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开跑!”
“散开!全部分散突围!”陈虎架着团里受伤的队员大吼。
剩余的队员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分成数个方向突围。
有人纵身跃上参天古木,有人俯身钻进灌木丛,还有人干脆爆发全部气血,在林地间直线狂奔。
但在这头霸主级巨兽面前,这些挣扎都不过是徒劳的垂死挣扎。
那只巨猿需轻轻一个跨步,就能追上任何方向的逃亡者。
一时间,团里成员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断奔跑的陈虎能清晰地听到队友骨骼被碾碎的脆响,血肉被撕扯的黏腻声,甚至能闻到随风飘来的浓重血腥味。
随着团里成员人越来越少。
巨兽越来越近。
马上就要轮到自己。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死亡的阴影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要死!
这个念头像尖刀般刺进脑海。
陈虎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才四十五岁,作为四阶初期武者,至少还有百年寿命。
他还没享受够美人,没有享受完金钱,他名下的银行卡里,静静躺着一个多亿的巨额财富,还没有享受强大实力给他带来的快乐,甚至还没找到突破五阶的契机......
可现在,他拖着受伤的队员,速度连平时的一半都达不到。
背上的人像块沉重的巨石,拖着他往地狱坠去。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遇到危险。
只要跑的比其他人快,就能活下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想到这里,陈虎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这欲望如同一团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逐渐吞噬了他的理智。
陈虎侧头看了眼背上的队员。
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
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他亲手带进团里的兄弟。
“对不住了,兄弟。”
陈虎在心中默念,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他猛地沉肩发力,肌肉如钢筋般绷紧。
只见他身后队员的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那张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最后定格在深深的绝望。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陈虎,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与他情同手足的人,会在这一刻将他抛弃。
“虎哥,你……”
为什么?
我们是发小啊。
还是你当初带我进团里的。
巨猿也看着被甩过来的自助餐也是一愣,随后硕大脑袋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张开血盆大口,大口咀嚼起来。
趁着巨兽耽搁的这一会。
陈虎猛地转身,浑身气血如火山般爆发。澎湃的灵气在经脉中奔涌,皮肤表面泛起滚烫潮红。
他不再保留,奔跑速度瞬间突破音障,周围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陈虎发足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不过眨眼间,就将众人远远甩在身后。
耳边只剩下爆鸣声,速度越来越快,两旁的巨木如幻影般不断倒退。
不知跑了多久,见身后暂无危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稍松,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