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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师叔,就算他们来的兵马再多,我也有办法对付,反正过了这个黄河,很快可以见到师傅了。⊥頂點小說,我这就隐身,看我怎么收拾这些横行霸道的狗官!”
说话间慕林秋碰了一下一直放在腋下贴肉处的阎罗袈裟,确定它还在以后正欲念起佛语隐身而去,一旁的谷晓艳忽然拉住了慕林秋道:“师哥,使不得,你知道它对你的危害有多大么?”不等慕林秋言语,一旁的谷一飞也劝慕林秋道:“林秋、你要做什么?好不容易恢复到这个样子,你这样做我们又于心何忍?怕什么?这么多劫难都逃过来了,就过不了今天这一关么?你还未见到你师傅,可别在这当口出了什么茬!”
慕林秋道:“师叔,晓艳别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怎么样,今日我一定要收拾这狗官!”说到此处慕林秋停了一下续道:“如果我早一点用此计,春芳姑娘……”这时候谷相杰打断了他的话:“师哥,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半点也怨不得你,那些歹人突然从半道上杀出来,换作别人同样来不及想着隐身救人,更何况要隐身救人,却是要付出残痛的代价,这一路过来,师哥你也是以身试法,要不是那日晚上在破屋里你隐身救得我们,我们可能早被唐宗仁一帮狗贼陷害了,可是后来看得师哥你因为救我们变成那个痛苦无比的样子,我想,若是倒过来换作是我来承受师哥那些痛苦,你们也一定不会愿意让我以这种几乎是牺牲自己而成全他人的方式保得对方平安。”
慕林秋却是:“相杰师弟,没那么严重,我用这东西隐过两次身,到现都不是好好的么,我就是无法再忍受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们,想早一点收拾他们,不用担心,我有分寸!”说完慕林秋看着谷一飞,那意思是叫他不要再相劝,他心意已定。
“不行,师哥!我不同意,我不要你冒这个险,我们一起杀过去,他们就是人多一点,想收拾我们哪有那么容易?”
看着谷晓艳说话的样儿,显然是一副坚决反对的表情。
那前方不远处费康一帮人马,看着慕林秋几个人说话接头交耳,一副神秘的样子,便令身后官兵同自己向这四人逼近。
慕林秋看着这四五十个人马缓缓而近,却是来势汹汹,此刻他的内心却兴奋了起来。在谷晓艳等人望向费康兵马来犯之即,慕林秋已然默念隐身之用的佛语就地隐没,未等谷一飞三人开口说话,听得慕林秋道:“师叔、晓艳,相杰你们就占在这里,别过来也不要跑,看看这些人今日在青天白日之下怎么被我料理,春芳姑娘的死也跟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既然你都已经这样了,师叔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林秋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活着,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一起去做呢!”
“知道了师叔,我这就过去了!”
对面走来的费康突然间看得慕林秋不见了,说他躲了起来好像也没有嘛!因为费康的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这四个人,那慕林秋去了哪里呢,当时此时不仅仅是费康,连同费康身后的好些官兵皆有同样的感觉。
于是费康眼睛望着谷一飞这边,朝自己身后的官兵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停下来。
待费康正欲问身后官兵慕林秋离奇消失的情由,岂知未等他开口言语,慕林秋已来到他的近旁。慕林秋纵身起跃已来到费康身后的马背上伸指一点,已往费康后背的大椎穴上点去。立时费康在马背上僵住了,然这时侯他的嘴却还能动,听得他在一众官兵面前脸红脖子粗的叫嚷:“谁!是谁点了我的大椎穴,快给我点开,你们有谁这么大胆敢在这当口给我费康开这种玩笑,狗娘养的快给我点开,否则老子把你跺成肉泥!”
后面的官兵听了却不以为然的哈哈大笑,尚有人调侃似的道:“费大人当真会开玩笑,都这个时候了却不忘幽默搞怪,这哪像您的风格啊费大人!”
