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入狱探视要提前预约,还需要递交完备的申请资料,丁一闻没办法贸然跟进去,也只能推测到这一步。
不过,就算是知道陆效禹去监狱,也已经是非常重大的发现了。
“我爸以前在报社是跑重大突发线的,他还有一点关系在公检法,我可以拜托他查一查,陆效禹今天去监狱探视了谁、干了什么。不过要花一些时间。”丁一闻补充。
周宿觉得嘴巴有点发干,他脑袋还没跟上来:“行。这次干得不错。”
“你难道不好奇吗?”丁一闻对他平静的反应有点不满:“这可是大新闻!警察的儿子跑到监狱里去,说明什么,他可能和罪犯有联系啊!会是什么罪犯?为什么他们会有关系?陆效禹会不会也做过什么不法勾当?还有,你不知道谁关在信石监狱吗?”
周宿揉着太阳穴:“我知道。”
923周家灭门案的杀人犯晁保平,就关在信石监狱。
“如果,我的意思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是去”丁一闻说。
“等核实了再下结论。”周宿打断他:“也可能是他自己的私事,或者是陆阿姨相关的私事。”
他还不愿意往坏的那个方向去想。
丁一闻继续汇报:“哦对了,王之宪的公司我也查到了一点事情。”
“我在网上看到王之宪的公司在裁员,就顺着论坛找到了一个刚刚被裁的员工,小中层,在布谷鸟干了七年了,对公司还是有点了解的。”
“他说布谷鸟情况真的不太好。这一批他们裁了百分之十,接下来预计还要裁百分之十五到二十,有的部门干脆直接整个端掉。这是自布谷鸟创立以来最大一次规模的裁员。”
周宿问:“他有没有说公司被盗窃的事情?”
“有,大概是在18年6月左右,王之宪的办公室遭遇过一次恐怖的洗劫。大量现金、卡、值钱的收藏品被盗,听说损失保守估计有上百万。”
“办公室被盗?不是公司账上的钱吗?”
“不是。我也以为是挪用公款呢。”
“那这件事后来怎么处了?”
“没有处。员工们都在猜是内部人员干的,毕竟老总办公室也不是说进就进的,而且之后一直没有报警,不知道是内部处了,还是怕报警后牵扯出更多不好的事情来。”
“不好的事情?”
“对。小中层说,布谷鸟一直在运营上有很多问题。比如算法机制不公平,头部主播吃肉,中小体量的博主连汤都喝不上;内容质量低下,有不少暴力或者黄色擦边直播;主播素质堪忧,屡屡暴雷等等,总之警察要介入的话,也会很麻烦。”
“问题日积月累,最终导致了公司运营危机。”
“是。以布谷鸟体量,洗劫一次办公室还不至于对它造成致命性的打击,主要是管和运营积弊导致了公司危机。当然,办公室被盗王之宪也很愤怒就是了,传闻里面大部分是他的私产,对他个人来说损失很大。”
这和周宿设想的情况不太一样:“王之宪放那么多私产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有哪个公司老总会在自己办公室里放大量的现金、卡和收藏品的?一般不都是放在家里地库或者银行保险柜吗?办公室毕竟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放大量财物,不是明摆着招贼?
“这就不太清楚了。”丁一闻说:“反正这整个事都透露着一股子诡异。”
周宿听到了楼下开门的声音。
估计是陆效禹回来了。
他只能匆匆和丁一闻交代:“我要挂了。其他事明天我们回学校详谈吧。”
丁一闻还意犹未尽:“那中午饭堂?老位置?”
饭堂人太多了。周宿下意识想去生物园,但是想起闫相友的剪报本又有点犹豫:“你挑个低调一点的地方行不行?非要搞得大张旗鼓是吧?”
丁一闻觉得他很难伺候,又不敢说不:“那要不图书资料室?那里中午开门,但少人。”
十一中的高中部是老校区,因为在城区,所以校区面积不大,也没有专门的图书馆,只在教学楼的一楼靠近楼梯间的地方挑了一间大教室,改成图书资料室,既是图书室也作档案馆,藏书不多,平时没什么学生会去。
周宿中午下了叶丛波的小灶班,先去打了饭,才往图书室走。
他昨晚没睡好,脑子里都是陆效禹探监的事情,今天上课也没什么精神,撑到中午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抱着饭盒实际上没有心思吃饭,只顾低头走路,差点还撞上个女同学。
女孩子跟他擦着肩膀过去,挨了一下:“哎呀,你小心点呀。”
周宿道了个歉,让开一个身子让她先过去。
女孩子前脚刚挪开,一个花盆从天而降,在周宿跟前砸了下来!
咣当好大一声!
陶瓷盆整个摔得稀碎。里头的枯枝连根带土散一地。
女孩子吓得尖叫,脸色苍白。
周宿猛地抬头往上看,楼上几个学生趴在护栏上也惊愕地往下望,寻找着尖叫的来源。
教学楼有六层高,每层走廊都有盆栽,天台上也有一些,说不好是从哪个地方摔下来的。
但不论是从哪而来,都足够砸死人的了。
“怎么回事?”丁一闻也到了,他看到摔碎的花盆,脸色一沉:“有人高空掷物?”
周宿蹲下来查看花盆的碎片,底部的碎片上有一个白色颜料涂制的编码bp-011。
生物园的园艺用品都是以“bp”作编码开头。周宿做过登记造册所以知道。
“是有人故意吗?还是意外?”丁一闻看到他手里的碎片:“先报告老师吧。太危险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女人。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 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 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 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小被师父收养的江凌凌,立志要恢复自己所在的,曾经是宇内第一宗的开神宗的辉煌,奈何宗门只有师傅和自己两个人。于是江凌凌替师父收师弟师妹,过上了带领师弟师妹上进的生活。...
长白妖世界,北国地仙家。我原本是长白山一个小小的山村少年,却无意中得到了奇书血引尸经和噬魂血眼。我想救人,却总是在杀人。父亲那诡异的门派传承,十二奇门的千年隐秘,移山冢的幽暗秘境。究竟还有多少阴谋与诡谲,隐藏在我的周围?青铜鬼棺铁枷异人子母怨魂千婴蛊盆!当我在无休无止的黑暗之路上前行的时候,我不禁在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是我?难道我注定要这样,度过离奇的一生?...
一个蓝星少年,降生再斗罗大陆,被古月娜发现收为弟弟,后因贪玩被比比东发现直接带回了教皇殿,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世苦修,被神圣夺舍前生,幸得通天庇护,带着百年之后的灵魂穿越时间,回到了百年之前的身体之中,并且获得了两位不灭至尊强者的传承,少年能否一力撼天,打破混沌魔神的倾袭,又能否替完成通天塔主的遗命,成为新的通天塔主?一切,皆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