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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信任他解决问题的能力,可到底是不放心,怕他有生命危险,故走出一段距离后又悄悄折返了回来,躲在一棵树后暗中观察。
杜若蘅竖起耳朵,试图偷听两人之间的谈话,然而却听不太清,单从飘来的只言片语中判断,他们似乎在谈钱,那人想要钱。
僵持不下,两人忽然谈崩了,不知男人究竟说了什么,彻底激怒了白言朔,只见他一把揪住面前人的衣领,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说罢,便万般嫌弃地将人甩在地上,就仿佛丢掉一件会弄脏手的垃圾。
男人狼狈至极,从地上爬起后落荒而逃,边跑边回头撂下狠话,说你们等着瞧。
见状,杜若蘅忙不迭地跑了过去,捉住白言朔的手,忧心忡忡地问,“他对你做什么了?你有没有受伤?”
白言朔怔忡了一瞬,方才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没离开,看她一脸凝重的表情,他不由得“嗤”地笑出声,接着以一种开玩笑的轻松口吻回应道,“他想要钱。”
“嗯。”
“我拒绝了。”
“哦哦!”她下意识地点头。
只听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可他威胁说,不给钱就绑架你。”
“啊?”她直接愣住,“所以你就答应了?”
“没有。”他故意停顿了几秒,才又开口打趣道,“我仔细想了想,你怎么可能被绑架?你绑架别人还差不多。”
“……”无语至极,杜若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话这还有余力耍她玩,看来是没什么大事了。
当晚,两人默契地没有谈起工作,白言朔慵懒地窝在沙发里,边阅读边小酌,杜若蘅则枕着他的腿跟尹清明聊天,互相吐槽彼此的另一半。
尹清明忽然像是记起了什么,吞吞吐吐地问道,“话说白学长没有家暴你吧?”
“???”杜若蘅惊呆了,手指飞速地敲字,“为什么要这样问?他看起来很凶是吗?哈哈哈哈哈!他只是高冷而已啊!”
“不是,杜杜。”尹清明斟酌着措辞,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之前闲扯的时候,慧中跟我提起过,说白学长身上总是有伤,当然也包括被你揍了的那次,我想会打架的人多少有点暴力倾向吧?总之你要当心。”
“……”能不能不要总提她的黑历史啊!杜若蘅一时语塞,发了个省略号过去,但好友的话也提醒了她,在自己的记忆里,白言朔确实经常受伤,尤其在能被衣物遮盖住的地方更为严重。
对此,她始终没有在意过,毕竟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期……然而今日被人当街拦下的事在她心里敲响了一记警钟,那人该不会是霸凌过白言朔吧?这么多年一直找他麻烦?
想到这,杜若蘅倏地抬起眼,伸手扒拉开挡住视线的书,语气严肃地问道,“他是谁?”
白言朔听了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仿佛预料到了她早晚会问,只见他无声地笑笑,“我的生父。”
“啊?”这显然超出了杜若蘅的认知范围,脑内cpu直接被干烧了,她怔忡了一瞬后猛地起身,额头大力撞到他的手肘,杯中酒倏地泼出来,洒了两人一身。也顾不上去擦湿漉漉的脸和头发,她诧异地盯住他的眼睛,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他是我的生父。”撞上她灼灼的探寻的目光,白言朔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接着将人拉进怀里,轻吮她唇瓣上的红酒。
杜若蘅无心回应这个吻,她用手抵在他的胸口,将人推出一小段距离,开门见山地问,“所以他为什么问你要钱?他是在勒索你吗?他是不是还经常打你?”
面对她连珠炮似的疑问,白言朔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解释,他头痛得不行,只得哑着嗓音求她,“阿蘅,先让我把酒喝完,好么?”
闻言,杜若蘅点点头,刚想说你喝啊,下一秒就被人重新按回到怀里,他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在她每一寸沾染了酒香的肌肤上,所经之处皆留下比红酒颜色更为深重的痕迹。
救命!原来他说的喝酒是这么一个喝法啊?杜若蘅后悔了,可以说是非常的后悔,她用脚想也知道照这个样子下去,今晚怕是听不到答案了。
见她心不在焉,白言朔使坏地牵拉着蔷薇的花瓣,指尖几次若有似无地轻擦过花心却未做片刻的停留。听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他倏地扬起嘴角,揶揄道,“这种时候还有余力想别的?”
“……”杜若蘅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摸索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知是阻止还是纵容的意思。
“嗯?怎么了?”见状,白言朔欺身而上,伏在她的颈侧,不慌不忙地问了一句。
明知故问,她被逼入绝境,生理眼泪直流,紧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他得意地笑笑,决定不再为难她,下一秒就听她忍不住哭出了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杜若蘅整个人窝在白言朔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被不想见的人当街堵截,他原本心情很糟糕,此刻却是莫名的好,他动作轻柔地将她鬓边的发丝捋顺,潮湿的触感不知是方才泼洒到的红酒,还是她无法自抑的泪水。
脑子重新开机,她从他的胸口处抬起头,倏地开口,“所以你被勒索了吗?”
“……”白言朔闻言直接被气笑了,他没料到欢愉过后她还能卷土重来,不由得吐槽道,“杜若蘅,你真是破坏气氛的高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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