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知翌日,颜淡刚出了临时租来的院落,迎面便撞见了林未颜。林世子一身蓝色官袍,衣带翩翩,勒马而行,见着她微微笑道:“颜姑娘,你看今日天气晴好,实在是踏青出游的好时节,不如我们一起去散散心?”颜淡不由心道,踏青出游,那也需是春天,现在明明都入夏了,当然是天气晴好,一日晒下来人都要焉了。凡间的习俗中,还有一种是唤人的姓,然后称姑娘公子什么的,而她的名字就是叫颜淡,也多亏了这个“颜”字,从表面看来,和凡人实在是没什么差的。林未颜勒着马低头看她:“你是怕日头猛么?城外章台江畔树荫很密,不会晒的。”颜淡委婉地开口:“林世子,你不是还要巡城么,这样恐怕不好吧?”林未颜轻笑:“那有什么,这种事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的。”颜淡推辞道:“这不好吧,便是做给别人看也该做足样子啊……”林未颜突然俯下身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挂在马鞍上:“那我们先巡城再出游。”他一抖马缰,马儿飞快地向前奔去,颜淡头朝下挂着,只觉得头晕眼花,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林未颜,你到底想怎样?”可叹她居然不敢咒他在巷子里骑马撞墙,若是真的撞了,她也会一起遭殃。只听林未颜颇为意气纷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怕什么,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颜淡只觉得头脑发胀,全身血都倒流,开始恶心想吐,连话也说不出来。林未颜刚在章台江畔勒住马,颜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马鞍上翻下去,趴在岸边吐个了天昏地暗,几乎把昨晚吃的都一块吐出来了。林未颜走到她身边,打开折扇替她扇着风,讶然道:“你真的有这么难受?”颜淡气结,隔了片刻才平顺了气:“不难受,一点都不难受,我是吐着好玩的。”林未颜不甚在意地伸手搭在她肩上,笑着说:“颜淡,你还真的和我从前见过的那些姑娘不一样……性子,嗯,很有趣。”颜淡转过头,杀气腾腾地盯着他,缓缓道:“你想文斗还是武斗,要是输了你以后就别再来烦我。”他啪得合上折扇,很是为难:“这个不太好罢,我怎么可能和一位姑娘动武?万一磕磕碰碰伤到你了,这未免也太不怜香惜玉了。若是比文的,我是文举殿试出身的,实在是胜之不武……”颜淡很郁结,敢情他担忧的是自己胜之不武:“那就比文的好了,看见那边的楼阁没有,咏物赋景。”林未颜用扇柄支着下巴,微微笑道:“我选词牌,你只要想得出来便算我输,这样好不好?”他想了一想,又道:“词牌就选最高楼罢,你慢慢想,太阳落山之前想出来都算你赢。”颜淡看着他,忍不住道:“你倒是很谦让啊……”林未颜向着她微微一笑,又打开折扇慢慢摇了起来。颜淡来回在江堤边走了好几趟,突然停住脚步:“那我念给你听了?”林未颜扬了扬折扇:“请。”“犹记雾敛,烟波澄光碧。相逢时、正年少。回首望那时明月,章台杨柳闻羌笛。飞絮乱,薄酒寒,胭脂落。奈若何、多情应笑我。”“你们女孩子总是喜欢写些情啊愁的,慕将军家的小姐也爱写这些,这几句不算好。”颜淡抬眼望着西边落日,突然想起夜忘川的夕阳,那日复一日寂寞却艳丽的夕阳,剩下几句便脱口而出:“又谁知、此夜登高楼。西风绵,弦歌断。流云不知斜阳倦,高楼不解流水愁。缘生灭,韶华却,几时休。”林未颜直起身,低声道:“流云不知斜阳倦,高楼不解流水愁么。呵,看来我不认输也不成了。不过我既不是那流云,也不是高楼,你若是愁了倦了便来找我……”颜淡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算是长见识了,林世子大约是能骗到些年轻姑娘。然而在南都的日子未必就此安宁下来。起因在于林世子根本就没有把那天答应过的事放在心上,还是时时刻刻来烦她。“颜淡,你的名字里有一个颜字,而我的名字里也有,可见这是天注定的缘分。”“你名字是令尊取的,我的名字是家父给的,要说缘分的话,还是两位爹爹更有缘吧?”“女子无才便是德,难道你们南都没有这种说法么?”“嗯,有啊,可你不是寻常女子。”“那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传统美德,南都没有吗?”“嗯……这个也有啊,可我恰好也不是寻常的男子。”“……”“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了?”“嗯,戏本子写得不错,还会作诗作词,长得顺眼……最要紧的是,性子很有趣。”“如果让你在我和兰心绣坊的黄姑娘选一个,你会选谁?”“非要选一个这么麻烦么,我两个都会选。”“如果只能选一个呢?”“女孩子要有容人之量,一个是娶两个也是娶,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岂不是更好?”“这就对了嘛,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人的话,心里就只会记得那个人,其他人全然不会放在心上的,更不会觉得热闹还很好。”颜淡万万没料到自己竟然还会有给凡人解释感情由来的一天,甚是骄傲,“你只是觉得我很有趣,和你从前见过的那些不一样,一时图个新奇罢了,你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我。”