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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邱闻把才吃完一半的棒棒糖扔进了垃圾桶里,打算去洗手间刷牙了。
“怎么还不睡觉?”
路过客厅时,丁娇问他。
丁邱闻回答:“没有为什么,我平时睡得也不早啊。”
“不打算看看电视?”
“没什么好看的。”
取掉了两只耳环的丁娇,又从茶几下边摸出一个乳黄色的鲨鱼发夹,她随意挽起了披散的长头发,感觉如释重负,她靠在沙发上长长吁出一口气,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子,对丁邱闻说:“来,坐,我跟你说几句话。”
十五岁的丁邱闻,已经长得高挑又清俊了,他如同许多初中生那样对家长的安排不耐烦,他懒散地走做来,叹着气,懒散地坐下。
“说吧。”
丁邱闻随意捡起茶几上的一张《工人日报》,由报头开始翻起,他的腿上还穿着在学校常穿的湖蓝色运动裤,上边穿灰色格子布的衬衣,他抬眼,瞄了丁娇一眼。
丁娇说:“我今天又去见那个人了。”
“嗯,去见呗,我没有意见,要是你能找到好的,那当然最好了。”
“关键是,我觉得他不好,到了现在,我的婚姻就是被用来贱卖的,我……已经没有挑拣的余地了。”
“那就不要见他了,不要太草率。”
丁邱闻说得还算是真诚,在丁娇的眼中,他各方面优异,比同龄孩子更成熟、更出类拔萃,丁娇说:“好吧,那我再想一想,你先去睡觉。”
“那我先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丁邱闻咂着嘴,想让嘴里的糖味淡一些,再开始刷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后来,刻意往外吐着清凉的牙膏泡沫。
他认真端详自己的脸,再次确认这双眼睛彻底遗传了丁娇长相中最显著的优点。
回到房间里的丁邱闻,开始写当天的日记,钢笔漏出一大滩墨水,他只好牺牲了这张纸,将它揉成乱糟糟一团,然后,从下一页开始写起——
“我妈又去相亲了,她的要求很高,所以符合她的标准的男人少之又少,我觉得她并不是迫切地想结婚,她只是想逃避别人的议论……”
在读中学的某一段时间里,丁邱闻的生活只剩下几项固定的内容,他和成绩欠佳的那些孩子玩在一起,做了不少叛逆的事,丁娇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但是,丁娇觉得他命运可怜,又觉得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所以不会太严格地管他。
这是第三次见到徐嘉乐,地点还是回家路上的巷子口,丁邱闻被直直地站在拐角处的人吓了一跳,他将胳膊肘搭上徐嘉乐的肩头,嘲笑他:“被打了一次还要来,是习惯了吗?”
“我破财消灾,钱拿来了,”徐嘉乐的双颊被春风刮得冰凉,他像是拎着一团烫手的火那样小心,把二十元面值的纸钞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递到了丁邱闻眼前,他说,“我以后没有钱了,你们也不要来找我了,要是再打我,我就告诉我宣子叔叔,他是在派出所上班的。”
还是在夕阳之下,还是天气没彻底暖起来时西北戈壁才会有的苍凉感,徐嘉乐不知道自己是冷得发抖还是怵得发抖,他再次提醒丁邱闻:“钱给你,只有这些了,更多的没有,你们以后别打我了。”
丁邱闻撑着他的肩膀,笑得几乎直不起腰,说:“你说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不是,主要是我真的没有钱了,以后也不可能有钱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丁邱闻,”徐嘉乐尚且在想,自己的直呼其名会不会惹怒对方,他看着丁邱闻的眼睛,小声说道,“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可是呢,那几个哥哥今天都不在,就算我答应你了,也不算数。”
“那就……你跟他们说一声,把钱带给他们。”
“就二十块钱,我觉得不够分。”
徐嘉乐想了想,做了一次深呼吸,他再次试着将钱递到丁邱闻眼前,说:“那就下次补上吧,如果有机会,我把钱给你拿过来。”
“我不要。”丁邱闻向旁边的水泥地上啐了一口,淡笑说道。
徐嘉乐问他:“那怎么办?”
“钱我也不要了,看你今后的表现,如果你很听话,我们以后都不要你的钱,也不会打你,”丁邱闻说,“我会跟他们商量的。”
丁邱闻之所以对徐嘉乐印象深刻,大概是因为他没有用脏话羞辱他和他的母亲,大概也因为他看起来胆小又本分,模样更是比油城烈日下许多黝黑黝黑的孩子好看一些;在没和其他的朋友商量之前,丁邱闻就决定放过徐嘉乐了。
“谢谢。”徐嘉乐埋着头,不情不愿说道。
丁邱闻以为两人今后不再会有交集,徐嘉乐抬起一只手攥紧了书包的带子,头也不回地往职工宿舍楼的方向去。徐嘉乐觉得丁邱闻的目光贴在他后背上,可当他几分钟之后再回头的时候,路的尽头早已经看不到丁邱闻了。
只能看得见马路上略微阻塞的汽车,以及在汽车外侧行进的一辆接着一辆的自行车。
而还不急着回家的丁邱闻,抱着书包一头钻进了巷子里,他把圆珠笔的笔帽含进嘴巴里,用力咬着,将笔杆抽了出来,然后,打开钉在一起的两本图画本,又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本书。
是一本1996年10月出版的《上海服饰》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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