慕林秋知道这样看起来是搞笑,但是他一点笑不起来,因为他只到现在还没有从廖春芳的事情中缓解过来,他这样做只是想在费康的手下面前戏弄他,挫折费康这厮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锐气。这样慕林秋心里也会觉得解恨。
“谁跟你们开玩笑了?!快给我解穴!”身后的官兵看着此时的费康气的脖子上青筋直现,这才感觉事情并非他们想的那样,然他们明明就看在眼里没人上前点过他的大椎穴啊!有些官兵心里感觉不对劲,不由望望费康又望望前后左右,却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时候有个官兵将信将疑的骑着马走到费康身旁,狐疑的看着他道:“费大人,你……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时候再看看费康的表情,显然是心有所骇,因为他知道并非是他身后的官兵点住了他的穴道。
“我不是开玩笑,你帮我把后背的大椎穴点开一下吧!”这时候他说话不似先前那般自大傲慢了。
“可是费大人小的不会解穴啊!小的只会一点微末粗浅功夫,这点穴**真是不会。”
费康听言又是恼火起来:“你个吃脓包饭的,你不会其他人也不会了么?快叫会点穴的人给我解开!”这时候一个浓眉大耳的官兵走了上来,同时又有好几个官兵想看看究竟,亦自围了过来。这时候慕林秋心念一动又点住了费康的魂门穴,待那浓眉大耳的官兵坐于另一匹马背上伸指一点费康的大椎穴,却见费康仍是一动不动,这时又听得费康道:“再点魂门穴!”那解穴之人又伸指点了一下费康侧腰上的魂门穴,仍见费康不动。又听得费康道:“再点颤中穴!”官兵又点颤中穴。
费康又道:“渊腋穴、天柱穴、关元俞……”那个官兵点的不耐烦了,怎么点他也不见他动,却感觉费康是在消遣他,这时候围拢过来的官兵越来越多。听得那官兵道:“你这是在戏弄小的罢费大人?点我手指也麻了!”不等费康作何言语,慕林秋暗地长剑一出,仍坐于费康身后的马背上先把费康拍下马去,进而大势劈出一个剑圈来,刷刷刷的连声响过,十几个官兵中剑当场折命。
不远处一直凝神相望的谷晓艳见势不禁拍手大叫:“好!杀的好,该死的狗官,谁叫你们平时为非作歹,蛮横霸道!”
这时候谷相杰提起神来向谷一飞道:“爷爷,我们要出手么?”
“不必动!反正林秋已经隐形了,他们也看不见他,他能理会这帮人。”谷一飞说着看前方乱做一团,好些官兵吓的直调头逃去,有两个甚至在慌乱中朝谷一飞这边跑来,待这二人跑到近处,谷相杰立马身飞而出,直到这二人中间来,左右各劈一剑,二僚官兵立时倒下马来毙命,谷相杰一鼓作气,又往体内催起内力向前面一众官兵急奔过去,此时他对这些官兵也正怀恨在心,出起招来不留余地,而那一众官兵因为受到慕林秋奇异的突然袭击,个个成了惊弓之鸟,哪里还有胆量相斗。
眼见几个官兵要躲路逃去了,这回却是不远处的谷一飞使起一招草上飞来,几个纵跃起伏之后,已来到将要逃去的那几个人身旁,使起一连串的腿脚功夫尽数往这些官兵招呼过去,伴着一阵阵乓乓的声响,那几个人踢下马来倒在地上,谷一飞立时抽出手中长剑,毫不留情一剑杀一个。这时候谷晓艳已冲上阵来,把适才一直对廖春芳的爱怜和怀念皆往这些官兵身上发泄出来,口中一面骂着这些官兵,一面大开杀戒。
一会功夫,几十个官兵就只剩下几个人了,费康被慕林秋拍下马以后一直倒在地面上,当时心里感觉又是惊恐,又是失望沮丧,倾刻间已是万念俱灰,无奈之下便倒在那里大嚷起来:“我费康今日落在你们这些人手里,我认了,你们不是想着要我的命么?那就来吧、死便死,有什么可怕的!”谷相杰在不远处刚又劈倒几个人,他听见费康那般大喊大叫,便即抢出身来到得费康身旁对费康怒目而视,谷相杰知道慕林秋隐身在费康的旁边,便道:“师哥,今天无论如何我要杀了这个人,他便是罪魁祸首,以他的血来祭奠春芳。”费康听得谷相杰所言却是左顾右盼,也不知道他跟谁说话。待费康欲问谷相杰与谁说话时,不料尚未等他开口,谷相杰伸出长剑凝力往费康心门刺去,喀嗤一声,谷相杰手中利刃在费康身上穿胸而过。这时候谷相杰却流下眼泪道:“就是杀了一百个你,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已是遍地横尸,血流盈沟,将近五十个官兵尽数被杀了。
一会儿听得慕林秋道:“师叔,咱们这就过黄河!”
谷一飞道:“林秋你不用现形回来么?这样你可方便?”
“不用了师叔,其实这样舒服多了,也没感觉到身体哪里不适,我们出发吧!”现在慕林秋确实也觉得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然时长了他就不知道了,但是他现下能确定的一点是如果此间还原现身,他的身体过不了多久又一定会让他痛苦难当。
所以慕林秋就想,先这样隐起身来试试,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就看看情况,随机应变。
最后慕林秋道:“走吧师叔,不用担心,先过了黄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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