“你的性子是很有趣,也很新奇,可我确是喜欢你啊。”“……”颜淡头一次,很想杀人。颜淡时刻要花费心思想怎么躲开那位林世子,而闵琉却时常不见人影,隔了好几日,她才知道,闵琉这几日都同那位相国公子裴洛出去游玩了。一个林未颜,一个裴洛,都是风流成性没有半点节操。颜淡真不想看见闵琉被那些贵族公子给糟蹋了。赵大叔苦心劝过几回,闵琉却听不进去,日日晚归。日子一晃,便过完了整个夏天,眼见着走到盛夏的尾巴上。戏班子也要回桐城去了。颜淡有几回夜里撞见闵琉在哭,其实也是的,这种事,那些贵族公子本来就不放真心进去,自己先赔了一颗心,伤心总难免。颜淡看着她哭,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东西很快就收拾妥当,他们当日就离开南都转回桐城。闵琉一直回头望着南都城,眼睛红肿,形容憔悴。颜淡递过一包刚买的玫瑰糖,微微笑着说:“你要是不回头看的话,我请你吃糖。”闵琉瞪着她,突然一把夺过那包玫瑰糖,把嘴里塞了好几颗,用力嚼出了声。颜淡不由心想,她这个样子该不是在心里想着怎么把那位裴公子嚼碎吧,真狠……他们到南都时,大多时候是步行,而回桐城时还是徒步,结果错过了宿头,到了入夜时分才翻过半座山。颜淡走了一段路,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这段路像是刚才走过似的,她不想危言耸听吓到大家,便一直忍着没说。待第三遍走到同一个地方的时候,班主停住脚步:“这里好像刚才走过。”颜淡接过闵琉手里提着的灯笼,朝着树丛的地方照了照,只见周遭树林茂密,古树参天,树干上还盘着密密的紫藤。闵琉紧张地抓着她的手臂,小声问:“是不是你刚才看到什么东西了?”颜淡摇摇头,简单地道了一句:“没有,我只是怕这里会有野兽。”闵琉立刻甩开她的袖子,疾步挤到班主身边,顺便还撞了花涵景一下。颜淡举起手里的灯笼,只见那层薄纸上正有一只飞蛾扑扇着翅膀、噗噗乱撞,她再次回头看了看那片树丛,树干上缠着的紫藤,正开着淡紫色的花儿,山野湿漉漉的空气中涌动着淡淡馨香……大约在漆黑山道上走了半个多时辰,只听赵大叔低声骂了一句:“……又回到这里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郝世明带着挂重生到了异能者遍地走,重生者多如狗的世界。...
幽暗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勾唇,邪魅一笑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女子气的咬牙切齿,却还是软绵绵的应道太多了,人家怎么记得清?男子若有所思的再次出声嗯,多我一个,也不算什么!虾米?你不是有洁癖?男子讪笑这个嘛,看情况!大爷我还是分得清,什么时候该讲究,什么时候该将就的。沈半夏皱眉,她这算不算是撂了虎须,还挖好坑自己跳下去等着老虎发威?...
22岁的上班族一觉醒来就穿越成14岁的小庶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家族当成弃子,挖取灵根换取丹药,并在无意间开启了殇鬼的预言。传说殇鬼是玄元大陆创世以来,血脉传承里最强大的上古煞兽,当觉醒降临时,拥有无上力量的殇鬼便会苏醒,世界也陷入随时被毁灭的水深火热之中。此时各方面的势力为了争夺身为觉醒的她,从而获取殇鬼力量而展开了明争暗斗,她为了自保只能不断强大。谁说废材不能逆天?且看身为现代的普通女子如何在异世里由弱变强...
现代都市青年李轩机缘巧合下穿越到一个架空的古代王朝,成为一位身份复杂的贵族男子。他一方面要适应古代的生活,另一方面要揭开自己穿越的秘密,并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一个改变整个王朝命运的阴谋。李轩拥有一项独特的金手指能力能够将现代科技知识转化为古代世界可以实现的技术和武器...
东方神州,有人皇立道统,有圣贤宗门传道,有诸侯雄踞一方王国,诸强林立,神州动乱千万载,执此之时,一代天骄叶青帝及东凰大帝横空出世,斩人皇,驭圣贤,诸侯臣服,东方神州一统!然,叶青帝忽然暴毙,世间雕像尽皆被毁,于世间除名,沦为禁忌从此神州唯东凰大帝独尊!十五年后,东海青州城,一名为叶伏天的少年,开启了他的传奇之路…...
小龙女是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练欲女心经的人都这样,只要做到三点便能调教好她一,坚持二,推倒三,坚持不懈地推倒。任盈盈是个小傲娇妞,心里喜欢的要命,嘴上愣是不说,调教她的办法只有三个一,坚持二,推倒三,坚持不懈地推倒。赵敏有受虐倾向,除了挠脚心外,还有三个办法可以调教她一,坚持二,推倒三,坚持不懈地推倒。黄蓉这丫头最容易,一根棒棒糖就搞定了!郭襄恋父情结严重,三句话不离大英雄,调教她三个招就足够一,坚持二,推倒三,坚持不懈地推倒。你说黄蓉?干嘛又提她,不是有棒棒糖吗?没棒棒糖你可以骗她体检啊,这丫头在两性教育方面极度无知你懂的!又说郭襄?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妞是追星少女,脑残的严重,跑蒙古放把火她立马就湿了。还说黄蓉?你丫有完没完!看你那作死的表情,这是两个世界的人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