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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调查（第1页）

蒙德里克收好了朗基努斯之枪的碎片，在身旁划开一条空间裂隙，示意吴曜走进去。

吴曜看了看教堂外面的创生教徒，开口问道，“他们呢？”

蒙德里克则是平静地说道，“你认为这种情况下能带着他们全身而退？”

说完之后，蒙德里克不再理会吴曜，自顾自地走入了光晕之中。

吴曜看了看大教堂外面混战的教徒，随后也走进了光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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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鸦——鸦——

残破的圣彼得广场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已经被清理走，只留下了遍地的碎石头。

瑟斯利·斯特林教授蹲在圣彼得大教堂的残垣边，食指抹过地砖缝隙里的黑色碳化痕迹。

他皱巴巴的亚麻西装沾满灰土，红铜色卷发被罗马的秋风吹得蓬乱，银框圆片眼镜滑到鼻尖，这让他看起来更像田野调查的人类学者而非常春藤教授。

“碳化层分布呈放射状，”物理学教授用烟斗柄敲了敲半融化的青铜华盖残片，“但核心区三米内没有高温痕迹，这不科学。”

历史学家克劳德踢开脚边的碎石，露出下方保存完好的17世纪地窖砖。

“创生教派要的有没有可能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圣枪。君士坦丁大帝曾将圣枪碎片镶在战旗上，而每次......”

“每次罗马军团屠城前都会展示战旗，”中世纪军事史专家艾琳突然插话，她厚重的皮靴碾过十字架残片，“这只不过是历史传说而已，可靠性已经无法考究，我们都没见过圣枪，但光谱分析显示现场铜含量异常，我有理由怀疑圣枪的出世影响了周围铜元素的含量。”

“并不是这样，铜含量异常只不过是青铜华盖的磨损导致的。”材料学家田中亮出平板电脑上的元素图谱，“根据梵蒂冈金属地砖的疲劳纹路推算，这次出现的圣枪承受过超越中世纪冶铁技术的压力，圣枪可能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武器。”

斯特林缓缓起身，旧怀表链卡在了残破的告解亭木刺上。他暴躁地扯断表链，露出表盘背后刻的纳瓦霍太阳符号，这是他年轻时在印第安保留地做田野调查的纪念品。

“先生们，我们忽略了一个事实。”特斯林擦了擦自己的怀表，随后将怀表放在衣兜里面。

“所有关于圣枪现世的记载都只不过是艺术成分的加工，他们想要的很有可能是承载在朗基努斯之枪内部的信仰，就像教皇始终隐藏的圣血这一事情，除了教皇可能谁都不知道。”

夕阳将众人的影子拉长在废墟上。神学家玛丽突然指向某块倾斜的彩窗碎片，褪色的圣徒袍角处，一枚十字架被弯曲变形，上面还保留有母神攻击造成的痕迹。

“看这个十字架符号的变形，”她的金丝雀胸针在暮色中闪烁，“创生教派可能在重构受难叙事，把刺穿神明的暴行美化为分娩仪式。”

“哦，我的天啊，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艾琳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有任何依据吗，你不能天马行空的思考。”

“难道您就确定我说的就一定是错的吗？！”玛丽被艾琳的话激怒，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渐浓。

“还需要判断吗，之前的神学知识早就派不上用场了，不用基于神学做出任何判断，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去帮忙测数据。”艾琳将早有的神学贬的很低。

“你……”玛丽气愤地指着艾琳的鼻子。

斯特林摘下眼镜，走到了两人中间，没了镜片遮挡，他那混浊的眼睛显露在众人面前。

“诸位，安静一些吧。玛丽女士，确实不存在你所说的阴谋论，虽然在卫星画面里面看不清，但这显然是母神攻击所造成的痕迹。或许我可以将它带走，以便仔细研究研究。”

斯特林伸手就要拿起那个十字架。

“斯特林教授，咱们的学科不同，研究的数据是可以共享的。”

斯特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是必然的。”随后将十字架用塑料包好，收进了衣服袋子里面，然后将十字架郑重地收好，似乎里面藏着斯特林的一篇顶刊论文。

田中扶了扶额头，开口说道，“我说各位，咱们的重点是否应该回到朗基努斯之枪上面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现场的情况太混乱了，信仰的浓度高到惊人，圣血到底是什么东西。”玛丽感受着周围的信仰，感觉就算过了许久，这里的信仰浓度依然很高。

“正如大家所知晓的，普通人的信仰也具备力量，当信仰有了寄托，那么爆发出来的力量就是无穷的。”斯特林回答道。

“而圣血的情况则很有可能是在千百年间的信仰加持，使得圣血发生了质的变化，这都是信仰累积的结果。”

“我记得朗基努斯之枪作为弑神之枪，会不会累积的信仰变成弑神的凶器？”田中对于神学的东西一窍不通，但是总感觉这枪肯定是用来杀死什么东西的。

“不一定，我们现在无法确定朗基努斯之枪究竟是信仰寄托的产物还是原生产物。”斯特林摸着下巴考虑道。

“我更倾向于朗基努斯之枪是信仰寄托类产物，这个文物太多人知道了，所以在大家都信仰中进化成了弑神之枪，按照神学的角度来看，这把枪极其危险。”玛丽补充道。

“这么说倒也合理……”克劳德在一旁思考着。

物理学家则是在一旁郁闷，心中不断嘀咕着，“这里不符合常理啊……这里怎么违反了物理法则……这不科学。”

“先初步暂定为信仰寄托类产物吧，如果是原生产物的话，效果就根本没办法猜到了，信息太少了。”斯特林也是愁眉苦脸，感觉里面的疑团太多了。

“在卫星画面中，吴曜似乎拿起过朗基努斯之枪，这柄枪似乎对吴曜很友好。”艾琳说道。

“或许吴曜是创生教派的特殊产物呢？”玛丽开口说道。

“也有可能，吴曜的特殊性太大了，C国的报告表明，吴曜表现出明显的感性思维。”斯特林说道。

“那其他地方存放的圣枪碎片呢？那些还重要吗？”田中问道。

真正的朗基努斯之枪是哪个谁也不知道，各个博物馆都说他们的才是真的。

“先收容起来吧，不过那些很可能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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