的口脂还是沾了些在杯口处。谢寻珏自然地收起杯子,最后一次检查了言清霄的装束,然后牵起言清霄的手,将他送进了那昏黑湿冷的祠堂。
昏暗的祠堂犹如巨兽的口,无声吞噬了言清霄的背影。谢寻珏站在门外沉默许久,然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自暴自弃却又情难自抑地吻上杯口红痕。
……
祠堂里早已经点起灯笼,却仍然不甚明亮,言清霄踩上地板,陈旧的木板发出苟延残喘似的叫喊。进门不过几步,言清霄借着脚边的灯笼寻到方向,他垂头点燃香烛,然后顺从地跪坐在脚边的蒲团上。
这间祠堂已经建成很久,似乎原本作供奉谢家先祖之用,后来在谢父一辈时另外修建了更加简朴的新祠堂,因此这一座便顺理成章地用来供奉“岁先生”,即使正值深夜,又灯光昏黑,透过昏暗的灯光依旧可以窥见这座祠堂精妙绝伦的构造。
言清霄眼观鼻鼻观心,在寂静中老僧入定一般闭上眼睛,整个视野逐渐昏暗,唯有神龛前的两点烛光,将薄薄的眼皮晕染出一片暖黄。
骨碌,骨碌。
声音如此突兀地出现在寂静的房间之中,仿佛有什么黏腻湿润的东西在神龛后试探着转动。片刻后,一缕熟悉而怪异的视线活过来似的四处游荡几圈,最终落在了端坐在蒲团上的言清霄身上。
那视线有如实质,肆意舔舐着言清霄暴露在衣料外的皮肤。而言清霄显然已经适应。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刚刚来到谢家,谢寻安与谢寻珏的父亲对他并不满意,只要二人不在家,就会故意找理由将自己关进供奉着“岁先生”的祠堂或禁闭室。每一次他被关进祠堂或禁闭室时,都能感觉到某种若实质的眼神追着他舔舐。随着言清霄被族长关禁闭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视线的主人愈发嚣张恣意,最开始时只是偶尔的窥视,如今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在自己身上游走,仿佛要把自己开膛破肚,连每一块肌肤,每一根血管都要不罢休地仔细舔舐过才能满意。
但无论多么让人毛骨悚然,那毕竟也仅仅是一缕视线。言清霄在漫长的恐惧里渐渐意识到,只要不与祂对上视线,对方就拿自己毫无办法。
可是他错了。
空气一反常态地微微扭曲着,犹如水波一样震颤起来,言清霄闭着眼,看不见无数条摇摇晃晃的虚影被火光映照,更看不见它们在空气中蜿蜒,只没由来地感觉空气仿佛有些凝重。
忽然间,有什么黏滑微凉的东西圈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触感像极了噩梦中簇拥在谢寻安身畔的触腕,言清霄顿时惊叫一声,难以自控地张开了眼,条件反射地想要甩掉手腕上的东西。可他甚至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蜂拥而上的触腕们整个掀倒在地上。无数触腕在言清霄的身上蠕动摸索,锲而不舍地顺着衣裳的空隙钻进去,仿佛言清霄的皮肉是什么人间至味,若是不能吃上一口,便要白活这一遭。
呼救声还未出口,就被探进喉咙的触腕堵了个结结实实,无数触腕钻进里衣,毫无技巧地摩挲缠绕着瑟瑟发抖的身体。言清霄被拉着四肢,极为狼狈地趴伏在地面上,连重叠繁复的衣裳都被疯狂的触腕扒了个彻底。触腕顺着下摆的缝隙钻了进去,径直盘绕在言清霄的小腹上。紧接着,某种异样的感觉在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宫腔里凝滞冰凉的异物随着小腹处触腕的摁揉渐渐融化。言清霄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感觉到一团被身体煨得温热的水液沉甸甸地坠在宫口,整个肉腔都被拖着降下了一点儿。几乎是同时,缠在双膝的触腕用力将言清霄的双腿拉拽开,言清霄甚至还没来得及意识到了什么,就已经被触腕顶进了微张的牝穴。
“什……唔!”
冰凉滑腻的触腕一下子顶了个透,力气极大地撞到了宫口,言清霄痛哼一声,身体在极痛下痉挛蜷缩,颤抖间唇瓣内侧被牙尖儿磕破,口中一片甜腥。穴道剧烈地绞吸推拒着不请自来的异物,触腕闷头撞了几下,却都吃了闭门羹,于是很恼怒似的在里头搅动几下,顶端生长出许多一指长短的腕子,勾住紧蹙的宫口,用力扒开了一点儿细微的缝隙。
“不、行……!不要……啊……”
这感觉太过熟悉,硬生生让他记起自己那些令人唾弃的梦境,可他被这无形之物牢牢桎梏,甚至无法挣扎半分,就被肏进了宫腔。言清霄此刻才终于怕了、惧了,狼狈地哭出声来,口中胡乱又含糊地呜咽着喊着,可他孤身一个嫁到谢家,一时间竟然无人可求。触腕迫切地钻往宫腔深处,搅动着里头黏腻的液体,直到湿润的顶端挨上宫底,确认无法进入更深的地方之后,宫口处的触腕突兀地鼓起一个两指宽的结,死死地卡住窄小的口。
然后开始射精。
说是射精,然而那并不是能够使人受孕的体液,反而更像是某种阴冷的胶质流体。言清霄被触腕灌满宫腔,恍惚间以为那处成为了某种色情而可怜的容器。宫腔被液体撑满,触腕却仍不满足,另一只颇为粗壮的触腕无声游出,贴着言清霄的下体游走摩挲。那触腕从腿根而上,擦过敏感的会阴,轻而易举地就寻到了另一处可供进入的孔洞。等到言清霄满脸眼泪地忍过腹中难捱的凉意,那只触腕已经跃跃欲试,顶在那口瑟缩着的粉穴前,试探着摩挲起来。
已经过了多久……?
言清霄失神地伏在神龛下,周身被无形的触腕簇拥,两口穴被搅弄得啧啧作响,肚腹被灌满犹如临盆。
湿冷的夜风从门缝与窗缝扑进,冷得人好像被冰水从头淋到脚。
衣裳已经揉得不能看,精水和清液胡乱地涂在衣摆上,两只穴红肿烂熟地张合着,软肉都倒翻出来。他像被玩烂的娼妓,连尿眼儿都夹不住,一边挨着肏一边漏,可触腕全然不介意,嘬着尿孔账单全收。两只腿被扳得麻掉了,一动便针扎似的疼,牵着那尿眼儿一抖一抖地漏。胸前两只乳尖艳如熟妇,不自知地渗着点点乳汁,涂抹出一片甜腻的水光。
思绪死掉了。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成为了某种更加多汁的物品,否则怎会犹如失禁,上下一齐地漏个不停?
性器可怜地软垂在双腿间,却又被触腕亲密至极地吞进内里裹住吮吸。言清霄紧咬着下唇,整个人几乎没了意识,只在迷蒙间漏出几声猫似的呜咽——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过分?不管是哪里,都被触腕们蛮横地打开占领,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再醒来时四周寂静,暗色的帐子长长地垂落在地,房间中央炭火正旺。窗外的天空早已昏沉擦黑,雪絮纷纷扬扬,言清霄睁眼呆了半晌,才认出自己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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