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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这不痛不痒的话,阮清月懒得和她费口舌,看了看院子里,没瞧见林鸿锐,猜测他可能出去了,便将衣服抱到井边,放在盆子里,打上水,开始搓洗。
“他给你看病花了多少钱?”王兰香端着一筐子的野菜,也来井边清洗,盯着阮清月审问道。
阮清月看了她一眼,冷冷地甩下一句话:“关你什么事!又不是花你的钱!”
“放你娘的熊屁!咋不是我的钱?!那个王八羔子赚的每一分都是老娘的!”王兰香又开始骂咧起来,就是没敢再动手。
“不、准、再、骂、他!”阮清月停下来搓洗的动作,抬起头,冷眼瞧着王兰香,一字一句的说道。
“哎呦,你个浪蹄子,知道护自己的男人了?!”王兰香被她锐利的眼神盯的一愣,随即恶心难听的一连串的飙脏话。
阮清月烦躁的抓紧水盆的边缘,默数了五秒,旁边的王兰香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谩骂,她冷着脸将衣服拿出来,端起那盆水,哗啦朝王兰香身上泼去。
阮清月看着被泼的浑身湿漉漉,完全懵掉的王兰香,就特么的一个字,爽!!
谁叫她嘴巴那么脏,心那么毒!
“嗷!你个死贱人!”王兰香一抹脸上的水,气怒异常的大叫一声,张牙舞爪的就朝阮清月扑过来,要挠她,打她。
阮清月感冒好多了,身上也有劲了,见王兰香往这边扑过来的时候,她躲开的很轻松,甚至她还端起来旁边的另外一盆脏水,再次朝她身上泼去。
泼完之后,阮清月拔腿就往外面跑,看见王兰香凶狠的抓着笤帚追上来,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面上却是很惊慌,边跑还大叫:
“我不敢了!求求你,别打我了……”
现在已经六点多钟,去田里上工的人都开始收工回家吃晚饭了,所以,大街上,都是三三两两,扛着锄头说着话,回家的村里人。
阮清月从院子里一跑出来,就往人堆里跑,看见眼熟的,就大娘大伯,叔叔婶婶的一通大喊,哭丧着叫救命,说婆婆要打死她,闹的所有人纷纷停下脚步,都问咋回事。
“你个小贱人,你别跑!敢泼我脏水,我今个非得打死你不可……”王兰香举着笤帚,跟在身后,凶狠瞪着眼,咬牙切齿的骂道。
“李队长,呜呜呜……你可要救我啊,婆婆她,她真要打死我……”
阮清月看见他们生产队的妇女队长李凤霞后,眼睛微微一亮,赶紧跑向她,浑身颤抖的抓着她的胳膊,躲在她身后。
“秋月,你别怕!我给你做主!”李凤霞腰板一挺,眉眼一皱,拍了拍她的肩膀,沉着脸说道。
她作为妇女队长,当然知道阮秋月今个没上工,听说是发烧了,再一看阮秋月的样子,真是惨。
被打的鼻青脸肿,脸还烧的通红,头发也乱糟糟的,还被吓的浑身打哆嗦。
李凤霞的一颗主持公道的红心被刺激的火热,指着王兰香大声喝道:
“王婆子,你先将笤帚放下!你看你将人打成什么样了,这是你儿媳妇,不是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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