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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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不是（第1页）

“笑什么呢，一脸傻样”

凌妤绾突然捂住嘴，却挡不住眼底溢出的星光。檀健次挑眉看她时，她已像受惊的兔子般蹿出三米远，只留一句带着笑音“笑你好看”在走廊回荡。

乔言心追上来挽住她手臂：“某些人现在像极了……”

“像什么？”

“像看到罐头的檀小呆。”指尖戳了戳她发烫的脸颊，“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凌妤绾突然转身，倒退着边走边喊：“我是炭火我骄傲！”声音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午后的阳光穿透树叶，在她雀跃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极了某人眼里的笑意。

在一路嬉笑打闹中，他们拐进了一条小巷，青石板铺就的小巷，蜿蜒曲折，巷子深处，有一棵高大的桂花树，阳光穿过树叶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一家店铺林立，他们快步走了进去。

他们刚找好位置坐下，看见一位鬓角微白，满脸皱纹，穿着一件被洗得花白的军大衣的老爷爷。

老爷爷缓缓对他们说：“小檀，又来光顾我的生意了，还带了个之前没见过的姑娘，女朋友啊？”

“不是，他说她想吃家常菜，我就带她来尝尝你做的桂花鱼”

老爷爷温和的笑了笑，回道：“行，让姑娘你尝尝我老头子的拿手好菜”

“谢谢老爷爷”她起身离开座位，走到小巷里，一朵桂花落在她的头上，她轻取下来，放在手心，看着那朵桂花，还没看清，一阵风带走了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妤绾低垂着头，忽然间，一阵不可抑制的轻笑从胸腔深处溢出。她轻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无奈。

“是啊，不是，还不是……我想确定的东西是不是已经有答案了？我之前不就确定过了吗，怎么还是这么傻，我不会又要和之前一样了吧，那次大哭，我只想经历一次”

“小姑娘，桂花鱼出锅了，外面冷，别冻着了，快进来吧”老爷爷沧桑却饱含力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她循着声音走到厨房，老爷爷笑盈盈的看着我说：“小姑娘，你先尝尝，他们几个经常来吃，我已经先拿一份出去了”

“谢谢爷爷”，她用筷子夹了一口卖相极好的桂花鱼，鱼肉入口即化，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爷爷，您做的这桂花鱼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桂花鱼”

“好吃吧，这鱼啊，是很久很久之前我和我老伴儿一起研制出来的”

“奶奶呢”

“她走了，你不介意的话，就当个故事听听吧”

“您说，我听着”

“第一次带她来这巷子”老人往鱼身上淋着金黄的桂花蜜，“她嫌地上青苔滑”蜜汁顺着鱼鳞纹路流淌，像极了那年女孩马尾辫上滑落的雨滴。

凌妤绾咬破酥脆的鱼皮，舌尖尝到一丝陈年梅子的酸涩。

“她总说……”老爷爷突然模仿起尖细的嗓音，“陈大勇！你再抄我作业试试！”布满老年斑的脸皱成朵菊花，“结果高考前三个月，天天押着我去图书馆”

“在那些日子里，我们一同笑过、哭过、争吵过，也一同成长，她也慢慢的融入这个班级，毕业季，她还因为舍不得哭了呢，她很少哭的”

“毕业之后呢”她看向老爷爷，他在提到那位奶奶时满脸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凌妤绾想，他一定很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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